第210章 突然有些心慌


  傅斯寒單手插兜,懶洋洋地靠在門上,唇角勾著輕微弧度,眼神卻晦暗不明。

  許溪總覺得他這表情有些怪怪的,心裡莫名緊了一分,立刻朝他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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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來了?」

  「來探望『大恩人』啊。」

  傅斯寒聲音帶著慣有的散漫,向許溪伸出手,將她拉到身前,快速檢查一番:「沒受傷吧?」

  許溪搖頭:「我沒事。」

  聽他這樣說,應該也是清楚剛才機坪發生的事了。

  許溪便主動告訴他:「宋易安幫我擋了一下,沒傷到我。」

  傅斯寒低眸望著她,摸了摸她的臉,「嗯,那就好。」

  說罷,他順勢勾住許溪的腰,抬起瀲灩雙眸看向宋易安。

  「宋總,謝了。有什麼想要的謝禮,可以說出來。」

  宋易安視線划過他握在許溪腰上的那隻手,又重新望向他的臉:

  「不需要。」

  「那怎麼行?」傅斯寒輕笑:「於公,宋總保護了我的員工,我身為領導表達感謝,是理所應當的;於私,你保護了我的女朋友,我身為男朋友來感謝你這位老同學,也是應該的。我可是不願意欠人情的。」

  宋易安聽得出來他話里話外強烈的占有欲,心底逐漸聚集一簇火苗。

  他不急不緩地繫著襯衫紐扣,肩上纏著的紗布慢慢被遮住,語氣清淡。

  「保護她是本能,傅總不必在意。」

  傅斯寒沉著眉眼看了他兩秒,哂笑:「我當然得在意,回頭還要給你送個錦旗呢。上面就寫八個大字:胸懷磊落,不忘初心。」

  宋易安系上最後一顆紐扣,唇角扯了扯:「你不必挖苦我。」

  「那倒是沒有,我這個人向來坦坦蕩蕩,討厭誰,當場就說了。不過宋總應該未必,我猜,你肯定在心裡罵過我180遍了。」

  他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宋易安心裡有些煩。

  不過不管私下裡怎麼斗,表面上至少還要維持基本的和平。

  宋易安冠冕堂皇地回了句:「哪兒的話,怎麼可能……」

  「當然可能,」傅斯寒笑得越發邪氣,「因為我也一樣啊。」

  宋易安臉上的從容出現裂痕,心裡那團氣幾乎要把平靜擊碎。

  這人真他媽討厭!

  許溪用胳膊肘悄悄撞了一下傅斯寒,那眼神分明在說「差不多行了啊」。

  傅斯寒收到她的眼神「警告」,只好乖乖閉嘴。

  許溪看向宋易安,再次感謝:「今天的事謝謝你了,以後有機會,我們會還你這個人情的。」

  她說得如此客套,還說「我們」,這句話的殺傷力,甚至比傅斯寒之前的每一句都令他難受百倍。

  宋易安嘴唇翕動了一下,聲音很輕地說了聲「不必」。

  就見許溪語氣疏離地說了聲「再見」,隨後轉身離開醫務室。

  傅斯寒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單手插兜站在門口,依舊是那副散漫不羈的笑。

  「宋總這些天最好少來機坪閒逛,多把心思放在公司、放在家裡,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的位置呢。你再亂跑,小心讓人連窩都給你端了。」

  說完,他伸出兩根手指,放在太陽穴上輕輕敲了兩下,看過來的目光很是微妙。

  宋易安起初以為傅斯寒是在嘲諷自己,可等對方走後,他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幾句話,又輕輕抿起嘴唇。

  不是。

  他是在提醒自己。

  宋家那幾個惡魔,在背著他搞事。

  -

  等電梯的時候,許溪問傅斯寒:

  「為什麼要提醒宋易安提防宋家?」

  傅斯寒單手勾著她的腰,漫不經心地回答:「就當是還他一點人情,他畢竟保護了你,總不想欠他什麼。」

  許溪點頭:「宋家那幾個,確實一直在等待機會。」

  之前宋夫人還打算拉攏她來著,後來被她拒絕了。

  想必她只能再找新的機會了。

  傅斯寒按了B4層,不知想起了什麼,認真又說:

  「不過不管怎樣,宋易安是個不錯的對手。他即便和我作對,也不會牽連到你,總比宋家其他那幾個垃圾強。如果非要選擇一個對手的話,我寧可剩下的是他。」

  許溪知道,他是在暗指航站樓的那次鬧事。

  他後來也告訴了她,是宋家那些人在背後興風作浪。

  許溪點頭:「宋家那些人,確實都沒什麼好東西。」

  兩人出了電梯,剛走到車門旁,傅斯寒的身體就向她靠了過來,蹙眉道:

  「我有些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許溪連忙扶住了他,抬手摸了摸額頭,不燙。

  「我們去醫院瞧瞧。」

  傅斯寒搖頭,「不用,可能就是聞到了你身上的藥水味,突然有些心慌。」

  這是什麼毛病?

  許溪心中擔憂,順勢拉開後排座椅車門,示意他上車。

  「那你坐後面吧,不舒服還能躺一會兒,我來開車……」

  可她話未說完,腰上一緊,竟被男人直接抱起來塞進了車中。

  車門重重關上,那位前一秒還在「心慌」的男人,卻突然勾住她腿彎,傾身而上,直接吻了上來。

  車門咔嗒一聲落鎖。

  車燈瞬間熄滅,整個車內頓時暗了下來。

  許溪微微睜大眼。

  車窗外的感應燈也逐漸黯淡下來,微弱的光在他側臉上流淌,一半刻下清晰輪廓,一半又逃進了陰影中。

  他的吻纏綿又強勢,一隻手還捏著她的後脖頸,讓她無處可逃。

  只能被迫仰著頭,和他接吻。

  身下真皮座椅有些涼意,許溪不經意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傅斯寒邊吻著她,邊順手抓過一條毯子,大手托起她的後頸,將毯子塞到她背後,重新低頭吻她。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感覺到他明顯的變化,許溪才瞬間清醒了一些,推了推他的肩膀。

  「別在這裡……」

  這層是員工停車區,平時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他的車又這樣顯眼。

  若被人發現他們在車上做那種事,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傅斯寒卻故意抓起她的手,讓她實實在在地感知他的衝動:「一分鐘都等不了啦。」

  許溪臉頰泛紅,驀地回想起這些天他每次的急不可耐。

  她在理智和情感的天平上搖擺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道:

  「那……換個方式,行不行?」

  凝視著她窘迫的目光,感覺到她笨拙的試探,傅斯寒頭皮一陣發麻

  他垂眼望著她,忽地笑了,抓回她的手,重新與她十指緊扣:「逗你的,我可沒有讓大家觀摩的習慣。」

  許溪輕輕鬆了一口氣。

  借著微弱光芒,瞧著他眸中含著情,卷著欲,明明是一副情動模樣,眼神卻又清亮得不行。

  她像是什麼都明白了,有些無奈:「這回舒服了?心不慌了?」

  什麼不舒服,什麼心慌,又在騙她。

  哪知這狐狸精眉尖輕蹙,抓起她的手貼在胸口:「我真的心慌,跳得厲害著呢,不信你摸摸。」

  許溪輕輕推了一下他的心口,他卻藉機將她的手探入他微敞的衣領中,語調帶著酸味問她:

  「是宋易安的胸肌好看,還是我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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