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說軟話,辦硬事
不等凌東言開口,慕遠倏然想起了什麼。
「上次在金帝斯,嫂子被藥倒的那次,也是她們的手筆吧?」
據他後來調查,聶行煙那天在金帝斯就跟她們見了半小時不到。
只有她們有下手的機會!
真夠陰的。
這筆帳三哥還沒找他們算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凌東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慕遠拍著方向盤,國罵了一句。
「真是臥槽了,他們一家全是奇葩。」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補了一句,「三哥,不是說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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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東言冷眼微眯,聲音寒涼如冰,「上次的事,我會慢慢跟她們算清楚。」
要是那天他不在,煙煙會遭遇什麼,他不敢細想。
「不過你今天牛逼啊,直接把凌思思送到局子裡了,這下她們沒法再在嫂子面前蹦躂了。」
還是三哥有招,對付這種碎嘴子,本來有很多種方法,他選擇了最讓人下不來台的那種。
真是說最軟的話,辦最硬的事。
想到那一家子吃癟的樣子他就想笑。
「她們要是吃一塹長一智也就算了,要是再打煙煙的主意,別怪我不講情面。」
凌東言遇事向來雲淡風輕,好像沒什麼事情讓他有情緒起伏,可慕遠卻知道,他唯一的逆鱗就是聶行煙。
觸之必怒。
下了高架橋,有視頻電話進來,凌東言陰鷙的面容緩緩舒展,電話接通,他聲音里不自覺了帶了些溫柔。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聶行煙在家沒什麼顧忌,一個人洗完澡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她原本穿著一件長款紅色絲綢吊帶睡衣,修身又襯皮膚,漂亮的天鵝頸和鎖骨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才想起要套個外套。
她穿的太匆忙,以至於凌東言看到她的第一眼,臉上還暈著兩團紅霞,更襯得她冰肌玉骨,美艷不可方物。
她趴在床上,手撐著腦袋,嘴又變成可愛的嘟嘟形狀。
他的目光在她光潔的領口處頓了一瞬。
隨即快速移開。
春光隱現,在這皚皚冬日裡,如一團烈火灼燒著凌東言。
聶行煙嬌軟的聲音傳來,「太早了吧,這才幾點,你還沒回家?」
視頻裡面有一閃而過的路燈,聶行煙覺得有些奇怪,吃個飯吃到半夜嗎?
凌東言眼角微眯,沁出一絲笑來,「煙煙,你也太雙標了吧?讓你睡覺你嫌早,我回去你又嫌晚。」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曖昧?
聶行煙在床上打了個滾,「誰樂意嫌你,你愛幾點回幾點回。」
今天在派出所的事情凌東言不想跟她提,看著鏡頭前嬌艷的面容,心頭髮軟,「慕遠叫我去喝酒。」
開車的慕遠朝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顯,三哥,你拿好兄弟當煙霧彈用得挺順手哈。
他剛腹誹完,后座的凌東言直接鏡頭一轉,對著開車的他,「放心,我們喝一會兒就回去。」
聶行煙怎會不知道他在報備行程,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淺淺囑咐了幾句,掛斷視頻通話。
她怎麼感覺凌東言今天看她的眼神尤其熱烈,仿佛要點燃她一樣。
室內溫度適宜,她渾身發熱,直接脫掉外套,穿著睡衣,邊吐氣,邊用手扇風緩解燥熱。
聶行煙視頻一掛,邵真真的視頻通話就進來了。
「煙煙,你是不是背著我談上小哥哥了?」看她一臉春情未消的模樣,邵真真打趣她。
本來她是開玩笑,沒想到觸到了真相不自知。
聶行煙心裡一抖,面不改色,「胡說什麼呢,哪有那麼多小哥哥跟我談。」
這也不算撒謊吧?
小哥哥沒有,弟弟倒是有一個。
想到在露營基地的那天,他們吻得難捨難分的時候,凌東言說過他是弟弟。
一想到凌東言,她又忍不住心口微顫,臉更紅了。
邵真真倒也真是了解聶行煙的性格,知道她是寧缺毋濫型的,也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不說這個了,煙煙,我有點煩。」
邵真真一向都是及時行樂,弟弟都照顧不過來,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跟她打電話,擺明了是遇到事了。
「怎麼了?和你那個弟弟鬧彆扭了?」
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
那頭邵真真悶了一口酒,秀眉緊擰,「鬧彆扭還好說,惹毛了我直接分手。」
「關鍵是,他跟我求婚了。」
「你答應了?」聶行煙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往常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幹,但是邵真真都拒絕的很徹底。
在感情里邵真真是主動的那一個,她談過形色各異的男朋友,沒有一個能抓住她的心。
對象處的時間最長的,也沒超過三個月。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就這麼過一生也挺好。
想用男人了,隨便找個身強體壯的弟弟春風一度,錢情兩清多好。
「哎,我本來也想甩了他的,但是煙煙你知道嗎?」
邵真真喝得有點多,說話都開始打結了。
她神秘一笑,靠近手機,就像貼在聶行煙耳邊說悄悄話一樣,「但是他那方面太強了……」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迷濛中又帶著點疑惑,「我,我竟然有點捨不得跟他分開了……」
「邵真真你還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什麼話都往外說。
看到煙煙臉紅,她挑挑眉,理所當然,「女人不好色好什麼?how are you嗎?」
聶行煙知道她沒醉,只是心裡苦悶借著喝酒耍酒瘋而已。
果然下一秒就見邵真真一臉清明的斜了她一眼。
「煙煙,你都那啥過了,難倒不清楚嗎?情侶之間靈魂共鳴固然重要,但是身體契合才是相處下去的動力啊!」
「你以為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是笑談?那是真理,找男人不讓自己爽那還找個毛線啊?」
見聶行煙久久不發一言,邵真真放棄了,「算了,我跟你一個現在還沒有性生活的單身人士說這些幹什麼,睡了。」
好心聽她吐槽,臨了還要受這種暴擊,聶行煙哭笑不得。
結果晚上聶行煙做夢都是兩個人在耳邊嗡嗡叫。
一個說她單身狗,另外一個溫柔繾綣的叫她煙煙,攪得她一夜沒睡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