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方源拒絕邀請,唐三無情弒父
霎時,整個地獄殺戮場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方源沉重的呼吸聲在這片殺戮場中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黑紗少女也是無比驚訝,她沒想到原本必死的方源竟然能憑藉強大的體術,將九位亡命之徒全部爆殺。
這下她對方源的看法徹底改變了,這位剛進入殺戮之都的新人並非初生牛犢不怕虎,而是一個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強者!
黑紗少女看著方源站在殺戮場中央,猶如一位從地獄歸來的戰神,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
原本期待著一場持久血腥廝殺的觀眾們,經過短暫的震驚後,接下來的反應大多數如出一轍,那就是嫌棄這場生死決鬥時間太短了,根本不夠看!
一位身材五大三粗的大漢憤怒地咆哮著,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猶如熟透了的番茄。他手中緊緊握著的酒杯被他用力地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媽的這算什麼?這比賽也結束得太快了吧!我花了一杯血腥瑪麗,就看了這麼幾秒的戰鬥?這簡直就是浪費我辛苦弄來的血腥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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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旁,一個賊兮兮的男子也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這也太讓人失望了;我還以為會有多精彩呢,沒想到就這麼結束了!一點都不過癮!」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滿和懊惱,仿佛自己遭受了極大的欺騙。
還有一些賭狗們,此刻更是欲哭無淚。他們原本滿懷信心地押注方源必死無疑,甚至有些人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了這場比賽上,卻沒想到方源以如此驚人的實力瞬間結束了戰局,這下他們賠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一個賭徒癱倒在地上,雙手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我辛辛苦苦攢了一年的血腥瑪麗,全都沒了!」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而周圍的人卻紛紛投來冷漠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因為在殺戮之都這方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土地上,人性中的溫情早已被欺騙和殺戮磨礪得薄如蟬翼,這些亡命之徒的心靈逐漸硬化,同情心成了奢侈之物,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冰冷的鐵石心腸和血腥殘忍,所以他們才會冷冷地看著別人的悲劇,心裡沒有絲毫起伏,反而覺得可笑。
但這些都和方源沒什麼關係,他來殺戮之都的目的跟這些亡命之徒完全不同,那些廢物絕大多數是因為犯了滔天大罪才躲進殺戮之都逃難的,即便是躲到最安全的外圍,也會被殺戮之都強制帶到內圍參加地獄殺戮場的生死決鬥,基本上都是一個死字。
方源就不一樣了,他可是主動來到殺戮之都的,而且他從小到大遵紀守法,從來沒有犯過什麼罪孽,簡直就是老師口中的三好學生,坦坦蕩蕩!
雖然周圍嘈雜了點,但方源並沒有理會,他確定好每個亡命之徒完全死亡後,就轉身離開了地獄殺戮場。
還沒等方源走出殺戮場,那黑紗少女身姿輕盈地再次來到方源身旁,她那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隨後她朱唇輕啟,聲音猶如夜鶯啼鳴般清脆,柔聲說道:「方源,你剛剛所展現出的實力確實很強,說實話,我的確遠遠低估了你的水平,對不起。」
說著,黑紗少女彎腰道歉,態度非常謙卑,然而方源卻冷冷地看著,絲毫不領情道:「哦,我知道了,請問你現在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可要自由行動了。」
「還有一件事!」黑紗少女直起身,目光誠摯地望著方源,雙手輕輕交疊於胸前,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她輕聲道:「方源,你的實力與膽識,我是有目共睹的。我誠摯地邀請你加入殺戮之都,成為我們的一員,如何?」緊接著,黑紗少女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似乎在等待著方源的決定,
那一刻,周圍的喧囂仿佛都靜止了,只留下她那雙琥珀色眼眸中的光芒,在昏暗的殺戮之都中熠熠生輝。
「哦?加入你們殺戮之都?是給我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好差事呢?」方源饒有興趣地問道,雖然他並不會同意黑紗少女的邀請,但了解了解總是沒錯的。
聞言,黑紗少女感覺有戲,她開始神情嚴肅道:「你知道的,如今那恐怖騎士斯科特,在與你的激烈交鋒中已被打得重傷致殘,根本無法再繼續承擔駐守殺戮之都城門的重任。而我,作為殺戮之都的管理員之一,真心希望你能接替他的位置,負責看守城門,對每一個妄圖進入殺戮之都的人展開嚴格的考核。這一職位,絕非普通的差事,它不僅承載著無上的榮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以你卓越的能力,我堅信你必定能夠出色地完成任務。」
黑紗少女說完後美眸就緊緊盯著方源,她對自己的措辭很自信,也對殺戮之都很自信,沒有任何一位亡命之徒能拒絕這樣一份好差事,不僅有地位,還能掌握生殺大權,從某種程度來說簡直可以為所欲為。
然而,面對這看似誘人的邀請,方源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微微皺眉,毫不留情地拒絕道:「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並不打算常駐於殺戮之都。我的目標是通過地獄路,獲取殺神領域,最後離開殺戮之都。」
方源的聲音不大,但在周圍安靜環境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清晰,如果方源沒有系統的話,他或許真的會答應黑紗少女的邀請,乖乖在殺戮之都當一名騎士,每天混吃混喝也是美滋滋,只可惜實力不允許啊,他方源肯定是成為無上的存在。
「你確定要放棄恐怖騎士的職位,去追求縹緲的殺神領域?」
黑紗少女質問道,看著方源冷淡的神態,她不禁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方源會拒絕她的邀請。
「哼!殺神領域對我來說並不算縹緲,我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啊!」方源聲調變高,聲音中帶著慷慨激昂,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當然了,方源拒絕黑紗少女的這一幕,也被周圍不少人看在眼裡。
一時間,一眾亡命之徒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在這些人中,有不少高手對恐怖騎士的職位垂涎欲滴。
在他們看來,那是一個夢寐以求的好差事,不僅意味著權力和地位,還能在殺戮之都中擁有相對安穩的生活。
然而,方源卻輕易地將這個白給的機會拒之門外,這讓他們覺得方源實在是不識抬舉,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這小子是不是傻?這麼好的職位竟然不要,是不是想出去想瘋了?」一個身材矮小、面容猥瑣的男子低聲嘟囔著,眼中滿是嫉妒和不甘。他已經在殺戮之都中苦苦掙扎了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獲得這樣的機會,然而卻被方源如此簡單的丟掉了。
「就是啊,恐怖騎士的職位,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得到,他卻不懂得珍惜,年輕氣盛不懂事就是這樣,等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他就懂了。」旁邊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附和道,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對他們的話表示贊同。在殺戮之都這個地方,權力和地位意味著一切。他們無法理解方源為什麼會拒絕這樣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然而,就算再怎麼不滿,這幫亡命之徒也不敢去招惹方源。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方源在地獄殺戮場中的恐怖實力,深知自己絕非他的對手。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殺戮之都,挑戰強者無疑是自尋死路,因此恃強凌弱是大多數人的選擇。
儘管黑紗少女對方源的拒絕感到意外,但她並未因此而生氣。她深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標,方源也不例外。
在短暫的沉默後,黑紗少女整理了一下情緒,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善意,輕聲對方源說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勉強。不過作為你的講解員我有義務告訴你一些關於血腥瑪麗的獲取方式,血腥瑪麗的主要獲取方式有兩種,第一種是通過地獄殺戮場獲得,每一場決鬥的唯一勝者就能獲得九杯血腥瑪麗,這也是最普遍的獲得方式;第二種是在殺戮之都的黑市,可以通過特殊信息和物品來交換獲得血腥瑪麗,當然了,這個途徑充滿了很多不確定性和危險性,我個人是不太建議的......」
「好謝謝你,再見。」還沒等黑紗少女說完,方源冷漠地直接將她打斷,他不想聽這些沒用的廢話,即便是善意的,他現在還急著去領取屬於他的九杯血腥瑪麗。
眼見方源的態度如此冷淡,黑紗少女也不再多說,她只是嘆息一聲,望著方源的身影越來越遠。
......
與此同時,唐三早已悄然逃離武魂城,躲在一處山洞裡休養生息,風聲在耳邊呼嘯,像是命運的嘲笑。
經過一個月的修養,唐三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總算是恢復如初了,除了自己下半身的缺陷,一切都好。
「哼!等我完全繼承邪惡傳承,我一定要把方源碎屍萬段!」唐三心中暗自發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與狠厲。
很快,一團黑氣將唐三面前的天書包裹,邪惡傳承的第一個任務也接踵而至,那就是讓唐三弒父!也就是殺了唐昊,然後將他的力量和靈魂全部吞噬,只有這樣才能快速提升魂力。
「開什麼玩笑!讓我去殺我的父親?」唐三的表情瞬間變得驚詫,他沒想到邪惡傳承的第一個任務就如此大逆不道,兒子弒父可是要被千夫所指的,他唐三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怎麼可能呢?誒,還真有可能!
經過內心強烈的掙扎,唐三終於還是決定弒父,但因為已經回不了頭了!他甚至把自己的男人的象徵都割捨了,怎麼可能半途而廢?既然選擇了傳承那就得做到底!
一路上,唐三憑藉著邪惡傳承帶來的強大實力和敏銳感知,巧妙地避開了武魂殿的重重追捕。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山林之間。
即便群敵環伺,將唐三重重包圍,但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罷了,只需輕輕一揮手,就能直接殺穿!他的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力量的渴望和對復仇的執著。
經過一天一夜的路程,唐三終於找到自己父親唐昊所在的位置,此時他心中的情緒複雜難辨。
曾經作為昊天斗羅的父親是他心中的巍峨高山,可如今,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為了向方源復仇,他不得不對自己的父親下手。
「是誰?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給我出來!」唐昊雄渾十足的聲音在森林裡迴蕩,很顯然他發現了藏匿的唐三,但並沒有察覺到是自己的兒子。
面對唐昊強大的威壓,唐三隻能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和愧疚,走到唐昊面前,與自己的父親相認:「父親是我!唐三!」
「小三!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這副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麼!」唐昊看著不男不女的唐三,頓時瞳孔巨震,簡直天都要塌了,自己養的兒子什麼時候變成女兒了?
「父親,孩兒此番前來,是有要事相告。孩兒被別人陷害,逼得孩兒不得不自宮,如今孩兒痛苦萬分,只盼父親能為孩兒做主啊!」說著,唐三的眼中泛起了淚花,那是他偽裝出來的痛苦和委屈。
「什麼!」
唐昊聽聞,頓時怒目圓睜,拳頭緊握,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如此對待我昊天斗羅的兒子?小三,你放心,為父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充滿了憤怒和決心。
就在唐昊憤怒不已之時,唐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他暗中凝聚起邪惡之神的力量,那股力量如同一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
唐三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中的矛盾和掙扎達到了頂點。他深知,一旦動手,他將永遠失去父親,也將永遠背負著弒父的罪名。但此時的他,已經被仇恨和欲望蒙蔽了雙眼,他無法回頭,也絕對不能回頭!
「父親,對不起了!」唐三在心中默念道。下一秒,他猛地出手,那股黑色的火焰如同一道閃電般射向唐昊。唐昊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擊中,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唐三,你……你為何要對為父下手?」唐昊滿臉震驚和痛苦,他不敢相信,與自己朝夕相處多年的兒子竟然會對他出手。
唐三看著重傷的唐昊,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力量的渴望和無盡的冷漠:「父親,這是命運的安排,只有殺了你,我才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向方源復仇!」唐三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仿佛是從地獄傳來的惡魔低語。
唐昊聽了唐三的話,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你這個逆子!為了力量,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放過!你已經被邪惡的力量蒙蔽了雙眼,你會遭到報應的!」唐昊咬著牙用盡最後的力氣,憤怒斥責道。
不過唐三沒有理會唐昊的狺狺狂吠,他緩緩走向唐昊,手中的黑色火焰愈發旺盛。
「父親,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魂力和靈魂,都將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我會代替您繼續叱吒斗羅大陸。」說完,唐三猛地伸出手,將唐昊的魂力和靈魂統統吸入自己的體內。
隨著唐昊的魂力和靈魂不斷融入唐三的軀體中,他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每一塊肌肉都在膨脹,仿佛要掙脫皮膚的束縛;骨骼也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如同鞭炮炸裂,那是骨骼在重塑,在變得更加堅固和強大。
他的氣息也在不斷攀升,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掀起一陣狂風,吹得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
霎時,唐三的皮膚變得黝黑髮亮,仿佛是被一層黑色的金屬包裹。他的頭髮肆意飛舞,如同一條條黑色的蛇。
在他的臉上,原本的陰柔冷艷此刻被一種瘋狂和猙獰所取代,微微上揚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在吸收唐昊力量的過程中,唐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他的意識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每一絲魂力的流動,每一個生命的氣息。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站在了世界的巔峰,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這種力量,太美妙了,簡直妙不可言!」唐三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陶醉和滿足。
「父親,你的犧牲不會白費,我會用你的力量,讓所有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方源,你等著,我很快就會去找你,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當唐昊的最後一絲力量被吸收時,唐三的實力終於達到了半步斗羅的水平。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封號斗羅只有一步之遙,而這一步,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跨越。只要再殺一位封號斗羅,他就能實現這個目標!
想到這裡,唐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緩緩轉身,望向昊天宗的方向。
那裡有他的大伯唐嘯,昊天宗的現任宗主,唐三剛好可以通過賣慘的方式繼續博得唐嘯的同情,然後再徐徐圖之。
「大伯,對不起了,為了我的目標,你也必須死!」唐三低聲說道,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隨後,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昊天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唐三毫不費力地就來到了那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昊天宗,準備開啟他認祖歸宗的計劃。
然而還沒等唐三邁入昊天宗的邊界,一道雄渾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起:「站住!你是誰?膽敢獨自闖入我昊天宗?」
霎時,只見一名手舉昊天錘、身著銀甲的青年從樹林裡躍出,氣勢如虹,青年的面貌俊朗,眉宇間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毅。
「我叫唐三,是你們昊天宗主唐嘯的侄子,我的武魂就是憑證!」話音未落,唐三就亮出了自己的昊天錘。
昊天錘一出,青年當場無話可說,他盯著唐三手裡的昊天錘沉默片刻,隨即說道:「請你在這裡稍等片刻,這種事情我得先去請示一下宗主。」
一炷香後,昊天宗內腳步聲隆隆,伴隨著一股渾厚的氣勢,唐嘯緩步而來,他身穿一襲古樸的長袍,面容威嚴而不失慈祥,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一見到唐三,唐嘯眼中頓時閃爍起激動的光芒,仿佛就像看到自己的弟弟唐昊。他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唐三的肩膀,聲音顫抖道:「唐三,不,小三你就是昊弟的兒子吧。」
「沒錯,大伯,父親讓我回來認祖歸宗了。」唐三解釋道。
「認祖歸宗?很好!你快隨我一起去大殿,長老們都已在那邊就位了。」說完,唐嘯便拉著唐三一起前往昊天宗的主殿。
一來到昊天宗的主殿,唐三便像瓷娃娃一樣,被擺布在昊天宗主殿的最中央,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長老們那如審視犯人般的目光。
由於他那過於出眾的外貌,眉目清秀如畫,那些坐在高位上的長老們在初見他的瞬間,竟都以為他是個嬌俏的女娃。直到唐三開口解釋,聲音清朗卻帶著幾分少年的沉穩,這才解開了這個令人啼笑皆非的誤會。
「這娃娃長得真是俊俏,太像女娃子了。」一位長老忍不住感慨道,眼神中滿是驚嘆與欣賞。
「模樣周正又能怎樣?能抹去他父親身上背負的罪孽嗎?」五長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里滿是毫不遮掩的忿忿之意,臉上的溝壑在這不悅的情緒下更添了幾分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