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的敢
秦豪抽了抽眼角,心想來的怎麼會是她?
女人名叫影殺,和影絕一樣都是秦豪身邊的得力幹將。
不過早在三年前就被調去霧都,當上了那邊的分殿主。
沒想到又回來了,而且裝都不裝了。
「來的也不算遲,懲罰就算了。」
「遲,屬下特意在角落裡等著,就為了能在危急時刻出手救下少爺,所以肯定是遲到了!」
「……」
秦豪哭笑不得地看向影殺。
這女人看似纖瘦,卻前凸後翹,黑色秀髮盤起,微笑著,滿臉的痴迷狀。
若非底子好,任誰看了都以為撞見了女變態。
「那啥……」秦豪盯著滿眼期待的影殺,乾咳了兩聲說道:「就罰你面壁三天吧。」
影殺微微一愣,接著興奮道:「是和少爺一起嗎?少爺三年未歸,屬下可以陪您一起!」
「只有你,沒有我。」
「哦,好吧。」
影殺明顯失去了動力,連說話都有點半死不活的。
隨即轉身,惡狠狠地瞪向剩下四人。
其餘四人見狀,膽都要嚇破了!
大塊頭是他們幾個里最能打的,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幹掉。
「我……我們是殺神殿的,殺了我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開口的是個方臉中年。
欲要動手的影殺,突然停下並朝秦豪相視一眼。
剛才就聽到這群傢伙,說什麼懸賞不懸賞的。
「殺神殿?」
程霜雪見鎖開了,下車好奇的問道。
她一直都對殺神殿有很深的了解。
知道內部的等級結構,知道他們的事跡和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這些也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見到殺神,而精心準備的。
影殺見少爺突然黑臉,立刻朝四人質問,「就你們這群廢物,算哪門子的殺神殿成員?」
「我們真的來自殺神殿!」
方臉中年還取出了證件,的確屬於殺神殿沒錯。
只不過看到白虎二字,才終於恍然。
轉而朝秦豪解釋道:「少爺,他們應該是金護法的人。」
「老金的人?」
秦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三年的銷聲匿跡,如今回歸還以為兩個老畢登能給他帶來驚喜。
沒想到不聲不響,原地造了個垃圾回收站出來。
「誰下的懸賞令?」秦豪接著問道。
這是替程霜雪問的。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為了白頸鴉王的羽毛,多動動嘴皮子也沒啥。
方臉中年自知踢到了鐵板,解釋道:「隔壁裴家的裴東海,是他下的懸賞令。」
「果然是裴家!」程霜雪秀眉緊蹙。
兩家原先只是單純的商業競爭,沒想到會上升到暗殺程度。
這筆帳,她今天算是徹底記下了!
「這幾個傢伙交給你了,有事讓影絕給我打電話。」
秦豪對這些嘍囉沒興趣。
等保存好婷婷的內臟,就輪到那兩個老畢登了。
「好嘛,那就讓絕姐打給你吧。」
影殺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幽怨。
主要秦豪的聯繫方式,始終只有影絕一個人知曉。
與其說是副殿主,倒不如說更像他的影子。
「規矩不能壞。」秦豪提醒道。
影殺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少爺,這些我都明白!」
「走吧。」
秦豪說完重新上車,可程霜雪有些茫然。
這裡距離公路少說十多米的距離。
加上又是難走的泥路,以及各種坑坑窪窪的地形。
想開上去,很不現實。
影殺見狀,便朝剩下的四人提醒道:「給你們表現的機會,把車扛上去。」
「扛?!」
方臉中年和其餘三人面面相覷。
直到察覺影殺體內的強烈殺意,二話不說立刻去扛。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成功,就見程霜雪滿臉不敢置信。
那些可都是殺神殿的成員。
居然在幫她扛車?
關鍵還抗的相當賣力,更沒有絲毫怨念。
這不禁令她懷疑,身邊的傢伙真的只是顧家的贅婿嗎?
看著揚長離去的超跑,方臉中年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你們究竟是誰?」
影殺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向自己時。
方臉中年立刻驚恐的跪在地上,「屬下有眼無珠,竟不知您是殺前輩!」
「那你知道,剛才上車的青年是誰嗎?」
「是……是誰?」方臉中年顫聲道。
「你覺得在這世上,又有幾人配讓我喊他一聲少爺呢?」
此話一出,方臉中年當場崩潰!
重新開車時,程霜雪還有些驚魂未定。
主要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就要被殺。
能逃出生天,算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重新理了理心神,朝秦豪好奇的問道:「剛才那位美女好厲害,她是你的保鏢嗎?」
「算是吧。」秦豪回道。
「你有這麼厲害的保鏢,還要去顧家當贅婿?」
這是程霜雪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有長相,有能力,遇事不慌很冷靜,又有這麼強大的保鏢。
試問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當贅婿?
更別說顧家的底蘊並不深厚。
也就近三年才發展起來,總資產連程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為了救我妹妹。」秦豪回道。
「她遇到了危險?還是被顧家綁架了?」
面對一連串的詢問,秦豪選擇了轉移話題,「打算什麼時候把羽毛給我。」
程霜雪也很識趣的沒再繼續追問。
「你不是要回以前的家裡取東西?我先送你過去,取完了再去我家拿羽毛。」
……
東區,紫荊名苑。
這裡是顧老爺子自掏腰包,為孫女和孫女婿買下的婚房。
是套價值千萬的聯排別墅。
車停在了院外,秦豪下車正打算掏鑰匙開門。
卻見門提前開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如同垃圾般被丟了出來。
門口還站著秦豪的前丈母娘,以及前小舅子。
兩人森冷冷地盯著他,眼中充滿不屑。
「早就想把你這小王八蛋給攆出去了,今天這事辦得大快人心!」
「是啊媽,以後我老姐可就自由了,而且就快是楚少的老婆了。」
顧家母子從沒把秦豪放在眼裡。
早就想攆人,只是礙於老爺子的面子一直沒機會。
現在秦豪主動提出離婚,他們求之不得。
還提前把兩兄妹的行李都裝好了。
秦豪挑了挑眉,彎腰一個個地解開包裹像在尋找什麼。
王蘭見狀嘲諷道:「怎麼?破爛還當寶貝了?放心吧,你們的垃圾全在這裡!」
「不對,少一串用紅繩拴住的手鍊。」
秦豪盯著母子倆,沉聲道:「那是婷婷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把它給我。」
「什……什麼手鍊?見都沒見過!」王蘭立刻反駁道。
「是沒見過,還是不想給我?」
只見秦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語氣也變得異常冰冷。
其他東西他都可以不要,唯獨這串手鍊不行。
如果婷婷醒了,發現父母的遺物沒了,她該有多傷心啊。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趕緊滾吧!」
顧正飛接近一米九的個頭,吃得肥頭大耳。
仗著身體,想把秦豪推出去。
不料卻被秦豪一腳踹到不停後撤,踉蹌著最後摔在了地上。
秦豪繼續動身,瘋狂地踹向顧正飛。
踹到對方不停地打滾哀嚎,「別……別打了,媽,快救我!」
「小畜生,你居然連我兒都敢打?!」
王蘭目光猙獰地瞪向秦豪。
四下環顧,找到了放在鞋柜上的美工刀就要撲上去。
卻聽「啪」的一聲,被秦豪扇了個天旋地轉。
「把手鍊還給我,如果不還,信不信我現在廢了他的命根子?」
顧正飛二十多了,花花公子一個。
整天遊手好閒沒想過結婚生子。
然而王蘭根本不信,面目扭曲地吼道:「你敢嗎?這是犯法的,你這麼做自己也要倒霉!」
砰!
秦豪想也不想,一腳踹向了顧正飛的命根子。
當場揣爆,痛的顧正飛險些昏厥。
還有青黃以及伴有血水的渾濁液體流出時,王蘭徹底嚇傻了!
做夢都想不到,那個不被她待見的窩囊廢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