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合情合理
關思婷就是被小女孩啃食人腳的畫面嚇暈的。
五六歲，抱著血淋淋的人腳啃得不亦樂乎。
但凡換個人見了，都不可能淡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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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秦豪只是略微有些詫異，很快就接受了這一設定。
他知道，小女孩根本不是人類。
準確說根本不是活人，而是這間舊校區傳聞中的女鬼。
至於懷中的腳，自然屬於楚萌萌。
從最初進來時他就察覺到了，舊校區里確實有詭異氣息。
離開時，再度確認了這個想法。
所以當關思婷要把楚萌萌綁來，再交給鬼來處理他就答應了。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報復手段。
「都是你的，隨便吃。」秦豪說道。
小女孩除了手上捧著的腳，面前還有剩下的殘肢斷臂。
全都屬於楚萌萌，鮮血幾乎快將地面侵染。
奇怪的是，警方上來搜查了一遍又一遍，都沒發現這裡有人。
不禁令秦豪懷疑，這是小女孩的手段。
「謝謝大哥哥！」
小女孩仿佛得到了莫大的獎勵，興奮到手舞足蹈。
倒是秦豪不解的問了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女孩邊吃邊說，「我是被張爺爺關進來的，他擔心我會到處惹事。」
自打秦豪正式接觸古武一途，世界觀就崩塌了。
隨著實力的提升，眼界的開闊以及人脈的加強。
妖魔鬼怪什麼的早就不稀奇了。
不過小女孩看著很小，殺害楚萌萌的手法卻很老練。
加上屏蔽感官的能力，絕非小鬼那麼簡單。
他懷疑，這可能是一隻實力不低的厲鬼。
也是曾經認識的天師口中，所說怨念極重的惡鬼。
可之前保安又提過，舊校區多年前就在鬧鬼。
這期間也有不少學生進去測膽，卻從沒發生過任何意外事件。
如果真是惡鬼，不可能忍到現在。
「除了她，你真的一個人也沒殺過？」秦豪問道。
小女孩笑嘻嘻的點頭回道：「是的大哥哥，張爺爺不准我殺人，我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
秦豪繼續追問道：「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道士，對我可好了，如果不是張爺爺我可能就要魂飛魄散啦！」
姓張，又是個老道士。
不知道為什麼，秦豪想到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傢伙。
於是挑了挑眉問道：「你說的張爺爺，全名是不是叫張龍？」
「對呀，原來大哥哥認識張爺爺！」
看著天真單純的小女孩，秦豪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總覺得和這老道之間，有種說不出的關聯。
「他在什麼地方？又大概多長時間過來見你一次？」
秦豪不想再錯過這次的機會。
不管怎麼樣，也要把婷婷遺失的手鍊拿回來。
小女孩很真誠地掰弄著指頭，「1，2，3，4，5，張爺爺每隔183天就會來看我！」
183天，也就是半年。
時間太長，必須在復活婷婷之前到手才行。
「距離上次，過去多久了？」秦豪繼續問道。
小女孩再次掰弄指頭，驚喜道：「182天，張爺爺今天就會來看我了！」
緊接著又變得慌張起來，「我……我殺人了，我還吃了人，張爺爺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
「你殺的是該殺之人，吃的是該吃之人。」
「真的嘛？張爺爺不會怪我？」
「他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如果換成是我，會認為你做得合情合理。」
秦豪回答得很乾脆。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何況手裡的人命早就不計其數。
殺的人越多，才更能體會到這世間的悲涼。
所以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已然成了習慣。
「你確定他今天會來？」
秦豪乾脆拉了張椅子坐下。
確定的話，索性直接留在這裡繼續等待。
小女孩重重地點頭回道：「以前都是這樣，張爺爺一定會來的！」
說完繼續抱著腳，開始啃食上邊的血肉。
畫面很殘忍，秦豪卻顯得波瀾不驚。
短短20分鐘不到，小女孩就將楚萌萌的四肢吃得一點不剩。
再在體內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消化。
這時，關思婷重新醒過來，睜開雙眼朝秦豪問道：「我是昏過去了嗎？」
秦豪瞟了眼小女孩，使了個眼色。
接著朝關思婷解釋道：「是昏過去了，可能這兩天太累了吧。」
只見關思婷揉了揉太陽穴，在努力回想昏迷前的情形。
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轉頭望向教室中央。
「我記得，那裡好像有個小女孩吧？她……她好像在吃人！」
關思婷終於想起來了，表情有些驚懼。
那血腥殘暴的畫面恐怕此生難忘！
秦豪在旁解釋道：「可能你把夢境當成了現實，我沒看到你說的小女孩。」
「不對啊，我記得很清楚，而且很真實！」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裡應該有血跡吧？」
提到血跡，關思婷美眸一怔。
是啊，當時看到地上全是血，還有帶血的肉沫以及殘肢斷臂。
現在地上卻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奇怪，難道真是我在做夢？」
關思婷剛從桌上下來，就被數道身影堵在了門口。
「不許動，老老實實地待在那裡！」
面對門外的暴喝，秦豪的表情顯得多少有些怪異。
沒想到小女孩離開時，連帶著能力也沒了。
為了避免給關思婷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能暫時照做。
關思婷不解地問道：「我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抓我們？」
「不管做沒做，你們都給我站好了！」
為首的警員還不忘拿出手銬，準備將兩人銬住。
秦豪主動伸手，說道：「銬我就行了，她就是個路過的，什麼都不知道。」
警員愣了愣，心想這小子是在自爆嗎？
那倒是簡單多了，當即吼道：「閉上你的嘴，現在由不得你做決定！」
「你確定？」秦豪面無表情的問道。
剛問完，雙手就被銬住。
警員想把他帶走，隨後又聽「咔」的一聲，手銬被輕鬆拽斷。
秦豪晃了晃手腕提醒道：「再說一遍，這事跟她沒關係，帶我走就行了。」
那警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斷裂的手銬，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很清楚這手銬什麼材質！
「操你媽的，真是你這垃圾！」
楚蕭聞聲趕了過來，看到站在房間裡的秦豪時破口大罵。
還有顧老以及顧韻也都相繼抵達現場。
看到秦豪的瞬間，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