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狠毒,大業將成?


  「苗四,錢三,見過主公。」

  那兩名廷尉府兵穿著常服,對著葉宏之喊起了「主公」,恭敬前輩之色。

  而能有此稱呼,可見此三人私下的關係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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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宏之此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衣,長發披著,腳下也沒有穿鞋,儼然沒有此前堂堂工部五品官員的儀態。

  他這個樣子...顯然是刻意為之,在為即將到來的戲碼做準備。

  他背對著二人,望著掛在牆上的一幅圖出神,像是沒有聽見二人的話,聞若不知。

  密室內燭火昏暗,卻也無法看清那是一幅什麼圖。

  頓了片刻後,才稍稍側頭道:「事情辦得如何?」

  廷尉府兵苗四是個矮壯小子,既視感憨厚老實,誰也不會想到這貨有什麼心機的模樣。

  錢三則是個高瘦中年人,八字須,尖下巴,一字眼,相比之下顯得有些猥瑣。

  聞言。

  苗四率先回道:「已嚴格按照主公所說去辦,並無遺漏。現在這個時辰,按照李宣的脾性,葉觀星怕是已經被殺,霍東明亦難逃死路。葉平之與霍綱的聯盟必然瓦解,而李宣若不是個蠢材,定不會輕信主公是幕後與蘇家聯手之人。」

  「葉平之自以為聰明,實則早已落入主公的圈套。他非但不能自保,而且還將死得更快,毫無生路可言!」

  錢三也跟著開口道:「霍東明酒色無度,註定要死在女人手上。他雖是死在虎威軍手中,但霍綱若知道背後設局的人...是葉平之,還不得親手宰了他?霍家因葉平之而斷後,就算此前二人再有怎麼深的交情和利益糾葛,都必將瓦解。」

  「屆時朝中大亂,主公這個蒙冤之人再大義滅親,跳出來嚴詞指證葉家六兄弟,他們便無翻身之日。但主公卻可憑此功勞與宜妃、劉國丈的幫助,成朝中新貴與功臣。甚至可以接管葉家的權勢,改換門庭,成吳家大業。」

  「主公身上雖有葉家的血脈,但葉家眼高於頂,何曾把主公當作自己人?就連到了危急關頭,也是第一個推主公去死!如此親情淡薄之門楣不要也罷,還不如裱以主公母族吳氏,登堂入室,成就大業!」

  葉宏之聽了,陰冷一笑,「做得好!但切不可掉以輕心,許家和周家小妹那邊都做好防範了嗎?可莫要棋差一招,滿盤皆輸!你二人是我流落在外時的難兄難弟,當年葉平之將我招入府中,我便知道終有一天他會拿我去做擋箭牌。」

  「因此未雨綢繆,將你二人送入廷尉做我內線。如今想來,此乃明智。本官若大業有成,必不會少了你們好處!」

  苗四眼前一亮,笑道:「主公放心,都已打點完畢,斷不可能出現紕漏!葉觀星與霍東明一樣,骨子裡都是同一種人。霍東明覬覦周家兒媳美色,那廝也是對周家小妹垂涎已久。」

  「昨夜霍東明癲狂殺人後,葉觀星果然將周小妹單獨帶離,以滿足他的獸慾,還留宿了周家一晚。按照計劃,他本該果斷對周小妹下手,卻因為我倆的緣故留此女片刻。本想嘍囉我倆,殊不知...我倆是主公的人,他已成棋子仍不自知!」

  說到這。

  錢三接話道:「葉觀星允許我們私自接觸周小妹,本以為我們會行獸慾之舉,但他錯了。我與苗四進入房間後,便私下對周小妹說可留她性命,但她必須合作。我們讓她故意裝出咬舌自盡的假象迷惑葉觀星,實則她本無事,只是受我們掩護而已。」

  「此女仍不可死,只因要留下作為除去葉觀星與指證葉平之的人證!我倆只需道出...周余氏是我們暗中放走的,並放過周小妹,她為求活命報仇,自會答應配合我們。」

  「葉觀星本就不是主公的親子,死不足惜!但臨死前,卻可作為除去葉平之的關鍵。按照主公事先對葉觀星的交代,萬一事發,必須將罪責嫁禍給葉平之!只有保住主公,葉觀星才能活!不過,葉觀星只怕做夢都想不到,他只要說出主謀是葉平之,就已必死無疑。」

  「李宣素來重情義,周禮洪與之有啟蒙之恩,他豈會放過葉觀星?而誰又能知道...主公這個眾人眼中的棄子,其實才是執棋人?呵呵。」

  葉宏之冷笑道:「葉觀星和霍東明一死,本官這個計劃便可完美閉環。接下來,任由李宣怎麼追查,都不可能查到我身上。而知情者唯你們兩人,但你們是我最忠心的夥伴,必不會背叛我,對吧?」

  「只要本官可以置死地而後生,掌握葉家大權,你倆便是我的左膀右臂,享盡榮華富貴!只要你們不泄露秘密,何愁江山不落入我們手中?」

  苗四和錢三對視一眼,雙雙微笑,齊齊表忠心道:「願助主公成就大業,肝腦塗地。請主公放心,這個秘密不會再有人知道!周小妹雖得知了我倆的身份,但我們在要求她配合時,給了她吃下了一顆毒藥,但謊稱成保心丸。」

  「算算時間,她應該快毒發了。等她一死,主公便徹底安全了。」

  葉宏之大喊了一聲「好」字,隨後目現一抹精光,指向身側小桌上的酒水,道:「兩位兄弟,你我三人皆出身不好,被人遺棄。從當年咱們為求生存,殺了第一個人開始,命運便連在一起。」

  「今日大事將成,怎能不痛飲一杯?此後,我們便是異姓兄弟,榮辱與共!來,大哥敬你們一杯。」

  說完,便自顧倒了三杯酒,當先一飲而盡。

  苗、錢二人見狀,亦感胸中熱血,驚喜拱手應是。

  能與未來的朝中新貴結拜,對於他們兩個這樣的底層人物來說,乃是殊榮之至。

  沒有多想,便跟著舉杯喝下。

  喝完之後,錢三還跪下道:「既是結拜,那就得有主次。按年紀論大小,主公仍是大哥,我次之為二哥,老四最末。雖說眼下不宜斬雞頭燒黃紙,但點上三柱清香是必須的。大哥,三弟,你們稍等,我去取來!」

  剛說完,就轉身走向密室門口。

  可還沒邁出幾步,人就一軟,癱倒在地,口中吐出黑血。

  苗四亦然,一口黑血吐出,沾染了面前葉宏之的衣襟。

  酒中有毒!

  但二人並沒有馬上咽氣,錢三捂著胸口,虛弱道:「酒里有毒...大哥,你...下毒?」

  葉宏之不慌不忙,輕笑道:「是啊。剛才你們不是自己說了嗎?這個秘密不會再有人知道,可你倆若不死,又豈能真正的保密?」

  苗四目光開始渾濁,斷續道:「葉宏之,你...這些年我們私下為你幹了多少虧心事,對你忠心耿耿...你竟要殺人滅口?簡直...不是人...可那壺酒你也喝了,為何...」

  葉宏之道:「沒錯,你們是幫了我很多,但我已將你們從殺人犯搖身一變...變成了懲治罪惡的廷尉,也算是報了你們的恩惠!而你們並不笨,當知道唯有死人才可絕對保守秘密。」

  「另有一點,這酒...其實本沒有毒,但你們用的杯子...被毒水泡過,酒倒進去就變成毒酒了。而本官這個,卻沒有經過這道淬毒的工序,明白了嗎?」

  他陰毒地說道,對忠於自己的犬馬下殺手,是一點惻隱之心也沒有,乃至有些戲謔的語氣在。

  苗、錢二人滿是絕望,卻也無力反抗,只能幹瞪眼,迎接死亡。

  大約三十息後,二人已毒發身亡。

  這時。

  密室的石門被打開,蘇如媚出現,將手中的兩封書信放到兩具屍體旁,媚笑道:「此信,是本夫人命人臨摹此二獠的筆跡所寫,可證明他們與葉觀星勾連,共同謀害了周、許兩家。」

  「這間密室,便是他們的秘密據點。葉觀星東窗事發,他們自知逃無可逃,便畏罪自殺了。但在臨死前良心發現,留書指證葉平之。這樣的安排,李宣應該不會懷疑吧?哈哈。」

  葉宏之大笑,走過去用手伸進蘇如媚的胸脯...使勁揉捏,弄得蘇如媚嬌嗔不斷,後道:「簡直妙極了,我就知道夫人是個賢內助!可真是愛死我了,不如...咱們再來一次?」

  說著,便一把撕開她的衣服,並將她轉過身去,開始老漢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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