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是你的人了...
想著,雲梓順勢摟住了李宣的虎腰。
雖心中有種奸計得逞的喜悅,面上卻故作嬌羞道:「原來彥祖亦對我有情,那本座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救你性命。但你一旦成為本座的人,此生就只能愛我一個了,否則,非但本座不會放過你,族中長老也會將你生吞活剝。」
「始亂終棄,你會生不如死。如此,你還願意讓我救你嗎?」
他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司空見慣。
但那是建立在女子無權,男權當家的基礎上。
如果男女的地位是平等,只怕不會有哪個女子願意分享自己的夫君。
雲梓亦同,崑崙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極其強大的氏族力量,足以比肩一國皇庭的那種。
她身為崑崙三神使中掌握實權的那位,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地位等同「皇帝」,又怎會允許自己的夫君娶多房?
在這點上,天下女子皆雷同。
先給彥祖哥打了預防針,日後攤牌的時候方有底氣。
他若現在答應,那麼以後就不能怪她霸道專橫。
要知道的一點是,夜崑崙閣下霸道起來,可不輸鬚眉男兒。
這些年是礙於偽裝的身份使然,只要她恢復神使的地位,露出真實本性,那便不可同日而論。
而李宣此時只想著解除掉自己身上的「定時炸彈」,根本就沒有深思雲梓此話背後的深意。
一面故作姿態,一面決然回道:「始亂終棄?如此卑鄙無恥的行為,小生聽起來就受不了!一心一意,不是天下每個男子都必須具備的基本準則嗎?打死我,也只愛你一個!」
他違心地說道,只求迅速達成目標。
雲梓一愣,心中偷笑:不愧是彥祖哥,連說謊話都有板有眼的。我若是不出閨門,不諳世事的深閨女子,估計就真信了你的鬼話。嗯,求生欲還真強!但又顯得有些虛偽,可本座怎麼聽著好舒服,好喜歡...
無妨,你現在不喜歡我,以後我有的是時間讓你轉變思維!
稍頓之後,嬌羞道:「討厭,彥祖,你真肉麻。那...咱們趕緊的吧,這裡始終是趙紫薇的閨房,萬一她等下回來撞見了,就不好了。咱們要快點,一刻鐘後完事,好不好?」
說完,又嚶嚀一聲,順勢把李宣壓倒在床上。
同時,肩上的薄紗「很自然」地滑落了,露出那嫩如蔥藕的香肩。
一雙美目撲閃撲閃,眼中儘是柔媚,幽幽望著李宣...還輕咬著香唇,不掩勾引之意,看得李大當家胸中愈加燥熱。
雲梓認為,這時候他必須主動,乾脆利落的搶占先機,先要了彥祖哥,斷了他與其他三女的可能性。
為求目的,就算放蕩些也在所不惜了。
更何況,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放蕩有何不可?
李宣被銀針刺中迎春穴,本就慾火旺盛,經她這麼一挑撥,更加燥熱難耐,身體愈加的亢奮。
但仔細聽了雲梓這話,卻又驀然泛起一抹不忿,臉色一收之間,先是猛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這才正襟說道:「一刻鐘?阿梓是看不起我?」
一刻鐘...那才只是前戲好吧?
要辦事,怎麼著也得三四刻鐘,半個時辰以上,好吧?
雖然那種事重在質量,而非時間。
不過若質量與時間得以兼顧,那豈非更好?
而雲梓卻說一刻鐘完事,就不免讓他覺得有點被看低了,道:「這裡雖是趙紫薇的閨房,但她已入宮。朝廷辦事規矩繁多,葉平之沒那麼好多付,就算皇帝有心辦他,也不容易。」
「且不說她今夜可能回不來,就算回來,見屋中燈火已熄,亦不會貿然打擾。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解毒,一刻鐘太短,我要一個時辰!」
他誇大海口,振振有詞之色。
雲梓雖表現得有些浮浪,但骨子裡卻未經人事,沒有絲毫經驗。
猛然被李宣壓在身下,頓時就心跳加速,胸脯劇烈起伏,感覺又熱又緊張。
她打定主意要對彥祖哥捷足先登,但真正到了辦事的時候,卻又不無慌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合適。
「啊?一個時辰,會不會太久了...我怕我受不了,怎麼辦?」
她呼吸急促道。
李宣直接不回復她如此「單純」的問題,下一刻,就伸手摘下她頭上的一支朱釵,嗖一聲,向房中僅亮的油燈擲去。
篤的一聲,油燈應聲熄滅,整個房間中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雲梓緊張得有些慌了,道:「彥祖哥,我怕...」
但話沒說完,就被李宣打斷。
李宣摸黑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真容。
他看得出來,雲梓雖故作放蕩,實際上卻初窺人事,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沒有經驗之下,等下亢奮之時,要是抓掉了他臉上面具,那就麻煩了。
再者,面具是死皮,觸感和人臉是有本質不同的。
未免被發現隱瞞,他必須做好準備,萬一親嘴的時候,雲梓察覺到不對,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屋中燈火已熄,雲梓無法視物,他倒也不怕暴露。
只需在完事之後,搶先戴回面具,就可瞞天過海。
「不怕,有我在!」
說完這話,李宣已然浴火焚身,兩手早就在偷偷做壞事。
嘶的一聲,很狂野的扯掉了她的上衣,可惜的是...黑燈瞎火的,美好無法展現。
但...觸感卻使人慾罷不能!
草了。
這丫頭平時看起來身材平平,暗地裡卻極其有料,原來是縛胸...
不多時,鳳榻上便隱隱傳出了某種的聲音,乾柴烈火。
雖某人極力控制分貝,但仍舊是被守在門外的六麻子聽到了些許聲響。
李宣留宿公主府,身邊不能沒有親信跟隨,以隨時與虎威軍保持聯繫。
六麻子偷偷將血珊瑚送回客棧後,便及時趕了回來。
先前李宣利用朱釵「吹滅」燈火時發出聲響,已經讓六麻子有所察覺,但並未開口詢問。
此時,竟隱隱聽到裡面傳出合歡之聲,就讓六麻子深覺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的一點是,雲梓武藝高強,剛才翻窗而入,是瞞過了他和房外禁衛的。
那麼在他的認知中,此時房中應該只有李宣一人才對。
可怎會傳出那樣的聲音?
不對勁啊,該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
六麻子暗覺不對,便試探性地敲了敲門,輕聲問道:「公子,你...還好嗎?睡了沒?」
門外有禁衛,他並不好稱之「少帥」。
李宣聽此一問,本不想回復。
但轉念一想,若不回復,那傢伙闖進來怎麼辦?
便緩緩了勁兒,回道:「無事,快睡了,誰也不許進來!」
雲梓兩手捂著嘴巴,硬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又忍不住。
六麻子皺眉,暗道:裡面的動靜明顯不像是要睡的樣子,少帥這是在幹嘛?
不過,雖心有疑問,聽李宣這麼說,六麻子倒也沒再多問。
房中的二人卻在「天人交戰」,大汗淋漓。
夜崑崙那想要大喊,卻又不喊大喊的悶哼聲,讓李大當家浴火更盛。
那一夜,灼如春華,燦如秋月。
雲梓初窺人事,一開始疼得有些抗拒,但慢慢地...竟開始喜歡上了那種感覺,當晚竟一連要了數次。
而李宣為了彰顯自己的強大,皆不拒絕。
直到即將破曉時,方才偃旗息鼓。
二人氣喘噓噓地躺在床上,摸黑對望著,雖看到彼此的臉,卻似乎猶有感應一般。
「彥祖哥,以後本座就是你的人了,整個崑崙族人也都會堅定的支持你,你可不能負我...」
雲梓用被子捂著胸口,含羞帶澀道。
李宣順了一口氣,累得像只剛耕了一百畝地的老黃牛,剛要回話。
正在這時。
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趙紫薇的話語聲:「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