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阿祖,你能明白本宮的心意嗎?
無形之間。
李大當家不得而知的是,昨夜那場「風流」傳出的動靜,竟讓他無端被冠以了燥火之症,還落了個自行解決的「帽子」。
太醫院正倒是沒有說謊,血珊瑚乃是奇藥,有些壯陽的功效。
要不然,昨夜他估計無法一夜數次,畢竟他腹部上還有傷。
當然,雲梓刺了他的迎春穴也是原因之一。
門前。
六麻子見她走來,硬著頭皮又上前阻攔。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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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趙紫薇直接發火了。
彥祖哥得了燥火之症,她正心急,這個該死的謝倫竟還敢攔她?
她這一聲怒斥很大聲,驚得六麻子一怔,也讓屋中的李宣一個踉蹌。
這死丫頭要硬闖進來了?
可雲梓留下的東西還沒處理好,怎麼辦?
剛想到這。
趙紫薇已經推門而入,李宣立馬跳上床,死死抓住簾帳,只冒出一個頭,略微緊張地看向她。
眼角餘光卻忽然瞟見,雲梓那雙鞋...仍擺在床邊,頓時瞳孔暴突。
暗道一聲:完了,這該如何解釋?
好在,趙紫薇開門後快步走向前,一時間並沒有注意腳下。
來到床前,就焦急道:「彥祖,你好些了沒?」
見到李宣死死抓住簾帳,似乎想掩飾什麼,便又補了一句:「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為何不下床?」
說著,就要低頭在床邊坐下。
李宣急了,未免雲梓的鞋子被發現,立馬就跳下床。
先是抓住趙紫薇的雙肩,喊了一聲「殿下」,轉移她的注意力。
而後,當場故作姿態,行禮道:「草民李彥祖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說話間,閃電把雲梓的鞋子踢入床底,隨後如釋重負,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這要是被發現的話,彥祖哥人設便崩了呀...
趙紫薇一怔,伸手把他扶起來,愕然道:「彥祖不必如此,為何突然行禮?」
李宣裝出一臉正襟的樣子,嚴肅道:「草民不才,幸得公主青睞,救我性命,彥祖無以為報。且留宿府中,弄髒了殿下的鳳榻,實乃大不敬,罪該萬死!」
趙紫薇聽了,啞然失笑,同時又小帶羞澀,道:「無妨,恕你無罪。再說了,是本宮自願讓你留下的。弄髒就髒了吧,自有下人來整理。」
說完,便轉身撩起簾帳。
李宣大驚,想要阻止時已經晚了。
趙紫薇發現床單上有血跡,頓時臉色一沉,回頭道:「血跡?」
同時,以她女人敏銳的嗅覺,似乎還聞到了一絲不屬於她的淡淡香味...
李宣內心如遭雷擊,呆了一下,但立刻就靈機一動。
神色一扭間,伸手按住自己腹部的傷口,硬生生壓出血跡,道:「殿下恕罪,是草民的傷口開裂,出血了...」
可實際上,那是夜崑崙閣下的嫣紅。
趙紫薇這才面色緩和過來,也是沒有多想,畢竟彥祖哥身上有傷,流血也是正常。
況且,昨夜還得了燥火之症,便微笑道:「原來如此,疼嗎?來,讓本宮給你看看。」
李宣趕忙拱手道:「不勞煩公主,草民皮糙肉厚,可以自行處理的。」
趙紫薇卻俏臉一凝,故作威嚴道:「哼,過來,坐下!」
她站起身,指了指床邊。
李宣有些心虛,下意識地聽從她的指令。
趙紫薇見他乖乖聽話,驀然溫柔一笑,隨後走向房中的柜子,拿出一個藥箱,接道:「解開衣服,本宮為你上藥。」
李宣尷尬,心裡小有不願,卻也不知如何拒絕,只能接受。
趙紫薇一邊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藥,一邊若有所指道:「昨夜...彥祖可還睡得安穩?」
李宣心中苦笑,從他那雙黑眼圈便可看出,幾乎沒有睡眠。
面上卻也只能回道:「還...行吧。殿下的鳳榻十分舒服,草民已經許久沒這麼安心過了。」
他只能誆騙道,總不能說昨夜奮戰吧?
趙紫薇瞟了他一眼,嗔道:「還撒謊?得了燥火之症,你豈能睡得安穩?昨夜外面的人都聽見你的聲響了,你還掩飾...」
李宣額頭冷汗,吞吐著,只能裝糊塗沉默。
雖不知趙紫薇口中的燥火之症從何而來,但感覺還是沉默為好。
「很難受吧?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解決?」
下一刻,她卻來了這麼一句。
令李大當家有些懵圈了,「殿下的意思是?什麼左手右手?」
趙紫薇白了他一眼,「還裝?你不會連什麼是燥火之症都不懂吧?」
如此突兀一說,李宣一時還當真沒反應過來。
稍微沉思了些許後,才恍然大悟,道:「額...被殿下看出來了...」
既然趙紫薇認為他昨夜饑渴難耐,自己打飛機,那就是吧!
還省得他去找藉口解釋昨夜的聲響...
說話間。
趙紫薇已經為他上好了藥,並纏上紗布,還系了個可愛的蝴蝶結。
隨後才起身,面色微妙道:「其實...阿祖,本宮的心意,你都明白吧?下次再有燥火之症,你可以...來尋本宮的...」
這話說完,公主殿下已低頭羞澀難當。
李宣一呆,頓感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起來,驚訝道:「殿下的心意是...」
趙紫薇猛地抬頭,撒嬌的語氣:「哼,你又裝,本宮已是你的人了,你還掩飾什麼?那次山洞...」
她背過身去,又偷偷回頭看,佯裝生氣。
李宣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丫頭提起這茬,又說什麼燥火之症,不會是想...
別呀。
昨夜我才損耗了一身的體力,你又來?
但面上不好表露,回道:「明白,草民自然是明白殿下的心意...」
趙紫薇驚喜之色,回身湊近他,直面李宣,呼吸變快。
霎時間二人面對面,幾乎只隔咫尺,李宣甚至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但他立刻往後挪動,不敢再離他太近。
一來,自己昨夜大戰,體內正空虛,不敢輕易再受誘惑。
二來,彥祖哥的面具是貼在臉上的,趙紫薇離得太近,發現了秘密怎麼辦?
「那你明白,為何躲開?」
「殿下明鑑,我雖明白你的心意,但你我有師徒名分。」
「那又怎樣?昨夜要不是葉平之太難纏,我早就跟父皇說清楚,解除你我的師徒關係,並把山洞的事兒...告訴他!」
「啊?可...即便如此,我與你之間的地位相差太大,估計朝臣不會同意。」
「所以啊...五朝盛會上,彥祖哥你一定要代表西楚出戰,並奪下魁首,為國爭光,立下大功!如此一來,父皇會賜你爵位,你就可以和本宮在一起了。」
「額...草民自當努力。但你與李宣有婚約...」
「不管!你提他幹嘛?難道你想讓本宮嫁給他?哼,他與你有殺父之仇,你應該殺了他,然後做本宮的駙馬!」
說到這,李宣已經冷汗連連。
這死丫頭居然這麼狠,讓我自己殺自己?
真惡毒啊...
「可縱然如此,沒了李宣,我不是還和阿狸有婚約?」
「阿狸?待本宮跟父皇稟明一切,父皇自然不會再為你和柳家賜婚,這還用想?你如此問,該不會是喜歡阿狸吧?」
「...」
李宣一驚,忙道:「沒有的事兒,我與阿狸清白著呢,不敢有逾矩之心。既已許卿,何以許她人?」
他只能「渣渣」地說道,總得先穩住這位長公主殿下。
趙紫薇又哼一聲,這才羞羞道:「算你識趣,你既已在山洞中要了本宮,此生就只能愛本宮一個!否則,本宮閹了你!」
說到最後,她又面色一狠。
李宣兩眼微張,頓感下身冰涼,暗道:媽呀,怎麼個個都說只能愛一個?不都說古代娶多房很正常嗎?那些三妻四妾的,到底如何做到的?不怕剪刀嗎?
他擦了擦冷汗,卻也只能回道:「彥祖發誓,此生只愛公主一人!」
此時只能冒著被雷劈的風險發誓了,好在是彥祖發誓,不是李宣...
趙紫薇聞此,開心一笑,而後撒嬌道:「那你還不表示一下?」
說著,她閉上眼睛,微微昂著頭顱,似在求吻。
李宣傻笑,暗呼還好不是侍寢,便快速親了她一口。
這要是趕在天亮前再被趙紫薇要幾次,那他儼然就形同面首了。
趙紫薇滿意一笑,嬌羞道:「阿祖,你真好...昨夜你沒睡好,時辰尚早,你再睡睡吧!本宮先去書房,你醒了再來尋我。」
說完,馬上就拉過床上的被子,並把李宣按回床上,要給他蓋被子。
李宣卻兩眼暴突,心臟差點跳出來。
被子下面...藏著雲梓的碎衣服和面紗,這要是被翻出來,還不得立馬見光死?
但趙紫薇的動作很麻利,李宣要去阻止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