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宜妃,白月光上門!
但女侍衛還未跨出門檻,她又忽然叫住道:「等等!回去之時,過一趟平洲吧!阿兄字裡行間在隱晦著今日之平洲非比尋常,我倒想知道短短數月,那些山賊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是。主帥還有何吩咐?」
女侍衛回身。
皇甫萱想了想,抬手道:「暫時沒有了,將平洲三縣的變化飛書給我。此後,軍中之事無需再備份給少君。我才是北域大軍主帥,他再無此等特權!」
「遵命。」
女侍衛這才快步離去。
皇甫萱面色冷漠,儼然像換了一副心境,幽幽自語:「人不如我所願,我便願我所願。我命在我,不由誰人!既然我能打破大樑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帥的桎梏,那也一定可以成為另一個第一!」
「都是你們逼我的,怨不得我!李宣...或許你當真有些過人之處,而你既然能和阿蕊姐姐做交易,因何與我不能?」
說完,已是滿臉決然。
隨後,她走出門口放聲大喊:「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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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看守在院外的大樑禁衛應聲而來:「殿下。」
「去跟阿兄說,我答應他的要求,但前提是他得給我弄來血珊瑚!還有,去給本公主準備另一處院子,規格要和阿兄一樣!」
「這...是,殿下。」
那侍衛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於皇甫萱的這個決定,遲疑了幾秒後,這才應是。
...
同一時間。
公主府的書房內。
剛剛相互表白成功的「伉儷」二人正如膠似漆,不得不說的是,趙紫薇表面看起來強悍,但在真心屬意一人後,卻也有自己賢惠溫柔的一面。
書桌前,她把主位讓給了李宣坐,自己則站在一側,手裡握著一碗肉粥小心翼翼餵給心愛之人,臉上洋溢著微笑。
令李宣頓感受寵若驚。
這丫頭還有如此一面?
堂堂長公主居然肯親自伺候別人,看來...她是真心的呀...
行吧!
看在你略有真情的份上,日後讓魏王爺對你好點。
心中如是想到,嘴上卻說:「薇薇,葉平之現在怎樣了?」
趙紫薇輕輕放下手中的碗,又將一塊手絹交給他後,才緩緩開口:「他入宮之後,自然是在父皇面前大肆為自己喊冤,並指認葉宏之方是與蘇家聯手通敵之人,他自己則毫不知情。」
「更是大肆彈劾了李宣與子眾一本,揚言虎威軍與東宮在毫無證據之下捉拿其家人,猶有僭越之嫌。父皇早有心奪其權柄,自然是置之不理,反以他收受了李宣的前朝金銀為藉口,先行發難。」
「但這廝打死不承認,揚言以死明志,三次欲御前撞柱而死,但被攔下。如今正留在太醫院內,由禁衛和御醫看護。但他拒不承認收過錢銀,咬死無罪,在葉府之中亦沒有搜出額外的錢財,父皇暫且拿他沒轍。」
「另有數名朝臣聯名上書為其求情,保其無罪。你是知道的,他身為三品大員,就算是父皇,沒有足夠的依據之前也不可胡亂定罪。」
李宣冷笑:「呵呵,苦肉計!他知陛下素重情義,從對蘇星昊數次法外開恩,可見一斑。更知虎威軍與東宮膽敢入葉府抄家,必有後招以及針對之法,故而想藉此拖延時間。」
「葉家成敗皆在他一人,他若入罪,則葉家必亡。相同的,他若還能留著權位,就算葉家眾人被抓,亦無人敢開口亂說。此局一開場他就註定要陷入被動,他能預見葉家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才會推出葉宏之頂罪。」
「若無意外,他心中最好的結果就是...葉家遭遇貶黜,但不至於滿門抄斬。他可置身事外,雖染上御下不嚴,瀆職失察之罪,但情有可原。加上他早年頗有功績,說起來是和陛下一起打天下的。」
「以陛下重情重義的弱點...他再演一場苦肉計,估計陛下就會心軟,饒他不死之餘,甚至會留他一個虛銜。無可厚非啊,在他看來,陛下能對蘇星昊這樣的惡霸容忍再三,又如何不能饒他一命?只要他能保住性命不死,並留存葉家的大部分嫡系力量。」
「來日朝局生變,他就有復出的可能性。再者,他已預見了一場變故!」
趙紫薇皺眉:「變故?」
李宣凝重點頭:「是。」
「什麼變故?」
「李宣為何執意要對付葉家?」
聽此。
趙紫薇遲疑了一下。
若是在之前聽到彥祖哥如此問,趙紫薇或許還不會明言,只因這事關他與「李宣」之間的秘密。
站在她的角度來講,是不便讓彥祖哥牽涉其中的。
但有了方才大膽表白的一幕,她認為倒也無需再隱瞞,便直言道:「因為李宣認為虎威軍當年謀逆一事,涉嫌有人栽贓嫁禍,陽奉陰違,欲除去虎威軍所部。實際上,當年李仕泯治下的虎威軍並無謀逆的想法,且已接收了父皇的招安。」
「當年這個魏王之位,本是封為李仕泯的。虎威軍已接受了招安,十年前的那份聖旨才會留到現在。而葉家就是當年的幫凶,幕後仍有主謀。李宣為給亡父復仇,故而對葉家恨之入骨。」
李宣輕笑:「那不就對了嗎?李宣為父報仇,欲置葉家於死地,並挖出幕後黑手。如果葉平之演了一場苦肉計,令陛下心生惻隱,饒他一命。你猜...李宣會接受嗎?」
趙紫薇一驚,道:「你是說...葉平之若不死,虎威軍會再反?」
李宣不置是否,卻道:「就目前而言,虎威軍尚且不會直接要了葉平之的命,否則就不會容許他入宮。畢竟,還需借他之口得知誰是當年的主使。但若葉平之可置身事外,虎威軍亦不會容忍,此為變故!」
「而葉平之及其幕後之人,或許就在等著像這樣的變故發生!」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又補了一句:「對了,你剛才說有朝臣為葉平之求情,都是哪些人?」
趙紫薇美眸一動,道:「有五人。御史大夫和左右中丞都來了,另有...宜妃和劉國丈。」
李宣愕然,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驀然起身道:「什麼?御史台的人竟為葉平之求情?連宜妃和劉國丈也來了?」
趙紫薇點頭:「本宮當時亦覺得斐然,按理說,御史台應該與葉家不對付才對,可實情正是如此。台府三大主官皆上書求情,且彈劾李宣與子眾亂權。父皇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打發他們離開。」
李宣陷入沉思,半晌後才道:「御史台出面定有蹊蹺,但最意外當屬宜妃和劉國丈!你可知此二人與葉平之私交如何?」
趙紫薇張口欲言。
正在這時。
門外卻傳來了禁衛的聲音:「啟稟殿下,李先生的侍從謝倫說有急事求見。」
趙紫薇便收住聲音,望向李宣。
李宣目光一閃,自知六麻子若非真有急事,定不會此時來見,便道:「薇薇,葉平之一事關乎社稷安穩,且不說李宣不會毫無根據地指證葉家,單說葉蘇兩家牽涉與北荒人勾結,就不容忽視。」
「首先便是要徹底查清葉家的底細,你可否將葉家與朝中各大人物的關係,整理成冊交予我手?我且去看看謝倫有何事尋我,可好?」
趙紫薇沒有多想,便應了一聲「好」。
李宣則快步走出門外,與前來的六麻子走到一邊輕語。
「何事?」
「少帥,前往梧桐縣的弟兄傳來密信,說有一人前來尋你,還非見不可。更揚言若拒絕相見,你將會後悔。此人似乎知道彥祖哥的身份....」
「什麼?是誰?」
「花無恙。」
卻是前身的白月光,花家的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