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強大的伴郎團,騎著西施去洞房...
「居然是...京南四大才子?」
「啊...是祝有雄!有雄,我愛你!小女子紅梅,對你傾心已久...」
「唐伯仁好俊俏,伯仁,我願做妾,有意娶否?」
「文泰,是文泰,文家的六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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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徐氏七安嗎?都躲開點,我要表白!」
「...」
四人一經出現,大街上所有的懷春少女都沸騰起來,競相擁擠過來,場面狂熱,絲毫不亞於李宣前世的追星現場。
若非此時有柳家侍衛維持秩序,估計得發生騷亂。
要知道的一點是,京南四才子非但文采卓絕,且個個都是冠玉美男,素來是西楚萬千少女心中的夢。
此時現身柳府的婚慶現場,又怎能不引起衝動。
而四人早在晉陽征明樓時,就已中毒昏迷,被送至京都。
但在祝家的當家主母,藥聖傳人祝余氏親自以血珊瑚療養後,已然醒轉。
雖還未完全恢復,不過已無大礙。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卻是同時現身此地。
一馬當先的祝有雄來到近前,僅僅是用眼角瞟了花無恙一眼,儼然不屑,正色道:「李兄另外安排了伴郎團,吾等四個怎麼不知道?既已安排了你們,又為何讓我們準備前來?」
「再者,同是李兄的朋友...我們怎麼沒見李兄提起過你們?」
他語氣冷漠地說道,卻是在質疑花無恙。
令花無恙不禁尷尬,剛要開口說什麼時。
一旁的文泰卻打斷道:「咦,你是花家的人嗎?叫什麼花無恙對吧?你們家的賤籍被免了嗎?若沒有,可別來阻撓人家的喜事,以免拉低了李兄的身份,更有可能觸犯律法!」
唐伯仁也開口道:「我想起來了,花娘子此前是...魏王李宣的人吧?在此喊什麼驚才?魏王與李兄的字號都叫驚才,但你在這裡喊...卻是錯了呀,應該去王府喊啊。」
徐七安則直接笑出聲:「是啊。花娘子確實應該去魏王府,但你家那點事兒...如今已是滿朝皆知。要是真去了,估計魏王得把你掃地出門吧?哈哈...」
四人相繼開口,卻絲毫不斂諷刺之意。
暗指花無恙出賣好友,利用李宣的感情奪取功勞,擺脫自家的圈禁和賤籍,為人所不齒。
使得花無恙臉色發紫,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四才子卻不再理會她,各自下馬走向李宣,相繼拱手道:
「李兄,我們來得不算晚吧?」
「得知你今日大喜,咱幾個可是立刻就來了啊。」
「小傷未愈,動作稍緩,還請李兄不要見怪。」
「是啊,與李兄征明樓一別,已有數月,甚是掛懷。今日怎樣都要討杯喜酒喝!」
四人謙和有度,笑意盈盈,與對花無恙的態度截然相反。
李宣大喜,也顧不得現在必須以蒲扇遮面,立馬就拱手回禮:「祝兄,唐兄,徐兄,文兄,歡迎歡迎!一別之後,小生俗事繁瑣,當時未能前往一見啊,慚愧...」
「你們能來,令小生受寵若驚。」
他一一道謝,同是謙和有禮。
令李大當家頓感意外的是,京南四大才子居然自主來參加他的婚禮。
而且看四人的打扮,似是要給他當伴郎,壯大李府的聲勢。
又怎能不歡迎?
說是彥祖哥寒門士子,沒什麼朋友,其實...卻也在征明樓與四才子有些交集。
當時,幾人還相互贈禮了。
這放在古代,算是妥妥的結交了。
圍觀眾人譁然,這李公子竟與四大才子有關係?
敢情也不是傳聞中一介名不經傳的士子那麼簡單啊!
祝有雄笑顏道:「哎,李兄說的哪裡話?你在征明樓以一人之力,勝我們四子,才華之巨,文思之絕,令人望塵莫及。就連鄭老都對你刮目相看,連恕不外借的古琴...都可贈你。你何來受寵若驚?你是該有如此禮遇!」
其餘三才子,也是齊聲附和。
旁人卻再次譁然起來,紛紛驚道:
「什麼?傳聞玉南枝晉陽招親會上,一力戰勝四才子,最終卻自棄資格,成全祝公子和南枝姑娘的驚才書生,就是李公子?」
「李公子一人戰四才,竟還勝了?就算是敗了,那也是猶榮啊...」
「鄭老乃是西楚泰斗,得其賞識,焉能有假?」
「先有四才子承認,後有柳大小姐下嫁,看來李公子之才冠絕古今啊,日後定是家國棟樑。」
「大家快給李公子歡呼,李家與柳氏結合,天作之合啊!」
「...」
百姓們七嘴八舌間,有了四才子這話,看向李宣的目光都不同了,歡呼聲此起彼伏。
等到聲潮稍微落下一點後。
祝有雄這才笑道:「李兄,有我四人給你做伴郎,你應該不會再想找別人了吧?」
說著,便用眼角斜視了滿臉豬肝色的花無恙一眼。
李宣卻瞟了那位曾經的白月光一眼,淡笑:「小生榮幸之至,既有四位兄弟到場,焉意旁人?至於他們...我根本就不認識,也不知哪裡來的。一來就說與我青梅竹馬,不會是騙子吧?」
這倒是一句實話,彥祖哥和花無恙是不認識的。
而此言一出,百姓頓時又沸騰起來,不禁小聲議論,對花無恙幾人指指點點。
「啊?這花家娘子居然做了騙子,來此亂攀關係,佯裝他人的青梅竹馬?花家不行了嗎?要淪落到行騙?」
「咳,這很奇怪嗎?這花娘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沒聽說嗎?此前魏王李宣鍾情於她,可她利用對方的感情,將魏王騙至府中,然後砸了魏王三個花瓶,險些把魏王砸死。」
「是了。當時虎威軍被招安之事,還未公布。花無恙不知內情,就把魏王交給了平洲官府,以換取花家的圈禁解除。」
「什麼?那不是出賣感情嗎?好賤啊。」
「誰說不是呢?這還不止!花無恙出賣了魏王后,轉頭就與陳家公子定親。後來發現魏王沒死,還有王爵在身,馬上就與陳家解除婚約,又想跑來糊弄。不過魏王好像不理她,誰會與一個曾經出賣過自己的人為伍?」
「那...此時她厚臉皮出現在這,不是想破壞李公子和柳家的婚事吧?如此三心二意,這女人真賤!花家的賤籍,就不該解除!」
「...」
一時間,百姓紛紛輕聲指責,聲討花無恙的不義之舉。
令花無恙千夫所指,無地自容,想走又不知該如何離開的樣子。
祝有雄聽李宣這麼說,笑了笑後,擺手走向柳家叔父,道:「柳叔父,你也聽到了。李兄根本就不認識這幾人,你還不趕他們走?莫要讓騙子靠近,壞了大喜之事的興致。」
柳家叔父當即拱手,立馬道:「祝公子說的是。」
隨後,轉身看向後邊的侍衛,接道:「把這幾個人趕走,別再讓他們靠近。若是反抗,直接丟出城去,把腿打斷,免得礙眼!」
京都第一世家柳氏,在京城若想對付一個人,估計很少人能阻攔。
柳家叔公有此交代,等同判處花無恙今日不可逗留城中。
幾名柳家侍衛應是,快速走向花無恙幾人,硬著拖走。
祝有雄這才滿意一笑,道:「柳叔公,李兄雖明面上入贅柳家,但他父母早逝,無親人在側。我們四個是他好友,便等同家人。」
「理論上送親入府,也該按我們的規矩來吧?以我們京南的規矩,贅婿出門不坐花轎,而是騎花馬出府!」
柳家叔公想了想,京南好像還真有這個習俗,祝有雄所言也不無道理,便點了點頭。
祝有雄隨即看向李宣,笑道:「李兄,我們四個既是你的伴郎,那按我們京南的習俗,你沒意見吧?我已為你準備了一匹花馬,且看。」
說著,他擺手示意下人讓道,將事先準備的一匹戴著大紅花的碩大名駒給牽出來。
李宣抬眼望去,目光一亮,一眼就看出此馬價格不菲,乃是馬中極品。
而圍觀百姓見了,更是驚呼:
「看這花馬的體格和毛色,竟像是有馬中貴族之稱的...汗血馬?」
「不對!這不是簡單的汗血馬!你看看它金蹄上的標記...不會是那匹祝公子豢養了數年之久,價值萬金的極品汗血馬吧?」
「啊?祝公子愛馬,路人皆知。京南馬場,十有八九都是祝家開設的。他自養的那匹...更是百年難得一匹啊。」
「都說祝公子的馬,就是他的第二老婆。此時,竟送出來給李公子娶妻?」
「...」
眾人萬分震驚,議論聲不止。
祝有雄則指向那匹馬,道:「李兄,此馬名叫西施,本是我養來...打算成親時用的。李兄既然比我早一步成婚,便先贈予你!你不可拒絕,否則便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
「今日你大喜,便騎著西施去拜堂洞房,如何?」
李宣見他一本正經之色,盛情難卻,卻之...即不恭,便只能答應:「謝祝兄抬愛。」
隨後,心中不禁一暖。
他沒想到只是與四大才子有一面之緣,對方竟真心想和他結交,並自發前來為他撐場,屬實感動。
無可厚非。
俗世便是如此,有些人與你朝夕相助,表面情同手足,實則卻始終無法交心。
而有些人不必交深,縱然言淺,卻註定要與你成為鐵一般的兄弟。
如此奇妙!
「好,那就事不宜遲,馬上出發吧!今夜我們不醉不歸,還要去鬧你的洞房!哈哈...」
祝有雄興奮大笑,擺手安排李宣上馬。
接著。
其餘三人也分別上馬,把李宣「護」在中間,隊伍出發。
祝有雄按規矩走在前面,一邊在馬上吆喝,一邊狂撒錢:
「李府有喜,擲萬金,花錢開路,見者同賀!」
四大才子帶來的手下當即敲鑼打鼓,一隊人面前撒花開路,另一隊人則拿著碎銀子向圍觀百姓拋去。
百姓見有熱鬧看,又有錢撿,紛紛捧人場,歡呼不斷。
沒多久,隊伍後十里人潮,盛況空前。
京南四大家族,本就底蘊雄厚。
相比於柳家絲毫不差,柳家若不是有皇帝的寵信,估計...第一世家的名頭還不一定能穩固。
有四才子為彥祖哥壯大聲勢,怕是今日過後他得名揚天下。
路過東大街時。
一輛遠遠旁觀的馬車上,某人在接到手下的回報後,卻猶有腹誹:
「什麼?京南四才子都到了,全力為他壯勢?」
「還揚言....騎著西施去洞房?哼,他不會真心以為自己在成親吧?」
長公主殿下有些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