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九公主的心機,一箭雙鵰!
這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竟有前後三波人前來鬧他的洞房。
先是雲梓,後是趙紫薇,皆有些「來者不善」的意思。
再到新娘子醉酒,一入洞房便誤喝了下了迷藥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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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李宣屬實有些不痛快。
這好好的大喜日子,本該春風一度,良宵美酒,卻被攪得有些無厘頭。
若說李大當家心中沒點氣,那就是假的。
而他也深知,柳家大婚,膽敢來鬧洞房的人其實也不多。
除了剛離開不久的那兩位之外,也就是柳家的本家,京南四才子,外加一個皇甫萱。
其餘人雖不是說不敢來,但不會貿然前來。
本家人和京南四才子極為注重理解,就算要來,也會大張旗鼓地來,並不會偷偷摸摸。
那麼此時來人,就唯有一個。
李宣聞聲回頭,神色沉下來,板著臉盯著正出現在窗口處的皇甫萱,肅然道:「九殿下該不會是喝醉了,走錯路吧?這裡是洞房,你不該來此。」
相比於前面的兩位,皇甫萱素來鬼馬,也較為大膽。
她從外邊打開婚房的窗口後,沒有像雲梓一樣快速進入,而是坐在窗邊望著李宣淺笑,眼神迷離似乎喝了不少酒,也不怕被人看見。
手中還拿著一個酒壺與一隻酒杯,聽見李宣的話,先是仰頭飲盡了一杯酒,這才笑道:「這裡是婚房,那不就對了嗎?本公主來鬧婚房,不來這,去哪兒?」
「倒是彥祖哥哥這麼嚴肅作甚,剛才不是還說不討厭我嗎?」
李宣道:「鬧婚房也得有個度,你也看到了,阿狸應酬酒醉,已經睡下了。九殿下還要怎麼鬧?不如就此退去,如何?」
本以為這丫頭能來此,不鬧出一點動靜,是不會輕易離開。
誰知,聽了李宣這話後,居然爽快答應道:「好,既然彥祖哥哥都這麼說了,阿狸姐姐又是本公主的摯友,我不走,倒也是失禮了。但...你我相識一場,也算好友。」
「你大婚如此喜事,怎能不陪我喝一杯?來,喝一杯,本公主轉頭就走!」
說著,她起身跳入房中,用手中的杯子給李宣倒了一杯伸過來。
李宣目光一動,並沒有接過。
這丫頭揚言是為鬧洞房而來,還沒搞事...就甘願離去?
不會是有詐吧?
她在酒里下了毒?
也想像雲梓和趙紫薇一樣,阻撓我今夜與阿狸洞房?
要知道的一點是,這死丫頭當時在公主府中,也是曾經對彥祖哥表示過愛意的...
這酒不能喝!
心中狐疑之下,李宣回道:「酒就不必喝了吧?我看九殿下已差不多醉了,改日吧。」
皇甫萱卻恍如看穿他的心思,笑道:「彥祖哥哥是怕我在酒中下毒?你並非愚笨,當也知道我的心思。我對誰有加害之心都好,總歸不會是你!」
說完,她也不會廢話,就直接喝盡杯中酒,而且是一連喝了三杯。
暗表酒中無毒,而後再次倒了一杯遞過去。
看那樣子,估計不讓李宣喝一杯,今夜是不打算走了。
李宣還是沒有第一時間接過,稍等了片刻後,微微一嘆,暗道:看來這丫頭也是個執拗脾氣,不喝這杯...她是不肯走了。而她自己喝了沒事,那便是酒中無毒。
她與阿狸是閨蜜,料想也不至於有加害之心,那就如她所願,趕緊打發她走算了。
想到這,他再不遲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而後,將杯子反轉:「九殿下滿意了吧?酒已喝完,你...」
但話沒說完,他忽感身子一軟,人已踉蹌後退,倒坐在婚床上,頭暈目眩起來。
同時,胸中燥熱不已,丹田處似有一股氣在上涌,儼然是中毒的跡象。
酒中果然有毒!
神奇的是,皇甫萱自己喝了卻沒事。
這是什麼情況?
李宣大驚,趁著毒性還未完全發作,還能保持三分清醒,愕然道:「九殿下,你...下毒?」
皇甫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呵呵一笑:「沒錯,酒里確實有毒,但並不致命。只是一種...讓你慾火焚身,會失去理智的春藥罷了。」
她忽而邪魅地說道。
李宣極力保持鎮定,瞪大眼了眼睛,難以置信。
她居然下了春藥,想幹嘛?
但已來不及多想,下一刻已然浴火攻心,暈倒在床上。
皇甫萱走過去,眼中溫柔,輕浮李宣面龐,竟幽幽道:「對不起,彥祖哥...為了讓你永遠記住我,只能出此下策了。而今夜過後,你就算想與我撇清干係,亦絕無可能了。」
「阿萱生平從未對任何男子動過心,唯你而已。若得不到你,就算讓我得到整個天下,又豈會開心?我倒是想光明正大地奪得你的傾心,但生在我這樣的家庭,本就無法像尋常女子一樣去追逐愛情,希望你能明白。」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阿萱情之所至,就算不擇手段,也斷不後悔。只是...有些對不住阿狸姐姐...」
說著話,她妄想昏厥的柳棲鳳,眸中閃過一絲愧疚。
話剛落地。
李宣就驀然睜開雙眼,眼中儘是渾濁之色,呼吸急促,宛如變成了個只具備原始「獸性」的軀殼。
醒來一見皇甫萱正盯著他看,就本能將他抱住,反手壓在身下...
皇甫萱並未反抗,輕輕嚶嚀一聲,反倒是配合無間。
她冒著被千夫所指的風險對李宣下毒,就是想捷足先登,獻身給彥祖哥,又豈會不情願?
沒多久,房中就傳出了某種隱晦的聲響,那一幕簾帳輕擺不已。
而柳棲鳳進門時早就摒退了寢院中的侍者,六麻子與柳家侍婢也必然會擋住其餘試圖來鬧洞房的人,短時間內並不會有人來打擾。
也不知過了多久,估計已過午夜子時。
床上的李宣「被迫」完事之後,似乎陷入了淺睡。
皇甫萱起身穿戴,眉頭微皺,似乎有些渾身酸痛,可見李大當家剛才並不怎麼溫柔。
無可厚非。
九公主殿下既然下了毒,就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而她也喝了酒,卻沒有毒發的原因,估計不外乎是先行服下了解藥。
這裡是柳棲鳳的主場,皇甫萱不敢久留,更不敢過夜。
否則,一旦被人發現,三人怕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極為果斷地整理好衣物,走向來時的窗口,以她的武藝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行離開,並不困難。
好歹是大樑國的女戰神,手裡還能沒兩把刷子?
臨走之時,回眸望了床上的李宣一眼,羞羞而笑,也不知是何心態。
「這種春藥,並不會讓你失去記憶。你這輩子都別想拋開我...更何況你即將要前往我大樑?」
她輕聲自語,留下這麼一句話。
下一秒,人已消失不見。
又過了片刻後。
一直睡在婚床最里側,受迷藥影響,對剛才動靜沒有絲毫察覺的柳大小姐幽幽醒來,只感腦袋昏沉,頭重腳輕。
微微皺眉後,倒以為是自己不勝酒力,進門就醉倒了。
扭頭看見一旁被子下光不溜秋的李宣,她不覺俏臉一紅。
腦中開始遐想:啊?夫君怎麼...把衣服都脫光了?
該不會是想...與我洞房,卻又見我醉倒不省人事,不方便吧...
哎呀,我真是個糊塗腦袋。
既知今晚洞房花燭,也不知道少喝點...但親戚們太過了熱情了,我想推都推不掉。
不過還好,現在還沒天亮,還可以...
她暗想著,臉色更紅了。
低著頭,推了推李宣一下,含羞道:「夫君,夫君,我醒了...」
一連推了好幾下,李宣這才豁然睜眼。
看見眼中正坐著一位俏佳人,惹人憐惜的樣子。
李大當家體內「餘毒未消」,但好歹恢復了一點清醒,卻也不多。
「阿狸,我的娘子...」
他眼裡帶著春色,幽幽喊了一句。
溫饒將愛人擁入懷抱,狠狠吻了上去。
柳棲鳳緊張地輕呼一聲,心跳快速飆升,生澀迎合。
這可是她的第一次,沒有經驗,豈能不緊張、生澀?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雲雨巫山,儼然忽略了此時的白床單已事先留下了另一抹落紅...
那一夜非但灼如春華,更一箭雙鵰。
第二天醒來時。
李大當家只感全身都快散架了,而且...還似乎「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