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獨嘔嘔,不如眾嘔嘔


  可能是最近完工的工程有點兒多。

  洗衣機房擴張的工程項目,已經完工了。

  就在公廁邊上。

  龐子淵將那種很大的石頭,切割成長方形的形狀。

  再用從廢墟裡頭拾荒來的水泥攪拌的泥沙之後堆成了一個,很大的洗衣房。

  擴建的洗衣房裡面放了有100台洗衣機。

  幾乎在廢土之中,能夠找出來的全新洗衣機,全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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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台洗衣機都接上了水管。

  水管連接的是公廁後面的那個蓄水池。

  洗完了衣服之後排出來的水,就會順著專門的排水管道,排到公廁的下水道去。

  以前大家上公廁時候,打開公廁的門,就會有種難以言喻的臭味,從蹲便池的管子裡飄出來。

  這種臭味很難形容。

  反正廢土之中,到處都是這種宛若死魚爛蝦一般的臭味。

  結果被時月白的水,還有洗衣服用完之後的水,沖了一段時間的下水道管子後。

  那種難以言喻的臭味就消失了。

  誰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麼。

  但用時月白的話來說,淨水本來就有稀釋淨化一切的作用。

  100台洗衣機時時刻刻的洗刷刷,每天耗費的水量是驚人的。

  再加上幾百人用一個公廁。

  拉屎拉尿都好,用的都是蓄水池裡的淨水沖廁所。

  時月白的污水都能把下水道沖洗乾淨。

  或許面對整個廢土,她的這點兒水淨化力量是弱小的。

  不可能清洗乾淨整座城市的下水道。

  但至少能把公廁下面的下水道附著污穢清理一些。

  臭味漸漸淡去,也實屬正常。

  所以大家都被這些悄然發生著的小變化,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居然才發現同字框上面沒有落雪。

  那些自高空中飄灑落下的黑黃色雪,落在同字框的穹頂上,就會慢慢的往旁邊飄落。

  原先還能飄落一兩片雪花進入同字框。

  但是今天,居然一片雪花都沒有落下來。

  同字框的地面乾乾淨淨的,牆角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圈兒白色的野花。

  徐雪嬌忍不住脫下了身上厚厚的棉服,

  「感覺有點兒熱。」

  自從月白的那8口大鍋,無人生火,都能自己煮開水後。

  熱浪就朝著同字框裡頭撲。

  怪怪拿出一個體溫計,這同字框裡面的溫度,已經直逼10°。

  「簡直難以置信,這超越了科學能解釋的範疇。」

  怪怪把身上的厚衣服脫下來,身心舒暢的伸了個懶腰。

  也就是說,在同字框裡面,大家都不需要穿得多厚,就穿一件厚毛衣就成。

  晚上睡覺的時候,大家也不需要蓋多厚的被子。

  這裡溫暖的讓人想哭。

  造成這一切的時月白,卻早已經跑到了第二堵圍牆的外面。

  她早就想要把防護陣擴大一些。

  現在趁著做飯的空閒時間,就來畫一畫防護陣。

  已經剁完了菜的那些僱傭兵,心滿意足的看著第一口大鍋里,已經煮好了的碎菜。

  這些菜被他們剁得過於精細了。

  熬了熬就跟菜粥似的。

  不過因為之前被月白的神操作嚇出了心理陰影。

  所以現在空地上的那幾個僱傭兵,都很滿意這麼細碎的菜,熬出來的菜粥。

  他們把大鍋里黃綠色的糊糊,用那種大水瓢舀到了大桶子裡。

  又看了看月白。

  說實話,大家對於月白都挺熟悉的。

  看到月白在地上寫寫畫畫,就知道她有可能在用自己的某種異能。

  關於月白究竟是什麼異能,大家已經不想猜測了。

  反正只要知道月白無所不能,她就是所有人的神就行了。

  一個僱傭兵提著手裡的那隻大桶。

  大桶的邊緣,還沾著一些菜粥的粘稠液體。

  看這個樣子,真不像是去給僱傭兵吃的食物,反倒像是去餵豬。

  「月白,你忙著,我們先走了!」

  「不用再特意的送菜去前線了,我們帶過去就行。」

  說完那四個僱傭兵,一人提兩個大桶。

  桶子裡裝滿了黃綠色的糊糊。

  他們坐了同字框裡面的傳送陣,去了新地皮上。

  今天的菜已經剁完了,明天會由抽籤決定,再派四個僱傭兵過來剁菜。

  大家漸漸的也發現了,那一些蔬菜放在月白的老巢里,是不會壞的。

  否則之前採摘下來的那麼多蔬菜,大家沒吃完的,全部都丟到了同字框前面的溝渠里。

  月白的異能還能夠給蔬菜保鮮。

  所以僱傭兵們已經商議好,每一天都派人過來剁菜。

  只管剁把菜剁碎就好。

  他們可以把剁碎了的菜,用那種大筐子裝起來。

  堆放在那8口大鍋的旁邊。

  反正也不會壞掉。

  就算是堆放一年兩年的,月白說了這也不成什麼問題。

  低頭正在第二道圍牆根下面寫寫畫畫的時月白,頭都沒有抬。

  她只是揚起手,衝著那四個僱傭兵揮了揮手。

  一點都沒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一眾人興沖沖的來到了剩下的幾口大鍋旁邊。

  到了該吃飯的點,大家的手裡拿著一次性的碗筷。

  然後望著剩下的幾口大鍋里,那黃綠黃綠色的糊糊……

  有人悄悄的交頭接耳,

  「不是說今天來了幾個僱傭兵,幫著月白做菜嗎?」

  「別說了,他們更不靠譜……」

  大家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觀察著天上的紙飛機。

  排在最前方的人,已經用大鍋勺給自己舀了一碗黃綠色的蔬菜糊糊。

  時月白這時候已經畫完了這一片地方的防護陣符咒。

  她正收起手裡的長棍往裡走。

  看到了蹲在牆根底下,正捧著一碗黃綠色的糊糊,露出一言難盡表情的龐正宮。

  時月白心直口快的說,「這個有點像是鼻涕。」

  旁邊正捧著一次性的碗,準備喝黃綠色糊糊的人,不由的手中一頓。

  時月白又很認真的評價一句,

  「還是那種特別濃稠的鼻涕,好像呼吸道被細菌感染了。」

  農雅思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碗。

  她面無表情的抬眼看向月白,說出了今天大家感到最殘忍的一句話,

  「的確很像,能流出這種鼻涕的人,呼吸道感染已經很嚴重了。」

  呵呵。

  獨嘔嘔,不如眾嘔嘔。

  農雅思是什麼人!

  她在老巢里就是現代醫學的代表,她都這麼說了。

  大家盯著碗裡的黃綠色糊糊。

  真的很像一碗被細菌感染過的鼻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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