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合縱連橫
上京,三皇子府內。
三皇子端坐其上,可是臉色卻陰沉得可怕。
「查到了沒有?」
五皇子看著自己的三哥,也是臉色鐵青,「現在即便是查到了又能如何?」
「秦川,還不是入住了公主府。」
「砰!」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三皇子的心腹,快步進來。
「主人,查到了,果然如您所料,花魁憐星姑娘,正是幻樂坊,長公主的人!」
「果然如此嗎?」
五皇子喝茶的手指驟然發力,手中的茶杯應聲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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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長公主,好一個花魁憐星姑娘。」
三皇子凝著眼眸,深深地望向了自己的五弟。
「姑姑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幻樂坊,想必五弟應該也查到了。」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名動上京的花魁憐星,竟然也是姑姑的人。」
五皇子點了點頭,「姑姑的手段,還是高明了些。」
「秦川,無論是真的貪圖美色,對那個所謂的花魁憐星動了心,亦或是為了蒙蔽你我二人的眼睛,刻意為之。」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姑姑,的確奪得了先機。」
三皇子眼眸之中殺意涌動,同時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五弟。
「還真是令人意外啊,你這個遊手好閒的五弟,竟然也能將局勢看得如此透徹。」
「看來,不光是姑姑暗中組建了自己的勢力,恐怕你……」
「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一個吧!」
五皇子輕輕笑了笑,倒也沒有否認。
「行了,你三哥對於你背後組建了什麼勢力沒有絲毫的興趣。」
「我現在只關心,那個已經入住姑姑府中的秦川,會不會真的,交出了他手中的發明文書。」
「要知道,現在即便是聖上,也對他手中的發明文書很感興趣。」
「三哥,可有什麼良策?」
五皇子嘴角上揚,他才不信自己這個心機深沉的三哥,暫時放下成見,邀他府中小聚,只是聽他這些有的沒的廢話。
果然,三皇子冷笑一聲,而後拍了拍手。
暗影之中,忽有人影閃動。
緊接著,兩道全身被巨大兜帽籠罩住身形的男子,詭異地出現了。
「哦?兩個海境巔峰的強者!」
五皇子身旁的骷髏血手方池也是感覺到一絲詫異。
「三哥這是何意?」
「何意?」
三皇子蕭雄鼻尖爆發出一聲冷哼,重複了一下五皇子的話。
「還有十天便是姑姑的生辰,屆時我們兩個,勢必會被邀請,前去參加生辰宴。」
「既然那個小子,你我二人都得不到。」
「那只有……」
「毀了他,誰也別想得到他手中的發明文書!」
五皇子眼眸一凝,而後狂笑起來,「三哥啊三哥,我以為你討厭這些打打殺殺的手段。」
「沒想到,你狠辣起來,與姑姑不遑多讓啊。」
「少廢話,我這邊能夠出動的只有這兩位海境巔峰的高手,你那邊……」
「老奴一人足以!」
未等三皇子蕭雄把話說完,骷髏血手方池身體踏出一步,周身的氣息,也在此刻如同決堤的江水,向著四周不斷地席捲而來。
恐怖的壓迫,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內力罡風。
站在三皇子蕭雄身旁的兩名海境強者,臉色驟然一變。
「這股氣息……」
「無量之境!」
三皇子也被方池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嚇了一跳。
「竟然是無量之境的強者?」
「普天之下,踏足五境的人,都是一方霸主,或是劍仙,沒想到,五弟身邊的老奴……」
五皇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三哥既然坦誠相待,五弟自然也不會讓三哥失望。」
三皇子蕭雄眼眸深邃,果然,不僅僅是他,恐怕就連自己的那位姑姑,也一直小看了這位五皇子。
……
上京,公主府。
花魁憐星和秦川,已經住下了三日。
這三日的時間,秦川也沒閒著,的確按照約定,認真教授起了憐星琴技。
而憐星,悟性極高,不過三日,那首高山流水,已經彈奏得有模有樣。
「好一首高山流水,好一對才子佳人。」
長公主蕭薔的聲音從後方遠遠地傳了過來。
兩人回頭,躬身行禮。
「不必客氣!」
長公主一席紅衣,妖艷,動人,宛若熾熱陽光下的焰火,熱辣,滾燙。
秦川一時間看得愣神。
「咳咳……公子……公子……」
憐星伸出手,小心地拉了拉秦川的衣袖。
後者這才反應過來,「啊……哦……」
這一番滑稽的舉動,令的長公主掩嘴偷笑,「咯咯咯……」
「天天相見,怎麼,我們的秦小公子,依舊對本公主的美色,很是心動?」
「心動,自然是心動。」
「長公主傾國傾城,那種皇族獨有的高貴和聖潔,不同於憐星。」
「那種高貴,宛若冰山之上盛放的雪蓮,冰冷,孤傲,不容褻瀆。」
秦川身體踏出一步,湊到了長公主身前,「可是公主,你知不知道……」
「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會讓男人擁有很強的征服欲!」
「就好比一頭脫韁的烈馬,只有征服了,男人才會得到滿足。」
「放肆,你竟然敢將公主比作烈馬!」
身後的心腹臉色一冷,大聲地斥責著。
長公主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征服欲?」
「別的男人有征服欲,那秦小公子呢?」
「你對本公主,是否也有征服欲呢?」
此話一出,身後臉色鐵青的心腹,神情更是冰冷到了極點。
一雙血紅的眼眸,恨不得將秦川活吞了。
長公主是什麼人,也是這個小子能夠開玩笑的?
「怎麼,長公主難不成,也打算像憐星姑娘那樣,將自己的人,送給我?」
「轟!」
殺意,濃烈的殺意,從身後的心腹侍女的身上迸發而出。
「秦川,你找死!」
「如果,你願意交出你身上的發明文書,你想要本公主的身子,也未必不可以!」
「公主!」
心腹臉色如同被霜席捲過的茄子一樣,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退下!」
長公主臉色一沉,厲聲呵斥著。
「是!」
心腹不敢再多言,殺意收斂了幾許。
「這便是長公主幻樂坊的樂師殺手嗎?」
秦川抬了抬眼,向著那名心腹侍女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