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上老祖
滿座賓客無不震驚，特別是皇族的達官貴人。
「不是說太上老祖，遲遲未突破五境，壽命已經達到極限！」
「境界更是倒跌的厲害。」
「為何能夠遠在帝陵，僅憑三道黃道龍氣，擊敗三名無量之境的強者？」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驚駭。
「慎言！慎言！」
長公主蕭薔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三皇子和五皇子，更是面如死灰。
此番他們二人費勁功夫，甚至不惜冒著暴露自己背後組建的勢力的風險，欲要剷除秦川和長公主。
可誰又會想到，帝陵的那位老祖，竟然會出手。
讓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
如今，甚至還因此而令那位老祖震怒。
恐怕，他們日後在皇族的日子，不會好過。
「秦川，命你即刻啟程，入帝陵！」
虛空之上，留下這句話之後，三道黃道龍氣，終於消散。
眾賓客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在這裡繼續陪著長公主過什麼生辰。
「長公主，在下府中還有要事，先行告退！」
「在下也是！」
「在下……」
一時間，整個公主府的賓客，無一例外，紛紛離開。
不過想想也是，此次長公主生辰宴會，惹怒那位老祖。
誰又會在這個時候，和這位長公主扯上關係。
秦川聳了聳肩，深深嘆了口氣，「還真是現實！」
「這前一秒，還人滿為患，如今……」
「還真是人走茶涼嘍！」
長公主蕭薔輕輕笑了笑，「現在還有心情在這裡打趣本公主。」
「倒不如想想你自己。」
蕭薔的臉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是個聰明人，那位老祖能夠僅憑三道皇道龍氣，就能輕易抹殺三位無量之境的強者。」
「無論你秦川，想要在上京做些什麼。」
「此番前去，務必小心。」
秦川眼眸微眯，「看來長公主知道的也不少嗎！」
長公主蕭薔笑了笑，「彼此彼此，說不定，必要的時候，本公主，還會救你一命！」
「哦？是嗎？」
秦川湊到了長公主身前，「那小子，可得想想該如何報答了！」
「不急，有的是時間！」
秦川深深地看了一眼長公主，他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知道的事情，遠比他知道的多。
至少對於帝陵的那個老東西，是這樣的。
「那咱們，山高月小，若小子此番前去帝陵，還有命活著回來。」
「再向公主討要一杯公主府的桃花釀！」
丟下這句話之後，秦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此刻的上京，摘星樓。
「樓主，不好了，剛剛得到消息。」
秦羽臉色凝重，接過了探子遞來的情報。
當看清楚情報之上記載的內容之時，秦羽本就難看的臉色，在此刻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我們用盡心思，暗中偷換了三皇子府內的奇石。」
「甚至按照川兒的意思，促成了長公主與五皇子之間的合作。」
「就是為了試探帝陵那老東西的真實實力。」
「沒想到，那老匹夫的實力，竟然依舊如此雄厚。」
心腹手下點了點頭，「樓主，三公子此番前去帝陵，會不會有危險？」
秦羽搖了搖頭，面露擔憂之色，「尚未可知，那老匹夫能夠藉助三道皇道龍氣，一舉抹殺三名無量之境的強者。」
「即便我這個弟弟，已經打通了五脈，又習得這天人族的功法，實力大增。」
「可面對那老東西，我心裡……」
「依舊不踏實！」
整整十八年，他在這帝都，當了十八年的質子。
甚至，為了給自己的弟弟和秦家成長起來，他在文武百官之間遊走，偽裝自己。
可他卻從不後悔。
「樓主，三公子早些年命我們布置的屍魁棺木，經過這麼多年的滲透，早已經遍布整個上京地脈。」
「何況，以三公子的才智，面對那老東西或許不敵，可想要全身而退，總能做到的。」
「我們做了萬全的準備。」
「更應該相信三公子。」
秦羽深深地嘆了口氣，「但願如此！」
……
上京，帝陵，距離京都五百里，乃是歷代聖上埋骨之地。
此地靈力充沛，也是皇道龍氣，最為濃郁之所。
秦川打量著眼前偌大的帝陵，「還真是大手筆，這知道的自然明白這帝陵不過是皇家墓地。」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財大氣粗的在這裡修建了一個道場呢！」
「你……來了！」
忽然，虛空之上有聲音遠遠傳來，緊接著，四周風起雲湧，剎那之間，濃雲密布，遮擋住了頭頂的日光。
緊接著，虛空扭曲，一道人影，破空而至。
秦川眼眸凝了起來，第一次認真打量著眼前之人。
「十八年未見，老祖還真是風采依舊啊！」
秦川輕輕笑了笑，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虛空之上的那道瘦弱身影。
太上老祖居高臨下的望著秦川，身體閃動之間，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再次出現，已然到了秦川身前。
下一秒，那雙乾瘦，甚至有些乾癟的手掌，已經扣在了秦川的手腕上。
「風采依舊？」
老祖鼻尖爆發出一聲冷哼，「不過是一個油盡燈枯的垂死之人罷了！」
「倒是你……」
「體內的天人氣血，比起十八年前，更為蓬勃，有力！」
秦川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再蓬勃有力的天人氣血，到頭來，不也要從自己的體內，流淌出去！」
「或許，這便是我秦川的命吧！」
老祖沒有說話，將緊握秦川手腕的手放了下來。
「既然知道我要取走你身上的天人氣血和根骨，你不怕？」
「怕？」
秦川嘴角輕輕上揚，「老祖認為呢？」
「我給了你十八年的時間讓你成長，也給了你秦家十八年的光陰。」
「所以在老祖看來，這十八年，是我秦川和秦家，從閻王那裡多要的歲月？」
老祖眼眸深邃，「不，這是我給你的恩賜。」
「恩賜？」
秦川咧了咧嘴，「那倘若，我不願意交出我的天人氣血和根骨呢？」
「不願意交出來？」
老祖凝著眼眸，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