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逍遙子
酒肆內,人聲鼎沸,喧鬧非凡。酒客們推杯換盞,談天說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與嘈雜的氣息。
秦川一行人剛踏入酒肆,剎那間,仿若一陣無形的風席捲而過,原本喧鬧的氣氛如被掐住脖頸的公雞,驟然一靜。所有人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嘶——那不是秦川嗎?就是那個平定上京叛亂的秦族少主!」有人率先驚呼出聲,聲音中滿是震驚與崇敬,仿若見到了傳奇降臨。
「當真?!我的天,如此年輕就有這般作為,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旁人立刻接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紛紛伸長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這一道道目光交織成網,帶著或熾熱、或好奇、或欽佩的溫度,讓秦川等人瞬間成為全場焦點。周圍的酒客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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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那位風姿綽約的女子,莫非就是傳聞中的楚清月?冷月劍仙之名,我可是早有耳聞。」
「可不是嘛!聽聞他們個個實力非凡,今日得見,這周身氣度,果真不凡吶!」
在這一片議論聲中,角落裡,幾名衣著華麗、氣質出眾的年輕天驕卻仿若置身事外,自顧自地飲著酒。他們眼神冷峻,透著孤冷與清高自傲,仿若這世間一切都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聽到旁人對秦川的誇讚,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嫉妒。其中一人,身著逍遙門標誌性的青衫,手持摺扇,正是逍遙門的逍遙子。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心中暗自冷哼:「哼,平定個叛亂又如何?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有何值得這般吹捧。」
逍遙子緩緩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摺扇有節奏地開合,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一步一步,故作瀟灑地走向秦川一桌。每走一步,他心中的嫉妒便如野草般瘋長一分,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楚清月,仿若楚清月是他勢在必得的獵物。
「久聞秦少主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逍遙子語氣輕佻,尾音微微上揚,透著股讓人不悅的玩味。
說著,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楚清月身上游移,「這位姑娘,想必就是楚清月吧?嘖嘖,果然傾國傾城,難怪秦少主如此傾心,為你鞍前馬後。」
楚清月柳眉微蹙,仿若兩片被驚擾的柳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仿若冬日寒潭,瞬間結起一層薄冰。她仿若未聞般,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徑直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將這無賴之人徹底無視。
秦川亦是神色淡然,仿若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超脫塵世的仙人,對這凡俗的挑釁毫不在意。舉杯輕啜一口酒,酒水入喉,順滑無比,那姿態仿佛眼前根本沒有逍遙子這個人。
逍遙子見狀,心中肝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仿若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他強壓下怒火,語氣卻更加放肆:「楚姑娘,何必冷著臉?你這般如花似玉,整日跟著這秦川,多無趣啊。不如與我逍遙子共飲一杯,如何?保管讓你知曉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說著,他伸出手,那手指修長卻透著股貪婪,竟向著楚清月的手探去。
「啪!」一聲脆響,仿若驚雷在這方寸酒肆炸開。
楚清月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水受震濺出幾滴,仿若她此刻噴薄欲出的怒火。
她冷冷抬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逍遙子:「逍遙子,你若再放肆,休怪我不客氣。」那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冷得刺骨。
逍遙子哈哈一笑,笑聲在酒肆內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他摺扇一展,故作瀟灑地扇了扇風,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楚姑娘何必動怒?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不過,既然姑娘如此不給面子,那不如我們切磋一番,如何?也好讓大夥瞧瞧,你這冷月劍仙是不是徒有虛名。」
他心中暗自盤算,想著自己好歹也是逍遙門的天驕,雖說聽聞楚清月有些本事,但一個女子,能厲害到哪兒去?今日定要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順便打壓打壓秦川的威風。
此言一出,周圍的天驕們仿若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起鬨。他們心中雖也忌憚秦川等人的威名,但此刻有熱鬧可瞧,又想著逍遙子或許能給秦川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自是樂意。
「就是就是,切磋切磋,讓咱們開開眼界!」
「對啊,楚姑娘,別慫啊!」
秦川放下酒杯,那酒杯與桌面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目光微冷,仿若寒星閃爍,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威嚴:「逍遙子,你若想切磋,我奉陪便是,何必為難清月?」
他心中清楚,楚清月的實力固然不俗,但這逍遙子明顯來者不善,他怎忍心讓清月涉險。
逍遙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仿若暗夜中的毒蛇吐信。
他冷笑道:「秦少主果然護短。不過,我今日偏要挑戰楚姑娘,你若不服,大可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謂的厲害,究竟幾斤幾兩。」
說罷,他身形一閃,仿若鬼魅般欺身向前。手中摺扇猛然揮出,一道凌厲的勁風仿若利刃出鞘,直逼楚清月面門,那風刃划過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似在宣告他的攻勢。
楚清月冷哼一聲,仿若對這凌厲一擊早有預判。
她身形如柳絮般輕盈飄起,仿若隨風舞動的精靈,輕鬆避開這必殺一擊。與此同時,她玉手一揮,一道劍氣如虹,仿若破曉曙光,直刺逍遙子胸口。
劍氣呼嘯而出,帶著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周圍的空氣仿若被利刃切割,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逍遙子摺扇一擋,「叮」的一聲脆響,仿若金鐵交鳴。他臉色微變,仿若見了鬼一般,顯然沒料到楚清月的劍氣如此凌厲。
那股衝擊力順著摺扇傳遍全身,震得他手臂發麻。但他畢竟是逍遙門的天驕,實戰經驗豐富,反應極快。
摺扇一轉,仿若泥鰍般靈活,身形如鬼魅般繞到楚清月身側,心中暗自冷哼:「哼,有點本事,但還不夠看!」隨即,他掌心聚力,猛地拍出一掌,掌風呼嘯,仿若排山倒海,帶起一陣旋風,桌上的酒杯都被掀翻了幾個。
楚清月不慌不忙,仿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她玉手輕抬,指尖凝聚出一道寒光,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芒。
寒光與逍遙子的掌風相撞,仿若冰火交融,剎那間,兩股力量在空中交匯,爆發出強烈的氣浪。
「轟」的一聲,周圍的桌椅仿若紙糊的一般,被震得四散飛開,酒客們紛紛驚呼著躲避。
秦川見狀,眉頭微皺,仿若擰緊的麻花。他正欲出手,卻被楚清月一個眼神制止。
楚清月淡淡道:「秦川,讓我來。」
那眼神中透著自信與堅毅,仿若在說她有十足的把握應對。
逍遙子見楚清月如此從容,心中更怒,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他攻勢愈發凌厲,仿若瘋魔一般。
摺扇揮舞間,無數道風刃如雨點般襲向楚清月。風刃閃爍著寒光,仿若密集的箭雨,所到之處,木屑紛飛,酒肆的牆壁都被劃出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
楚清月身形如幻,仿若鬼魅穿梭。她在風刃中穿梭自如,仿若閒庭信步,每一步都踏出優雅與從容。
手中劍氣縱橫,每一擊都直指逍遙子要害,仿若精準的利箭,鎖定獵物絕不落空。
兩人交手數十招,逍遙子漸漸感到吃力。他額頭布滿汗珠,仿若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心中不禁有些慌亂,暗自懊悔:「這楚清月怎如此厲害,早知如此,不該貿然挑釁。」
就在這時,楚清月抓住他一個破綻,仿若獵豹捕捉到獵物的弱點。她玉手一揮,一道劍氣如閃電般刺向他的肩膀。
「噗!」
逍遙子肩頭濺起一朵血花,仿若春日裡突然綻放的紅梅,身形踉蹌後退,臉色蒼白如紙。
他咬牙道:「楚清月,你果然厲害!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
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摺扇上,扇面頓時泛起詭異的紅光,仿若被鮮血點燃。
他大喝一聲:「逍遙無極,風捲殘雲!」聲音仿若洪鐘,震得人耳鼓生疼。
摺扇猛然揮出,一道巨大的旋風憑空而起,仿若末世風暴。旋風捲起無數砂石,仿若惡龍咆哮,直撲楚清月。
砂石擊打在酒肆的牆壁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酒肆內一片昏暗,仿若世界末日來臨。
楚清月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仿若面對生死大敵。
她雙手舞動,長劍激盪空氣。
口中輕喝:「月華天霜,冰封千里!」
聲音仿若天籟,卻透著股強大的威懾力。她周身瞬間凝聚出無數冰晶,仿若冰雪女神降臨。
冰晶化作一道冰牆,仿若堅不可摧的堡壘,擋在旋風之前。旋風與冰牆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若雷神發怒。
冰牆逐漸碎裂,仿若破碎的玻璃,但旋風也被冰晶凍結,仿若被禁錮的惡魔,最終消散於無形。
逍遙子見狀,臉色大變,仿若見了天敵。他正欲再施手段,卻見楚清月身形一閃,已至他面前。
她玉手輕點,一道寒光直指他的咽喉。
「你輸了。」楚清月冷冷道,仿若審判的死神。
逍遙子僵在原地,額角冷汗直流,仿若被抽乾了力氣。
他咬了咬牙,最終頹然道:「楚姑娘果然厲害,逍遙子甘拜下風。」聲音仿若蚊蠅哼哼,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周圍的天驕們見狀,紛紛噤若寒蟬,仿若被霜打的茄子。再無人敢出言挑釁,一個個眼神中透著敬畏。
秦川微微一笑,仿若春風拂面。他起身走到楚清月身旁,輕聲道:「清月,辛苦了。」那聲音仿若溫暖的春風,輕柔無比。
楚清月收起劍氣,淡淡道:「無妨,不過是些跳樑小丑罷了。」
語氣仿若波瀾不驚的湖面,透著股淡定與從容。
眾人紛紛附和,酒肆內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逍遙子眼中閃過的一絲陰狠與不甘。
他悄然退到一旁,心中暗暗發誓:「秦川,楚清月,今日之辱,我逍遙子必當百倍奉還!」那眼神仿若暗夜中的狼,透著股嗜血的欲望。
劍痴李牧和鬼手忘憂,以及換了身份的上京老祖蕭鼎,自始至終都淡定地坐在一旁看戲。
李牧一邊飲酒,一邊心中暗自讚嘆:「楚丫頭這身手,當真是了得,不愧是冷月劍仙。」
他又看了看秦川,心中想著:「這小子幾日不見,實力竟然也突飛猛進,果然是個妖孽天才。」
鬼手忘憂則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仿若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看了一眼劍痴李牧,淡定開口:「這些個小毛孩,鬧鬧也就罷了,真有什麼事,那小子和楚丫頭還能擺不平?」
上京老祖蕭鼎仿若超脫塵世,眼神深邃,仿若能看穿一切。他心中清楚,秦川和楚清月的實力遠不止於此,今日這場小風波,不過是前行路上的一個小插曲罷了。
一行人整頓行裝,繼續踏上前往東海的路途。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前方的路途,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更加兇險與複雜。仿若前方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等待著他們,準備將他們拖入未知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