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慕容老祖
江湖風雲變幻，眾人一路奔逃，如驚弓之鳥，終於在一處隱秘的山谷覓得暫時的安身之所。
山谷仿若世外桃源，四周群山巍峨聳立，似巨人環抱守護，層巒疊嶂間林木鬱鬱蔥蔥，繁密得不透一絲縫隙，宛如天然鑄就的堅實壁壘，將外界的紛擾喧囂與重重危險全然隔絕。
林瑤玉手輕翻，從袖中取出那幾部從慕容山莊拼死盜來的秘籍，神色凝重，分發給身旁眾人。
她朱唇微啟，語氣中滿是緊迫：「時間緊迫，刻不容緩，咱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慕容山莊的追殺如影隨形，說不定下一刻便會降臨。」
秦川雙手緊緊握住那本《屠天劍訣》，指節泛白，眼中精芒一閃，透著堅毅：「林姑娘所言極是，此刻不搏，更待何時，咱們必須與時間賽跑，分秒必爭！」
楚清月身姿婀娜，蓮步輕移，素手輕輕撫過《清風明月心法》的封面，柔聲道：「這些秘籍皆是江湖中可遇不可求之物，若能參悟其中玄機奧妙，咱們的實力必將如蛟龍出海，一飛沖天。」
蕭鼎、鬼手忘憂和劍痴李牧也各自捧著秘籍，眼中光芒閃爍，既有對實力提升的熾熱渴望，又有對未知前路的忐忑不安，他們環顧四周，隨後一言不發，各自尋了一處靜謐偏僻之地，席地而坐，潛心鑽研秘籍，以求突破。
與此同時，慕容山莊那幽深之處，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石室靜靜矗立。石室的四壁之上，刻滿了繁複玄奧、似蘊含天地至理的符文，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銅鼎仿若洪荒巨獸蟄伏，鼎內幽藍色的火焰跳躍燃燒，詭異光芒四散，將整個石室映得陰森可怖。
石室盡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宛如石化雕塑，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仿若被一層薄薄的雲霧輕裹，透著說不出的神秘。
剎那間，老者雙眸霍然睜開，眸光如電，仿若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他身形緩緩而起，雖顯瘦削，卻似有萬鈞之力蘊藏其中，一舉一動皆給人以如山嶽崩塌般沉重雄渾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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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出關了！」石室外，一名值守弟子察覺到室內氣機變化，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調，高聲呼喊。
慕容天聽聞，神色匆匆，腳步急切，趕來途中臉上已浮現出一絲慌亂與敬畏交織的複雜神情。他疾步踏入石室，雙膝一軟，跪倒在老者面前，頭埋得極低，低聲道：「老祖，您……您終於出關了。」
老者目光仿若實質，冷冷掃過慕容天，聲如洪鐘卻又沙啞暗沉，滿是威嚴：「天兒，何事如此慌張？莊內可是出了變故？」
慕容天牙關緊咬，眼中痛苦之色一閃而過：「老祖，孫兒無能，有負山莊所託。近日，一群賊子仿若鬼魅，潛入山莊，不光盜走了藏書閣中的秘籍，還……還狠心殺害了您的曾孫慕容雲！」
「什麼！」老者臉色瞬間鐵青，仿若被一道驚雷擊中，周身氣息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狂暴肆虐開來，恰似一頭沉睡千年、被無端驚醒的洪荒猛獸。他怒髮衝冠，猛地一掌拍出，石壁應聲崩裂，碎石如暗器般四處飛濺。
「慕容雲……我的乖孫啊！」老者的嘶吼聲中飽含無盡悲痛與沖天憤怒，眼眶欲裂，殺意澎湃洶湧，「究竟是何人！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招惹我慕容家！」
慕容天身子顫抖，頭垂得更低，聲音仿若蚊蠅：「是一夥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後生小輩，為首的名叫秦川，還有一名叛徒林瑤，她……她曾是咱們山莊的弟子。」
「秦川……林瑤……」老者一字一頓，反覆呢喃，眼中殺意仿若實質，幾欲凝形，「哼，小小螻蟻，竟敢觸犯我慕容世家的威嚴，簡直自尋死路！」
他猛地轉身，廣袖一揮，石室內的幽藍火焰仿若被注入魔力，瞬間暴漲數倍，光芒映照之下，老者冷峻如霜的面容仿若九幽魔神現世。
「傳我命令，即刻封鎖所有出山要道，調動山莊上下一切力量，定要將他們生擒活捉！我要親手將他們千刀萬剮，以慰藉雲兒在天之靈！」
慕容天連聲稱是：「是，老祖！孫兒這就去安排，定不負所托！」
老者冷哼一聲，身形仿若鬼魅一閃，已消失在石室之中。唯有那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森冷聲音，在空中悠悠迴蕩：「秦川，林瑤，你們插翅難逃……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山谷之中，秦川等人沉浸在秘籍修煉的忘我境界，渾然不知滅頂之災正悄然逼近。
秦川手持《屠天劍訣》，劍招凌厲無匹，每一次揮劍，仿若能撕裂蒼穹，劍氣縱橫間，光芒如虹，恰似銀河傾瀉，帶著毀天滅地、開天闢地的雄渾氣勢。
楚清月仿若仙子臨塵，盤膝而坐，周身被一層淡淡的光暈輕柔籠罩，仿若已與天地相融，汲取自然之力化為己用。
蕭鼎的掌法愈發剛猛霸道，每一次拍出，皆有氣浪翻湧，仿若能震碎虛空；鬼手忘憂雙手如幻影，銀針在指尖閃爍穿梭，仿若暗夜鬼魅，令人防不勝防；劍痴李牧則與劍合一，人劍共舞，劍法精進神速，仿若瞬間已歷經千錘百鍊。
然而，就在眾人修煉至關鍵的節骨眼上，山谷之外，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仿若奪命鼓點，轟然傳來。
「不好！有情況！」林瑤仿若受驚的靈鹿，猛然睜開雙眸，剎那間，臉色變得慘白如雪。
眾人瞬間警醒，手忙腳亂地收起秘籍，如臨大敵般，警惕目光齊刷刷望向山谷入口。
只見一群慕容山莊的高手仿若洶湧潮水，勢不可擋地湧來，為首之人正是慕容天。他仿若地獄判官，居高臨下，冷冷注視著秦川等人，眼中的殺意仿若實質，洞徹人心。
「秦川，林瑤，你們今日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逃！」慕容天厲聲咆哮，仿若雷公怒吼，「老祖已親自出關，此刻，便是你們的死期！」
秦川雙手下意識握緊劍柄，指節泛白，掌心冒汗，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看來，今日唯有拼死一戰，方能求一線生機。」
林瑤貝齒緊咬下唇，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大家千萬小心，慕容老祖的實力深不可測，傳聞他已踏入無矩之境，那可是江湖中頂尖強者才能企及的高度，咱們絕非其對手，絕不能莽撞硬拼。」
眾人聽聞，心中皆是一凜，面露驚惶之色。無矩之境，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意味著已超脫世俗規則束縛，舉手投足皆有改天換地之力。
他們不過是江湖中的後起之秀，莫說抗衡，便是見都未曾見過如此強者，今日卻要命喪其手？想到此處，絕望之感仿若毒蛇，悄然纏上心頭。
話音未落，一道仿若來自遠古洪荒、蒼老而冰冷的聲音仿若炸雷，憑空在眾人頭頂響起：「螻蟻們，納命來！」
眾人驚恐抬頭，只見慕容老祖仿若天神下凡，凌空虛踏而立，周身被一層濃稠如墨的黑色霧氣緊緊纏繞，仿若九幽地獄走出的魔神，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他目光仿若實質利刃，直刺眾人靈魂深處，仿若要將他們的靈魂生生撕裂，眾人與之對視一眼，便仿若置身冰窖，遍體生寒。
「老祖！」慕容天等人仿若虔誠信徒，紛紛屈膝跪倒在地，臉上滿是敬畏尊崇，仿若在朝拜真神。
慕容老祖冷哼一聲，仿若對螻蟻的叩拜不屑一顧，緩緩抬起枯瘦卻仿若蘊含無盡力量的手掌，掌心之中，一團黑色的能量球仿若宇宙初開的混沌，瘋狂旋轉凝聚，毀滅氣息仿若風暴，向四周席捲。
「秦川，林瑤，你們殺我至親，盜我秘籍，今日，便是你們血債血償之時！」
秦川等人仿若狂風巨浪中的孤舟，被那股恐怖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心仿若被一隻無形大手攥緊，直沉谷底。
他們深知，眼前這尊魔神般的敵人，實力遠超想像，莫說一戰，便是想要逃出生天，都難如登天。
「大家小心，準備尋機突圍！」林瑤仿若絕境中閃爍的微弱火光，低聲提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困獸猶鬥的最後掙扎。
然而，慕容老祖仿若瞬移鬼魅，速度快到超乎想像。他仿若天罰之手，猛地一揮手掌，那黑色的能量球瞬間炸裂，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巨大黑色光柱，仿若滅世黑蛟，攜無盡毀滅之力，直撲秦川等人而來。
「快躲開！」秦川仿若癲狂雄獅，聲嘶力竭大吼一聲，眾人仿若受驚的鳥獸，作鳥獸散，拼命分散躲避。
可是，光柱速度仿若閃電，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楚清月躲避不及，被那恐怖的餘波擊中，仿若斷了線的風箏，頓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清月！」秦川仿若瘋魔，眼眶欲裂，嘶吼著不顧一切衝過去扶住她。
慕容老祖仿若看到一場鬧劇，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已鬼魅般出現在秦川面前：「螻蟻，受死吧！」
他抬手便是一掌，仿若泰山壓頂，直取秦川胸口。秦川匆忙舉劍抵擋，卻仿若螳臂當車，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巨大力量震得虎口崩裂，長劍脫手而出，飛向天際。
「秦川！」林瑤仿若驚弓之鳥，花容失色，驚呼一聲，連忙揮動玉笛，仿若拼命一搏的戰士，攻嚮慕容老祖。
然而，她的攻擊在老祖面前仿若孩童打鬧，被輕易化解，仿若泥牛入海，未起一絲波瀾。
「不自量力！」慕容老祖仿若看待螻蟻般，冷哼一聲，隨意一掌拍出，林瑤便仿若被重錘擊中，嬌軀倒飛，狼狽摔倒在地。
眾人仿若陷入絕境泥潭，越掙扎陷地越深，面對慕容老祖仿若神明般的恐怖實力，他們仿若待宰羔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一線之際，山谷深處仿若遠古巨獸甦醒，突然傳來一聲低沉雄渾、仿若能震碎山河的咆哮。
慕容老祖仿若被什麼驚到，眉頭緊皺，目光仿若探照燈，轉向山谷深處，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忌憚：「這是……什麼東西？」
秦川等人仿若抓到救命稻草，趁機連滾帶爬，迅速後退，心中暗自慶幸，仿若劫後餘生。
然而，他們清楚，眼前這短暫喘息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滅頂危機，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