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

  「下下次呢？」

  葉塵的話。

  鏗鏘有力，落地砸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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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字，都是敲打在百官心頭的重錘。

  「趙侍郎，我且問你，等到了那個時候，是你趙家讓錢、讓女人出去嗎？」

  「如果是！」

  「那我葉塵沒什麼要說的了！」

  聞言。

  相國趙賢，以及兒子趙懷恩紛紛怒目。

  「葉塵，你放肆！你……」

  趙懷恩當即怒罵。

  「好了。」

  老皇帝微微抬手，嘶啞的聲音打斷道：「葉塵，你既然不贊同趙懷恩的想法，那是你有計策了？」

  「不錯！」

  葉塵淡淡道：「聖上！即日起，朝天下發詔！」

  「但凡蠻子敢於匈奴聯合，那我們大離必將全力進攻南蠻！」

  「北方匈奴那邊，我們燒山！」

  「所有的山都給燒了，退到天門關，堅壁清野！」

  眾人聽到這話，當即被震驚到了。

  葉龍城回過神來，連忙出聲罵道：「逆子！休要在聖上面前胡言亂語！」

  趙懷恩當場嘲笑：「這便是你的計策？一派胡言！」

  「竟然還想去打蠻子？荒謬！」

  老皇帝南宮遠眼中也閃過一絲失望：「葉塵，朕需要一個穩定的局面，而不是再起戰火，生靈塗炭。」

  葉龍城身為老臣，自然是知道聖上會有何打算，當即又呵斥道：「逆子！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葉塵笑了笑，繼續道：「各位大人！」

  「匈奴、蠻子，都對我大離虎視眈眈。」

  「這一仗，遲早都是要打的。」

  「我之所以讓北方守軍堅壁清野，那是因為匈奴遊牧成性，在曠野交戰對我方十分不利。」

  「放火燒山，一是阻攔拖延他們進攻的時間，二是讓他們消耗更多的體力，三則是毀掉一切可用的食物。」

  「我們退居天門關，占據地利，以逸待勞。」

  「匈奴就算十倍於我等的兵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攻破我大離邊關。」

  「大家也都清楚，匈奴不擅長囤積食物，經常以遊獵為生。」

  「一旦拖下去，他們的後方都被我們給燒了，沒有天然補給，光靠他們自己的糧草，必不能久！」

  剛說到這。

  趙懷恩就冷哼打斷：「哼！紙上談兵！」

  「若是匈奴不中計，那該如何？」

  「山已經燒了，所有的東西都化作了焦土，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葉塵淡然一笑：「戰場之事，瞬息萬變，趙侍郎說的不無道理。」

  「但我所言，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的最合理也是最為有贏面的打算。」

  「要不要北境全燒，屆時當然還要看匈奴那邊的情況。」

  「如果他們只是佯攻，那我們自然不動用此計。」

  「若他們大舉壓境，此計便是見天日之時！」

  老皇帝南宮遠靜靜聽著。

  隨即緩緩開口問道：「那蠻子那邊，你是有什麼樣的打算？為何是全力進攻蠻子，而不是匈奴？」

  葉塵看著老皇帝，拱手行禮道；「回聖上！」

  「現在是匈奴要與蠻子合盟，對我大離意欲形成腹背受敵之勢。」

  「可我們萬萬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

  「所以一定要讓天下知道，誰與匈奴聯合侵犯大離，那我們必將舉全國之力，狠狠痛擊！」

  「哪怕是拼命，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掉至最後一官一將，我們也在所不惜！」

  「不這麼做。」

  「以後什麼人都會想來分一杯羹，吃我們一塊肉。」

  「這對於大離來說，是永恆的威脅。」

  「想保住國家安危，唯有狠狠出拳，把它們打痛了，打哭了，就知道錯了！」

  說著。

  葉塵頓了下。

  目光掃過很多陷入思索的文武百官。

  然後又繼續道：「蠻子跟匈奴不一樣。」

  「南境與北境也不同。」

  「匈奴遊牧民族，戰場靈活多變，北境曠野居多，最適合他們的作戰方式。」

  「蠻子則是山野蠻人，混居森林石洞當中，而且他們不比匈奴，一般很少遷徙搬家。」

  「南境又全是深山老林，枝繁葉茂。」

  「這便是我們的勝機！」

  「只要我們出兵，揚言要放火燒了南境，蠻子定然亂作一團。」

  「最重要的是。」

  「蠻子士兵野蠻成性，沒有絲毫作戰紀律可言，而且甲冑武器原始，與我大離精良無法相提並論。」

  「一旦開戰，我們勝算至少在八成！」

  老皇帝聞言，有些惆悵道：「可要是蠻子得知我們同時還在與匈奴交戰，他們定然會全力反撲。」

  「我們要拖匈奴，他們就會拖大離。」

  「最重要的是，南境都是密林，一旦他們拖下去，大離很難將其剿滅。」

  葉塵笑了笑：「正因如此，臣才建言聖上即日起詔令天下。」

  「要讓天下人都明白，尤其是蠻子！」

  「我們大離將會全部兵力壓南境！」

  「一旦有戰事，立刻火速出擊，爭取段時間內覆滅蠻子幾個大部族！」

  「只要那些大部族一亡，剩餘的散兵游勇，不足為懼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