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變革
葉塵瞟了一眼對方，笑道。
「我當然不怕。你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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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恩又想開口，葉塵：「你再說，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人干。」
趙懷恩：為了名聲，忍了！
此時，山中蠻子。
有人聽到傳音，飛快跑了回來，靈活的如同一隻猴子。
「首領，不好了！那些大離人又來了！這才帶了三萬人，說我們要是不出去，後果自負！」
這人說的時候，表情古怪，逗得首領那個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大離人，也就是嘴上說說。」
「上次，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到最後，還是不是被瘴氣吸乾了精力，被我們一面倒的屠殺了個乾淨？」
「聽說，大離的皇帝下了一個詔令，說是要是我們跟匈奴聯合起來，就要我們好看！」
「可笑！他們大離，也就是會打打嘴炮，真刀真槍的，可是干不過我們的！」
蠻子邊說邊笑，甚至有人開始模仿上次來的一位將軍的樣子，更是笑聲一片。
「去，告訴大離人，老子就在這裡！有本事進來給老子磕個頭，叫聲爺爺！」
傳話的人直接點頭，飛快跑了出來。
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大離的軍隊能進來。
山裡的情況複雜，就算是他們這些常年在山裡居住的人，有時候都會迷路，或被毒氣所傷。
更何況是其他人了？
尤其是大離的軍隊。
這些都是從北地乾燥之地來的。
先前來的幾批人，都會拉肚子之類的，被他們輕鬆殺了，這些人也不例外。
他蹦躂出來，高聲喊道：「我們首領有命，大離小兒，速速進山，給我家首領磕幾個響頭，叫聲爺爺，首領就免了你們的進貢！」
這話一出，趙懷恩一個書生都氣紅了眼睛。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心中莫名生出了一個想法——不如，還是做成人干吧！
片刻又消散了這個天理不容的想法。
葉塵嗤笑一聲：「看來他們不夠乖！」
「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趙懷恩好奇，葉塵要怎麼做。
他跟葉塵走了出去，就見葉塵身邊跟著兵，手裡都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那東西還冒著煙，直接扔到了林子裡。
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林子就被煙霧籠罩，唯獨他們這裡倖免了。
漸漸的，這煙霧還朝著深山裡面去了。
趙懷恩問：「那是何物？」
「煙霧彈。」
葉塵簡要回答。
「怎麼做的？」
「用牛糞。」
趙懷恩頓時後退兩步。
果然是紈絝，竟然用那種腌臢的東西！
約莫半刻鐘，葉塵示意將士喊話。
「裡面的人聽好了！這次只是教訓，再有下次，就不是這種手段了！」
此時，山中。
「咳咳咳。」
咳嗽聲遍地。
被煙霧熏著，有些人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
「該死！」
首領拍了椅子。
「這些大離人竟然用這種陰損的招數！」
「祭祀，毒氣什麼時候出現？」
「首領，放心，在過半刻鐘，我們就能殺了這些大離人了。」
首領的點頭。
「好！這次，定要讓大離人付出代價！」
「我要十倍的補償！」
……
「不好！是毒氣！」
不知誰喊了一句，趙懷恩臉色大變。
「快！速速離開！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葉塵笑道：「瞧你那小膽子！」
「怕什麼？山人自有妙計！」
趙懷恩不敢置信。
「你個瘋子！」
他決定不管葉塵，先行離開。
走了一半路後，他又沒忍住，轉了回來，再次囑咐：「可不能做人干。」
葉塵微笑保證。
趙懷恩總覺得不太對勁兒。
「你離遠點！」
葉塵沒客氣。
趙懷恩火大，什麼東西！
等他回去，一定要寫奏章彈劾他！
趙懷恩一走，葉塵招來老爹的幕僚陳述：「叔，給他記下來，回去就彈劾他、」
陳述輕咳一聲。
「少爺，這不好吧！」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筆記個不停。
葉塵瞟了一眼，臨陣脫逃？
罪名不小啊！
他老爹身邊還有這麼機靈的人啊！
葉塵看了一眼天。
「時間差不多了，再喊一遍，要是他們還不出來，直接燒山。"
「裡面的蠻子聽著，我們的耐心已經耗盡了！再出來，直接燒山！」
聲音極大，已經走了的趙懷恩都能聽到，他呸了一聲。
「那些蠻子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乖乖出來？」
山中。
首領大罵：「這群瘋子，竟然要燒山？」
「祭祀，現在怎麼辦？」
臉上畫著各種花紋的祭祀冷笑一聲：「先帶著老弱病儒離開此處。」
「只要瘴氣出現，他們沒有本領阻擋。」
「我親自帶人，去試試他們、」
「只要大離人分散開，咱們就能跟之前一樣，一個一個殺死！」
眾人應下，開始分批離開。
……
陳述卻很是不解：「少爺，提前告訴他們，他們定會轉移的，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
他人為，放火燒山，應該是打的時間差才是！
現在，這些人不出來，又知道了他們要放火燒山，肯定要跑的。
「陳叔可還記得，來時候，我們從山下的村民打探的事情？」
陳叔眉頭一松。
葉塵花了十兩銀子，問了一下山上的人，都喜歡去什麼地方的問題。
當時，他還覺得是些廢話，現在想想，這分明是打探蠻子可能逃走的路線！
「少爺厲害！」
葉塵笑笑。
「接下來就要麻煩陳叔了。」
「請陳叔吩咐下去，封鎖那些可能會出逃的位置，只要有異常，直接放火。」
葉塵冷眼看著面前的密林，「三軍隱蔽，他們就要來了！」
山林中，鳥獸突然飛起。
煙霧漸漸散去。
隱約能瞧見有人衝來。
陳述沒有猶豫，吩咐下去，同時，帶著葉塵隱蔽起來。
「大離的人，你們是來送死的嗎？」
祭祀帶著牛頭面具，瞪著葉塵。
「嗤！看來匈奴說的對，你們大離已經沒人了！」
「一個沒有毛的孩子，都能當將軍了！」
葉塵哼了一聲。
「那你可想錯了！」
「我大離將軍眾多，沒人瞧得上你們這點小戰功，我在朝堂上最沒用，才派了我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