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乾的漂亮
還好這孩子才剛長了一丟丟牙齒,只露個頭而已。
這樣一來,最起碼牙縫中不會卡髒東西了。
這一回,葉青青把她里里外外的洗了個徹徹底底才終於放心。
當葉青青在屋裡抱著沈遇安哄睡時,外面有人敲門了。
葉青青的第一反應就是何青松回家了,知道了何秀英身上發生的事後來找自己算帳。
把門打開後,站在門口的居然是宋明冉。
「宋警官。」
葉青青並不驚訝,輕聲打招呼。
「你來是因為何秀英那件事吧。」
宋明冉點點頭,「我們接到報警,說你跟何秀英又鬧彆扭了,所以過來瞧瞧。」
「我們剛才去了何秀英家,但並沒有見到她本人。」
「聽周圍鄰居說,她母親帶著她去醫院了。」
宋明冉越說越好奇,「葉同志,你到底幹了什麼?看樣子何秀英被你折騰的不輕,你不會鬧出人命來了吧?」
「那倒不至於。」
葉青青冷冷一笑,「我只是給何秀英長個教訓罷了,讓她以後別那麼為所欲為。」
「難道事情真像鄰居說的那樣,是何秀英惹你在先?」
宋明冉聽的稀里糊塗。
「我能進去坐會嗎?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我是想私底下跟你好好聊聊,也不想因為這事驚動太多人,因為我聽說這件事還牽扯到那個棄嬰……」
「她不是棄嬰,她是我女兒。」
葉青青糾正道:「我給她取了名字,叫沈遇安,寓意是以後平平安安再無坎坷。」
說到這,葉青青眼眶突然紅了。
「可我沒想到,我才剛把她帶回來的第二天就讓她遭受了這麼大的磨難。」
「宋警官你知道嗎?但凡我發現的晚一點,我的孩子就要活活憋死了,而這一切都是何秀英造的孽,你讓我怎麼放過她!」
「怎麼這麼嚴重!」
宋明冉越聽越驚訝。
「打開大門先進屋再說吧,我了解你的人品,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仔細說清楚,不要有一處遺漏。」
「如果真是何秀英的錯,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二人走進屋,當看到沈遇安時,宋明冉的心一下融化了。
這孩子長得的確漂亮,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兩顆長毛的葡萄,特別水靈。
可由於長時間哭泣,沈遇安眼睛紅腫,聲音也沙啞的厲害。
葉青青讓宋明冉在堂屋等一會,她把沈遇安哄睡後才出來。
等葉青青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一遍後,宋明冉氣的不行。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我真不知道何秀英居然可以這麼惡毒,那些鄰居七嘴八舌說一通,我聽的一知半解也沒聽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被你一說,她也太喪心病狂了!」
「宋警官,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葉青青知道宋明冉有老婆有孩子,故意把這事往他身上引,好讓他感同身受。
「如果換做是你,你的孩子被人這樣對待,你會怎麼辦?」
就這一個問題,宋明冉立刻就懂了。
「葉同志你沒有錯,是何秀英挑事在先,她被你打成那樣子,完全是她罪有應得。」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還不止這些。」
葉青青站起身,打開另一間屋子,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宋警官你瞧瞧,這都是何秀英的傑作,我的床桌子柜子包括衣服褥子等等,全部都泡湯了。」
「這味道就算我洗十遍都洗不掉,這些損失全部由何秀英來承擔,宋警官你覺得過分嗎?」
「不過分。」
他衝著葉青青搖頭。
「很好。」
葉青青打了個響指,又指著桌上的一摞書道:「我想宋警官也聽說了吧,我最近一直在跟李教授學習,這些就是我做的筆記。」
「雖然不值多少錢,可這些都是我的心血,而這其中也不光語文這一門學科,數學英語還有其她副科的筆記全都在這,但現在也都被何秀英給我毀了。」
「就算這些東西不值錢,但她必須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沒錯,她是該賠償。」
宋明冉氣的要命,但他實在忍受不了這股惡臭味兒,趕緊跑到門外去喘了幾口氣。
葉青青絲毫不留情,把何秀英所毀壞的東西一樣一樣全部說清楚。
她甚至還拿出一個算盤來,噼里啪啦的敲了一陣,最後得出一個數字來。
「宋警官,何秀英一共要賠償我兩千四百三十二元,我給她抹個零,一共兩千四就行了。」
「怎麼這麼貴?」
宋明冉很疑惑,「你那些衣服應該值不了那麼多錢,就算加上精神損失費也不可能那麼多。」
「你如果真拿著這筆帳去找何秀英,她肯定不認的。」
葉青青冷冷指著裡屋道:「宋警官實不相瞞。這個床是我當年出嫁時我爸給我找人打造的。用的是上好的小葉紫檀木。」
「小葉紫檀雖不算價值千金,但也絕對價值不菲,我收她兩千塊錢我還覺得虧呢。」
「這床我睡了五年了,所以我給她打七折,擺明了是便宜她。」
雖然葉青青這話說的很囂張,但也是實話。
小葉紫檀本來就很貴,就算比不上金絲楠木,但也是名列前茅。
也幸好葉青青娘家有點家底兒。
她又是家中唯一一個女兒,她爸才給她打造了這樣一張床。
可現在好好的小葉紫檀被潑滿了糞水,就算以後能清洗乾淨,這床她也不會要了。
「葉同志,你說的很在理。」
宋明冉表情非常嚴肅,「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何秀英此刻待在醫院我就不過去找她了,等她從醫院回來再說。」
說到這兒,宋明冉突然笑了。
「我聽那幫鄰居說,你打了何秀英幾十個巴掌,還把她摁在糞坑裡泡了十幾分鐘,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葉青青挑了挑眉頭,但臉上沒有任何得意。
「宋警官我也不怕告訴你,何秀英雖然向我求饒,但她一定意識不到自己到底錯在哪裡,要不了多久她就得報復回來。」
「就算你給她上思想教育課,她也是聽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