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證據來了
女帝想聽聽鄭毅能給出什麼樣的答案。
雖然從她的內心深處已經認為鄭毅就是這個投毒的兇手。
「陛下,其實所有的事情,找因果比找證據更加的簡單。」
「我們龍家四人倒霉,既得利益者就應該是這投毒的兇手!」
女帝眼珠一轉:「你的意思是蘇靜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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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毅沒有說話,而此時的佐成又待不住了。
「你胡說,紅纓將軍已經出征一個星期,怎麼可能投毒?」
鄭毅淡淡地笑了笑:「投毒案爆發,是蘇靜雅出征當天爆出的!」
「佐大人這記性看來不是很好啊!」
「還有,陛下還沒把我怎麼著呢,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來。」
「意欲何為呢?」
「難不成這件事情,和你們佐家還真有關係?」
鄭毅說著,斜眼看了過去。
佐成連連往後縮了縮。
其實這個佐成知道自己兒子去指使蘇靜雅一家陷害鄭毅和龍家的。
之所以沒有去阻攔,全部都是因為龍家和自己的矛盾。
他假意讓佐寧接觸龍冰凝,想把龍冰凝讓佐寧娶過門。
也是想藉此能夠把龍家的家產慢慢地轉移到自己這裡。
想法很好,表面上兩家的關係也挺好。
龍興也沒看出佐成的陰險。
還挺支持自己閨女和佐寧接觸的。
但誰能想到,龍冰凝死活就是看不上佐寧這個傢伙。
前兩天聽說龍冰凝喜歡上了鄭毅。
當場就火冒三丈了。
直接把緣由歸結到了龍興的身上。
說龍興寧願要一個紅纓將軍不要了的二手貨,都不要他們家佐寧...
過了兩天,得知佐寧用投毒的方式去報復鄭毅。
捎帶手還把龍家給捎上了,就沒有去管。
但佐成沒有想到,鄭毅竟然頭腦這麼清晰,邏輯這麼縝密。
就憑一張嘴,把女帝說得現在都在聽他說話。
更可怕的是,鄭毅竟然當場點出了是不是跟佐家有關...
這就使得有些做賊心虛的佐成,被鄭毅這麼一說,再一次把嘴給閉上了。
鄭毅字字如墜。
「是否是蘇靜雅我並沒有任何證據。」
「但我想,如果有證據的話,很快,就能擺在陛下的面前。」
所有人,包括女帝和龍家的人,全部被鄭毅這句話給說懵了。
在場的,和龍家有過過節的大臣紛紛上前譴責。
「鄭毅,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投毒,你還在這裡狡辯什麼?」
「就是,你都在天牢待了一個星期了,你還能捏造出偽證不成?」
「陛下,這樣顛倒黑白之人,老臣認為必須嚴懲!」
「對,立即將他斬首示眾!」
女帝此時疑心病犯了。
她看的出來,鄭毅好像很有把握。
鄭毅給到她的態度,也讓她感受到這裡很有可能有蹊蹺。
隨即便衝著大臣們擺手示意。
「行,那朕就給你五分鐘,看你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是蘇家所為!」
女帝說完,全場鴉雀無聲,全部等待著五分鐘的流逝。
佐成多麼希望這五分鐘馬上就過去。
而龍家的人也希望這最後五分鐘會出現奇蹟。
龍冰凝在鄭毅的身後,一看整個朝堂上沒了聲音。
壯了壯膽子,用手拽了一下鄭毅的衣角。
「鄭毅,你什麼意思?咱們還能有什麼證據?」
鄭毅手伸向後面,做了一個讓龍冰凝稍安勿躁的手勢。
很快,五分鐘就要過去了。
正當女帝馬上就要開口定鄭毅罪的時候,就聽見外面傳令太監大喊。
「虎狼營營長及其十名虎狼營將士求見!」
女帝看著鄭毅,狐疑地問向鄭毅:「證據到了?」
鄭毅原本有些緊張,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心立馬踏實了下來。
表現出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
「是的陛下。」
女帝慢慢抬起頭。
「讓他們上來吧!」
不一會的功夫,虎狼營營長走上朝堂,看見女帝,單膝跪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喊了一句平身之後,虎狼營營長快速起身。
「今日你虎狼營前來朝堂,有何事稟報啊?」
虎狼營營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鄭毅以及龍家三人。
言辭擲地的說道:「下官來為鄭毅、龍將軍以及家眷洗刷冤屈!」
女帝有些震怒。
「大膽,雖你虎狼營不在朕的三軍之列。」
「但仍是我大乾的軍隊。」
「歸朕管轄!」
「洗刷冤屈?朕還沒定鄭毅以及龍家三人的罪。」
「既然沒定罪,冤屈何來?」
虎狼營營長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措辭有些尖銳。
連連改口。
「陛下,是下官用詞不當。」
「我是給你提供證據來了!」
女帝面無表情的衝著虎狼營營長翻了一個白眼。
「這麼說還差不多。」
「說吧,有什麼證據?」
虎狼營營長拱手。
「下官手下有兩個人證,以及兩個物證。」
女帝擺了一下手。
「那你就一一道來吧。」
營長側身,衝著外面高喊。
「請把第一人證和第一物證帶上來。」
說著話,兩名虎狼營的將士帶著一位穿著輕薄且高挑的女子走了上來。
並且虎狼營的將士手中還拿著一本小冊子。
這名女子打眼一看,十有八九就能看出是一位勾欄女子。
雖然表情凝重,有些緊張。
但眉宇間還是能看出花街柳巷的氣質。
女子來到朝堂上,緩緩下跪。
「小女子柳紅拜見陛下。」
女帝仔細地打量著柳紅。
「朕看你這穿著打扮,勾欄的吧?」
柳紅並沒有避諱,而是直接大大方方說出。
「回稟陛下,小女子正是勾欄的藝妓。」
女帝點點頭,對柳紅的實話實說表示讚揚。
「好吧,那你說說看,說一些和本案相關的事。」
柳紅聽聞,娓娓道來。
「就在昨日,蘇家公子蘇敬成來我家勾欄喝花酒。」
「他選擇了我做伴。」
「他當時很高興的樣子,多喝了一些。」
「酒後,他問我。」
「朝聖城前幾天的投毒案我知不知道。」
「我說知道,龍家四口的那個案子。幾十人全都中毒身亡了。」
「他告訴我,其實並不是龍家投毒的,而是,而是他串通了龍冰傑蜜餞店鋪的夥計給下的毒。」
「他還說,買通了個路人,讓他假裝成目擊者。」
「把下毒的事栽贓給一個叫做鄭毅的人。」
「聽到這話我嚇壞了。」
「問他是不是喝多了胡說的。」
「他說誰說瞎話誰是王八。」
「還,還說他的姐姐是紅纓將軍,本朝最厲害的將軍。」
「他想栽贓陷害誰就栽贓陷害誰。」
「等他走了,我感覺這件事情非常重大,就連夜找到了虎狼營的將士,把這件事跟他們說了。」
女子說完,佐成的腦門已經開始冒汗,縮了縮身子,躲在戶部尚書的身後。
女帝聽完,臉陰沉得跟一嘟嚕水似的。
「蘇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