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洗府衙
說著話,門裡好像沒有了聲音。
只傳來了腳步聲。
而這腳步聲好像還是往裡面走的。
蕭塵有些納悶。
「不是說給咱開門嗎?怎麼還離開了?」
鄭毅盯著大門。
「應該是回去稟告郡守去了吧?!」
果不其然,沒過多一會,門打開了,從裡面出來了一名看樣子像是師爺的人。
這個人尖嘴猴腮,一抹山羊鬍在下面垂著。
看身上這身穿著,奢華至極。
綾羅綢緞,配飾都是羊脂玉的吊墜。
就這師爺的一身行頭,就可以讓這城中的一半百姓活下去的了。
師爺從門裡走出來,衝著鄭毅一拱手。
「調度使大人您好,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鄭毅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人。
「你家郡守呢,帶我去見他!」
師爺聽到鄭毅這句話,不禁笑了笑。
「呵呵,調度使大人,我家郡守今日不方便見客,還請您諒解一下!」
「如果有什麼事情,您跟我說便是!」
鄭毅先是一愣,然後輕蔑地看著他。
蕭塵則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大吼了起來。
「你家郡守好大的官威啊,連調度使大人都能給閉門羹?」
「告訴你們,別給臉不要臉!趕緊帶我們進去!」
師爺不禁輕輕地哼笑了一聲。
「我家郡守,別說你們這麼一個小小的調度使了。」
「就是今天女帝來了,也不好使!」
「你們知道我家郡守是什麼人嗎?」
「我告訴你們,我們郡守,女帝來了也...」
還沒等師爺說完呢,鄭毅上前一腳,直接把師爺踹進了門裡面。
龍冰凝都看愣了。
蕭塵則是走上前來,有些驚慌的跟鄭毅說道:「主人,你怎麼不等他把話說完。」
鄭毅扭頭看了一眼他。
「等他說完?等他說完,咱們知道了這個郡守的靠山是誰,咱們還怎麼辦事?!」
蕭塵一聽,還真是有些道理。
鄭毅慢慢走進了府衙的大門,站在了師爺的跟前。
師爺捂著自己的胸口,疼得是嗞哇亂叫。
鄭毅面沉似水,看著眼前這名師爺。
「現在我能進了嗎?」
師爺疼的臉上都有些扭曲了,看了一眼鄭毅,用手指著他。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
「今,今天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來,來人!」
剛說到這,鄭毅眼神中就已經充滿了殺意。
按理來說師爺在察言觀色這一塊,都是應該有極其深厚的造詣的。
也許是在這城中呆久了,當習慣了一個土皇上,天不怕地不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讓他以為誰都可以被他欺負的。
都被踹成這樣了,還在那嘴硬呢。
鄭毅看著眼前這個師爺,是越看越氣。
抬起一腳,朝著師爺的腦袋就踩了過去。
師爺沒來得及反應。
就聽見「噗嗤」一聲,師爺的腦袋就跟爛了瓤的西瓜一樣。
直接被鄭毅踩爆。
紅白相間的液體頓時四散迸射到了四周。
龍冰凝「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連忙捂住了眼睛。
身體有些顫抖,仿佛對這種事情有著天生的恐懼。
就在這時,從府衙中跑出來手持長槍的府兵。
當他們看到腦袋已經被踩碎的師爺,各個臉上都浮現出了驚愕的表情。
「你,你是從哪來的?敢來我平賀郡鬧事?!」
鄭毅的腳還沒離開師爺的腦袋,神情凝聚地看著這幫士兵。
「我是朝聖城來的調度使,如果不想死的,就給我閃一邊去!」
這些都是一些大頭兵,他們根本不知道調度使是個什麼官職。
雖然這個管掌管的權力很大,還有對他所管轄事進行阻撓人的生殺大權。
但是從這個官名來說,確實沒那麼威武霸氣。
甚至還不如御史這個管制霸氣呢。
鄭毅看著眼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府兵,臉上的怒氣更加的明顯了。
而這些府兵還都在不停地挑釁著鄭毅。
「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天你打死了師爺,我們讓你為師爺陪葬。」
「讓你兩個男的陪葬就行了,這個娘們看上去出水芙蓉的,陪葬可惜了。咱們獻給郡守大人,郡守大人肯定喜歡這一口。」
「對對對,說不定還能賞給咱們個娘們,晚上供咱們消遣消遣呢。」
「哈哈...」
鄭毅慢慢地將手伸到了自己的後腰。
十幾名府兵越說越激動,頓時朝著鄭毅大喊:「今天你們誰也甭想走!」
「你倆給我們受死吧!」
說著話,一群人舉著長槍就朝著鄭毅他們沖了過來。
鄭毅一瞧,也沒打算跟他們多廢話,掏出別在後腰的手槍。
指向了這幫人。
「砰砰砰」
幾槍下去,瞬間打死了幾名府兵。
其他府兵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
「臥槽,這個傢伙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啊!怎麼這麼厲害?!」
「我,我們明明還沒有近身呢啊!」
「沒,沒事,他的那個黑了吧唧的東西想必已經沒有了法力。都給我沖。」
說著話,十幾名府兵繼續朝著鄭毅沖了過來。
鄭毅見狀,再次拿出手槍。
「砰砰砰」
很快,十幾個人,只剩下了一個,其餘的人全部被鄭毅爆頭,當場而亡。
這名府兵環顧四周,看著一個個不知道為什麼就倒地了的士兵。
懵逼了。
一種極度的恐懼瞬間籠罩在了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
雙腿開始不停地顫抖,隨後身體和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手中的長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這...你這到底是什麼?」
鄭毅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出手,將手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府兵身上的血都涼了,沒禁受住此等恐懼的他,地上出現了一灘水跡。
「我問你,你們郡守現在在哪個屋子裡?」
府兵現在已經被嚇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向了後院。
鄭毅嘴角上揚,露出了他的兩顆門牙,然後輕輕地扣動了一下班機。
嘴裡輕輕地發出了一個象聲詞「嘭」。
再看這名府兵,這一聲「嘭」儼然成為了他失去的最後一根稻草。
頓感心臟一陣劇痛,隨後一翻白眼,被鄭毅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