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潛入到了郡城之中
鄭毅四人很納悶。
「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
「咱們先隨著他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峰東郡城看來是真的有些邪性。」
鄭毅四人下了馬,跟隨著游離的百姓慢慢地來到了一個城中的廣場。
鄭毅隱約看到在前面的廣場中間,站著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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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府衙的人。
再走近一點,這些人更加的清晰了一些。
鄭毅看到在十幾個人圍成的圓心位置,站著一個尖嘴猴腮的人。
而在這個人旁邊,一位身穿龍袍,面相極惡的人傲視著圍在他們四周的百姓。
「神的子民們,你們受到了神的庇佑。」
「你們是高級別的人類。」
「那些凡夫俗子,只配給你們這些神的子民做僕人,做奴隸。」
「他們不應該和你們平起平坐。」
「全世界供奉我們才是正確的事情。」
「而不是我們還要供養大乾的那些愚民和可惡的朝廷。」
「我們要抗爭,我們要把本屬於我們的東西給奪回來。」
「離神戰還有一天的時間!」
「希望大家做好準備,為自己而戰,為神而戰!」
郡守說完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再沉默。
原本死寂的夜空中頓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齊喊聲。
「為自己而戰,為神而戰!」
「為自己而戰,為神而戰!」
氣勢磅礴,甚至比鄭毅的虎狼營喊得還要整齊。
鄭毅四人小聲嘀咕著。
「這個郡守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在弄什麼邪教呢嗎?」
「是啊,怎麼一會神的子民,一會為神而戰的,什麼跟什麼啊?」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一貫穩定的峰東郡要造反了。」
「原來是被人洗腦了。」
鄭毅再次看了周圍這幫人。
目光依舊呆滯,甚至痴迷的都有些脫相了。
鄭毅搖搖頭:「不對,我看不只是洗腦這麼簡單。」
「全城的人都被洗腦了?!沒有少數不受影響的嗎?」
「凡事是絕對的,這個裡面肯定就會有貓膩!」
鄭毅說完,三人更加的迷茫了。
「神啟將軍,那您的意思是投毒?」
鄭毅點了點頭。
「嗯,走,咱們先看看這裡的水源!」
「水源沒有問題再說別的。」
鄭毅帶著其他三人離開了廣場,朝著經過城中的一條河流而去。
鄭毅的思路很明確。
如果是像這樣的全城群體中毒的情況,食物基本上已經可以排除了。
全城的人唯一能夠共同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喝水。
所以水源有問題的概率是無限大的。
並且這個郡城的水源全部來源於這條橫穿整個城市的河流。
鄭毅帶著其他三名虎狼營的士兵來到了河水的旁邊。
四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裡的河水。
好像還真沒什麼異常的情況。
用士兵的水壺盛了一些河水,一名士兵並沒有通過鄭毅的允許,率先把水喝進了肚子裡。
鄭毅看到這個情況,想要去上前阻攔,但是為時已晚。
這名士兵已經把水壺中的水全部喝進了肚子。
鄭毅沒有了辦法,帶著剩餘兩名士兵圍在了這名士兵的周圍。
觀察著他的反應。
這名士兵起初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又等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鄭毅不禁皺起了眉頭。
難道真的只是給這些百姓洗腦了?
並沒有什麼致幻的藥物被投放到河裡嗎?
又等了一會,發現這名士兵和平日裡一樣,完全沒什麼致幻下應該有的動作或者神情。
鄭毅徹底放棄了河水這一塊的調查。
四人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心中都不禁產生了疑雲。
「神啟將軍,如果不是河水的話,還會是什麼呢?」
「難道是空氣嗎?」
鄭毅搖搖頭:「其實剛才我也想到了空氣,但是如果是空氣的話,咱們已經進入城中有一段時間了,不會沒有任何徵兆或者表現的!」
此時四人更加的疑惑了。
「如果不是水,也不是空氣的話,那會是什麼呢?」
鄭毅苦思冥想。
也沒想到會是什麼。
甚至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到底城中的這些百姓別人下沒下毒。
鄭毅的思緒仿佛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中。
在水和空氣中來回地徘徊。
再這麼想,想必不會想到什麼結果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換一個角度再想想看。
重新整理思路的鄭毅突然發現一點。
其實就算是找到河水或者是空氣被人下毒,也是沒有什麼突破口的。
而突破口並不是這些死物,其實是人。
只要找到在這為非作歹之人,讓他伏法,不管是在哪下毒,下沒下毒,還是就是純正的洗腦。
這些答案也就不用自己去調查,會迎刃而解的。
想到這裡,鄭毅看向了三名虎狼營的將士。
「我問你們,咱們剛才在廣場的時候,看到中間的位置站了兩個人。」
「看樣子一個就是這裡的郡守了,而另一個人,很神秘。」
「我想峰東郡的這件事情,應該就和這個人有關係。」
「咱們現在這麼做!」
鄭毅說到這,其餘三人全部湊到了鄭毅的身邊。
......
二十分鐘後,四道身影沿著郡守府衙的外牆快速地奔跑著。
直直來到了府衙的後門。
看到府衙的後門緊閉,四人全部往後退了兩步,並且全部從腰間摘下來了勾爪。
帶著鏈子的勾爪一一從他們的手中飛出,全部勾中了府衙後門旁的圍牆的上牙。
四個身影如同漫威中的蜘蛛俠一般,順著勾爪繩索竄上了圍牆。
身影輕盈地從圍牆上翻了過去。
四個在深夜中很難察覺的身影從沿著牆邊跑到了前院。
全部隱藏在了非常隱秘的角落。
雖然他們的躲的地方很隱蔽,但視野很好。完全把整個府衙的前院在視野上形成了全覆蓋。
鄭毅四人悄無聲息地盯著前院的一舉一動。
此時的府衙內部,除了幾個僕人在來回走動之外,根本就沒看到郡守和那個尖嘴猴腮的人。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四人都有了點困意的時候,突然間,院門被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