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高僧驅鬼怪
宋時薇去張府看望外祖母時,才知道外祖母病重,整個張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宋時薇問大舅母,「可請了神醫?」
大舅母也是著急,「神醫不是我等想見就能見的,今早上就去找了,合歡樓壓根就沒有這一號人物。我正說讓人給你送信,你就來了。」
宋時薇連忙寫了信,讓人送去合歡樓,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南湘就駕著她的馬車來了,「你又有什麼天大的事情,特意來打擾我?」
宋時薇:「救人!我外祖母得了重病!」
南湘撩了撩她發前的狐狸尾巴,「要不是看在你上次那麼大方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翻臉了。」
宋時薇也不跟她客氣,拉著她的手腕就往裡帶,「你少跟我提那一茬,我這麼財迷的人,那就是在割我的肉。」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外祖母房間裡,南湘一陣望聞問切之後,將手在外祖母的胸前一推,一道銀光一閃而過。
外祖母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卻依舊緊閉雙眼。
南湘環顧了屋子的一圈人,「老壽星沒啥大礙,想來是年紀大了,人總愛犯困,平時飲食切莫貪腥,應以清淡為主。」
人群里的王淑琴七上八下的心才算落進了肚子裡,看來這藥的確厲害,原本她還不信,不敢下多,怕把這老東西毒死,沒想到連神醫都察覺不出異樣。
看來,下次就可以多下一些。
大舅母道:「雖然我相信神醫,可是,母親這都睡了兩天兩夜了,滴水未進,我們甚是擔心,不知道神醫能不能讓母親醒來先吃點東西,否則,我怕她老人家身體撐不住。」
南湘隨手開了方子,「將這藥方兩碗煎熬成半碗水,給老壽星服下,不出半個時辰就能醒來,以防萬一,我今日就暫且住在府上。」
大舅母立刻道:「有勞神醫,來人,打掃出一間客房來。」
南湘:「就讓宋時薇給我做個伴。」
大舅母:「給表小姐也準備一間房間。」
大舅母這才想起來丞相府的事情,「這兩天我憂心你外祖母的身體,昨日聽說丞相府出了亂子,你現在在何處落腳?你先在客房裡住下,我讓下人打掃一處院子出來。」
宋時薇安撫道:「大舅母放心,我已經找到了落腳之地,這段時間,我就住在府上侍疾,等外祖母身體好了,我再回去。」
大舅母再三挽留,宋時薇無法推辭,只說要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一定回張府,才算作罷。
再說客房打掃出來後,南湘就和宋時薇一起進了客房。
宋時薇這才問道:「你看出了什麼?」
南湘坐在椅子上,從水果盤裡拿了一顆草莓,咬上一口,「中毒!那藥我也熟,是在黑市上買來的,中了這毒後先是嗜睡,不思飲食,接著,吐血,昏迷不醒,直至死亡。」
宋時薇:「我看你已經為外祖母解了毒,剛才故意那樣說,應該是想要揪出背後之人吧?」
「自然!我這人平時最愛看反目成仇的戲。雖然情節幾乎相似,但,演員心境卻大不相同,」南湘寫了一封信,交給自己的人,「送去合歡樓,交給老鴇,在那裡等著信兒。」
那人接了信,就消失在院中。
宋時薇:「你在診脈時,我大概已經猜到了是何人所為,只是,我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麼。」
南湘:「左右不過是栽贓陷害。只要讓那人覺得我們已經入了局,她就會有下一步動作。」
這時,就聽大舅母焦急地敲著門,「神醫,神醫,吐血了,我婆母吐血了,你快去看看。」
南湘給了宋時薇一個安心的眼神,「胸中的瘀血,只要吐出來,身體就好了大半。」
宋時薇這才放下心,「那走吧!看看那人的目的。」
兩人進了房中,就聽見王淑琴的聲音,「那是什麼神醫?她不看母親還好好的,這看了倒是吐血了。二嫂若是不聽我的,耽誤了救治的時間,婆母出了什麼意外,二嫂擔當得起嗎?」
「父親最不信這些,你若弄來些道士和尚的,父親回來,我們怎麼和父親交代?」
「一個交代難道比婆母的命還要重要,虧了婆母往常對你疼愛有加,你竟是藏了這般歹毒的心思。」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你若不是藏了歹毒的心思,為何不讓那高僧來為婆母看?」
「哪裡是我不讓?婆母也從來不信這些東西。」
「你若不讓,你就是心裡有鬼。」
宋時薇看了眼南湘,這目的不就來了?
請高僧。
宋時薇問道:「大舅母,你相信神醫嗎?」
大舅母:「哪裡能不信?你三舅母都懷上了麟兒,我哪有不信的道理?」
宋時薇將外祖母中毒,南湘救治,兩人打算揪出幕後主使和大舅母簡單說了一遍。
大舅母立刻反應過來,「是那王淑琴?她好大的膽子,竟敢……」
宋時薇道:「大舅母,現在我們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她若不認,我們也別無他法,而且只有千日作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不把她揪出來,日後這院子裡說不定還會有其她事情發生。」
大舅母道:「時薇說得有道理,我聽你的。」
幾人一合計。
大舅母推門而入,「你們都別吵了,淑琴說的也沒有錯,現在婆母吐血了,我們又束手無策,還不如找高僧過來看看到底什麼情況,若是父親問起來,我一人承擔就是。」
王淑琴立刻換了一張笑臉,「大嫂說的有理,我們都是為了婆母的身子著想,我早早就將高僧請來了,就等著大嫂同意,我才敢將人帶進來。」
王淑琴說著,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宋時薇,宋時薇,給你準備的驚喜已經在路上了。
南湘碰了碰宋時薇,「看這意思是沖你來的。」
宋時薇:「還真被惦記上了。」
高僧很快被僕人請了進來,一身明黃色的袈裟,穿在他身上,倒也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只是,他的面相實在不算和善,眼裡的凶光與陰狠也是一兩日就能練就出來的。
他看了眼宋時薇,收了眼底的憎惡,朝外祖母的房間裡走去。
片刻,他就將府內至親的女性都請了進去,說是老婦人衝撞了鬼怪,需要一個得過大病的女子去寺中齋戒六六三十六日,若是心誠,鬼怪就會消除。
為什麼非是大病初癒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