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人比刀痛
「你們兩個，就等著我腿好收拾你們吧。」
無奈看了兩個侍女一眼，楚放只能威脅作罷。
「反正我們都是公子的，任憑公子打罵。」
「只要公子腿早點好，別說打了，就是讓我們去死也甘願。」
兩個侍女微微一笑，立馬表態。
她們一個是楚放從流民中撿來，一個是晉國女帝的貼身女書童，如今都成了楚放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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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見過自家公子的能耐，自覺天下男人再難入眼，甚至巴不得被收入房中，可惜前些年自家公子心思一直林筱然身上，哪怕打扮得再好也勾不起對方的一絲心思。
如今林筱然背叛，她們反而有種慶幸。
要是真要這種女人做主母，怕是真的毫無機會了。
「好了，我懶得理你們，還不趕緊去準備長公主生辰的禮物，人家既然邀請了，禮物自然要貴重一些。」
「是，我們知道咯。」
兩個侍女對視一眼，都是吐了吐舌頭。
「推我去楚樓看看，半個月沒露面了。」
等兩個侍女離開，楚放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黑七。
這是他的親衛隊長，平時主要負責他的安全。
說實話對於黑七，楚放也覺得奇怪，這個人是他七年前在天門關帶回來的。
當時天下凋零，流民四起，黑七抱著一把刀，靠在路邊快要餓死了。
是他好心把黑七帶了回來，據黑七自己說是因為出生就黑，再加上出生於七月初七，所以取名黑七。
但是性格古怪，這麼些年來說過的話屈指可數，無論好笑與悲傷，皆不發表意見，但對於他的命令從來完成得很好，大家也習慣了他的性格。
「是！」
聽到楚放的話，黑七依然只是一個字，然後默默推著楚放往楚樓前院走去。
「黑七你對於女人怎麼看？」
楚放忍不住想詢問一下這個木頭隊長的意見。
「女人……不好！」
這一次，黑七多說了幾個字，似乎也想安慰一下自家公子。
「怎麼不好？」楚放微微一笑來了興趣。
「刀！」
黑七依然沒有多說，只是看了一下腰上的刀。
楚放卻一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是說女人如刀？」
「嗯！」黑七點頭又搖頭，「不如刀。」
「怎麼不如刀？」楚放笑了，難得聽這木頭多說話，打算多問問。
聽到這個問題，黑七皺著眉頭，良久沒有回答。
最後又看了楚放一眼，「女人……比刀殺人痛！」
「你知不知道，你此時讓我有些討厭。」
楚放瞪了一下黑七，後者有些不知所措。
正所謂初聽不識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楚放現在倒是深刻領悟了這個道理。
「的確你說得對，那個女人就是一把刀，當初鑄就這把刀的時候我沒想到他會反戈相向。」
「不過刀兵百鍊，我們拭目以待吧。」
良久楚放點點頭表示贊同，他花了八年時間鑄就了林筱然這把女中利刃，並傾覆大量感情。
這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幸好此時回頭還不算太晚，早點看清一個人總比到時候孩子生了才醒悟好。
「楚司主，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
「楚司主，你楚樓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好了，不過我怎麼聽說你閉關了。」
很快，黑七推著楚放來到了楚樓大廳，這裡人滿為患，不少人正在裡面吃著美酒，也有人在暗中交易，不過都是偷偷的。
楚樓，表面上看實際上是一家酒樓，實際上卻做著買賣情報的工作。
上到各國皇室消息，下到江湖秘聞，都是楚樓交易的物品。
甚至一份情報，一份及時的鄉野秘聞能夠改變一個國家，甚至一場戰爭的走向。
這些年來楚樓的名聲早就聞名天下，楚衛更是遍徹天下，現場的大多數都是情報販子，不過大多都是不會親身前來，不過也是認識楚放這位主人的。
或許在一些無所事事的王公貴族看來楚放不過就是一個殘廢，可是在整個章京黑市，乃至整個天下，楚樓就是主宰天下的王。
不少官家小姐，世家貴族都曾來楚樓尋求楚放的一個七色錦囊，只為解決自身困境或者謀求重大利益。
楚放天機謀士的聲名早就暗地裡不知響徹多遠，可惜楚放的七色錦囊萬金難求。
「許掌柜，今日楚樓的生意如何？」
楚放簡單與客人打了一下招呼，這些黑市買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也就是客套一番，真正有資格的都在二樓、三樓，那才是楚樓接待尊貴客人的地方。
「稟告司主，今日共賣出黃金情報76份，白銀情報121份，三色錦囊13份，五色錦囊一份……」
「共計收入黃金兩千八百多兩！」
被楚放叫住的許掌柜名叫許通，人稱「八面橫通」，曾經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殺手買辦，如今作為楚樓掌柜已經六年。
在整個京城地下世界無人不膽寒。
「嗯，居然還有五色錦囊，不知賣的是什麼東西？」
楚放並沒有被這個收入驚訝，自從他穿越這個世界就開始布局。
一手創建楚樓，把情報分為白銀、黃金鑽石几個等級，出謀劃策也招攬了一批謀士，但是只有他才能售賣六色以上的錦囊妙計，而且價格不便宜，最低黃金萬兩。
最高的七色錦囊更是高達十萬兩黃金，而且很少出手，因為一般出得起這個價格的幾乎沒有。
而在他以下的一批謀士則只能售賣五色錦囊以下，通常給一些官家婦人或者尋常家族排憂解難，或者為某個官員暗中指點。
總的來說，整個大莽朝，上到一品大員下到販夫走卒，多少都聽過楚樓的神奇，但是真正明白其中意義的很少，因為整個楚樓交易都有暗語，且結構嚴謹，一般人並不懂其中意思。
「是關於北蠻那邊又想搞事，一個小國家有些驚慌過來請求錦囊妙計。」
掌柜解釋道。
「哦，看來北蠻已經聽說了我和林筱然決裂的消息，這是又想找打了。」
楚放點頭，並沒有太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