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本來想好好相處
「是，司主，如若你出事，與楚樓定與大莽皇帝不死不休。」
韓棟躬身領命，楚樓勢力錯綜複雜，不僅有名聞天下的楚衛，也有兩名女帝曾受過楚樓的恩惠。
要是司主出事，他不敢想，那兩個瘋女人會做出什麼舉動。
「公子，我們也要陪你去，那狗皇帝要是敢對你不利，我一劍就結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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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見自家公子如同交代後事一般，也是變得有些激動。
「幹什麼呢，我這是以防萬一，洪元帝這人十分能隱忍，又注重名聲，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楚放有些無語，其實內心認為皇帝召見自己應該還是挺安全的。
這些年楚樓也收集了洪元帝的各種資料，知道這位皇帝的性格。
在沒有魚死網破之前，這位號稱千古一帝的君王怎麼也得顧及名聲。
於是他直接拒絕了秋月兩人跟隨的意見，只帶了黑七搭乘馬車跟隨這傳旨太監前往皇宮。
「不知這位公公在京城身居何職？」
高大的宮牆外面，楚放輕鬆跳下馬車，看著楚放健步如飛的樣子，這位公公眼神微不可查一眯。
然後笑道，「楚公子客氣了，小人舔為內務府首領太監，只是做些跑腿的活兒。」
「哦，竟然是首領大人當下，真是不甚榮幸。」
「不知皇上突然召見我等草民所為何事？」
楚放微微拱手，想提前打探一點風聲，可惜這位公公口風很嚴。
「楚先生，應當知道皇宮規矩森嚴，我們又怎麼能揣摩陛下的意思，請吧！」
簡單搜查了一下，黑七被留在了宮門外。
楚放隨著太監走入了皇宮內，七拐八拐，不知道穿過了多少條路。
入眼紅色宮牆、雕欄玉砌盡顯宮廷奢華。
這是他第一次進皇宮，內心說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任誰第一次進來都會被威嚴皇宮的雄偉感染。
不過好歹他前世是故宮常客，見過五千年的宮廷巍峨，跟故宮比起來，大莽皇宮就像茅草屋與樓房的區別，實在讓他提不起多大興趣。
「楚公子，你應該第一次進皇宮吧，不知感受如何？」
旁邊的首領太監看向楚放，覺得這位公子的確表現太過平淡，以往他帶人進來，那些人無不是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只有楚放第一次進宮，卻四處打量，一點不認生。
他不由有些感嘆，果然不愧為民間大賢，這氣度非普通人能有。
「大莽皇宮端莊威武，楚放十分震撼。」
楚放笑了笑，儀式化的回答，內心卻一頓鄙視。
這大莽皇宮，設計簡單，且有種暴發戶的感覺，故意在門口石柱上抹上金粉，怕別人不知道這是皇宮一般，與他記憶中皇宮的藝術性不可同日而語。
「我來給楚先生介紹一下，南面是皇家狩獵場，北面為樞密院，那邊是妃子們的地方，而我們要去的是御書房的方向，旁邊是金鑾殿。」
「路過金鑾殿要經過午門……」
張和指著一大堆建築介紹，剛說到這裡就見兩個侍衛推著一個官員從前面走了過來。
「皇上饒命啊…」
中年官員大叫，卻聽一個「斬」字出口，瞬間鮮血染地，午門之上一個人頭滾落。
「這不是張公公嗎，拜見公公。」兩個侍衛看向首領太監，顯然認識。
「嗯，這是怎麼回事？」張和皺眉，斜眼打量著身後的楚放。
「公公，這人冒犯陛下，陛下龍顏大怒，直接讓我等拉出來斬了。」
兩個侍衛一臉兇狠。
張和點點頭，「頂撞陛下，是該死，你們忙自己的吧，我帶楚先生覲見陛下。」
「是！」兩個侍衛不敢多問，拱拱手離開。
張和又看向楚放，解釋道，「楚先生，怕是嚇到你了，這午門就是殺人的地方，這人顧及觸怒聖顏，才有了這下場，不值得同情。」
「是嗎，我還好。」
「觸怒陛下的確該死。」
楚放點點頭，臉色卻冷了下來。
他可是不是傻子。
兩人剛走到午門就有人推出一個官員斬首，還是頂撞皇帝，哪有這麼巧，這怕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吧。
而且這公公也是話裡有話，明顯是威脅。
他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不過很快調整過來，似乎不知道一般。
「這洪元帝，真有意思，真是小看我楚放了，別說在我面前殺人了，就是殺得再多我也不會怕。」
楚放內心有些怒火。
本來想著與皇帝好好相處，但對方這些手段著實讓人內心不好受。
於是一路上他的話明顯少了，很快兩人來到御書房門口，張和對著他說道，「楚公子稍等，我先去稟報陛下。」
「公公請便。」楚放不置可否。
「陛下，楚放已經到了。」
張和走進御書房，見到皇帝正在寫字，不敢太過打擾。
「哦，剛才他的反應如何？」
洪元帝微微抬頭，然後又繼續寫字。
實際上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故意推出一個一直想殺的官員，就是為了震懾這位民間賢士，好為自己接下來的談話贏得主動權。
而作為皇帝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生殺大權，他就是要通過砍頭告訴這位楚先生，別惹怒自己，不然後果很危險。
「陛下，那楚放當時臉色難看，估計已經猜透你的意思，我估計他等下必定不敢放肆。」
張和想起楚放的反應忍不住好笑，愈加佩服這位皇帝。
果然，能當皇帝的，這制人的手段著實可怕。
「是嗎，那就好。」
「這位姓楚的高傲得很啦，不打壓他一下怕是還以為是他楚樓，讓他進來吧。」
聽到太監的話，洪元帝很滿意，自認為已經達到了預想的效果。
對於接下來召見楚放，達成目的有了一定的信心。
「傳楚放覲見。」
「傳……」
很快，隨著殿內殿外太監的傳唱，一道人影大步走進了殿內。
看到其雙腿健步如飛的樣子，洪元帝忍不住眼神眯了起來。
果然。
消息沒錯，這位楚先生真的已經治好雙腿。
「草民楚放，拜見陛下。」
隨著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洪元帝假裝不在意抬起頭，可是印入眼帘的一幕讓他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