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意如此
「通傳下去，朕剛剛得到情報，援軍已抵達百里之外，只要堅持一日援軍就會到達。」
秦霄賢激動的對著禁軍統領吩咐，想要憑藉著楚放的情報讓士兵重拾信心。
「是，陛下。」
衛平恭敬領命，內心卻嘆了口氣，眼下是守城力量已經瀕臨滅絕了，就算將士聽到這個消息恐怕也有心無力，再說了，士兵現在還信不信都是問題。
「殺！」
北蠻的攻勢如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狠狠拍擊著大莽京都的城牆，刀兵聲和嘶喊聲不絕於耳，大莽一邊在黑壓壓的攻城大軍下顯得如此渺小。
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放箭，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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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東城已經失守，還請調兵支援。」
「陛下，南城已經失守，我方士兵死傷慘重。」
從早晨到下午，大莽的士兵們傷亡慘重，鮮血染紅了城牆，可是很顯然這些剩下的疲兵無法抵擋氣勢洶洶的北蠻，敵人陸續登上城牆，且越來越多。
「走吧，這大莽京都怕是等不到援軍了，你已經盡力了。」
葉錦秀面無表情看著登上城牆的北蠻士兵，又隨手一腳踢飛一個想要過來的，這些小兵在她七品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夠看。
「再等等！」
楚放皺了皺眉頭，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大莽連今天都難度過，但他卻還想再看一看。
「先生，不好了，北蠻士兵攻上城牆了，怕是守不住了，這可如何是好。」
秦霄賢十分著急，覺得自己似乎大限已到。
「哈哈，我們已經控制大莽東南兩處城牆，今日大莽皇帝必定插翅難逃。」
遠處，北蠻大汗耶律阿保看到士兵已經控制兩處城樓，興奮的難以抑制，他覺得北蠻已經完了。
就在這時大地震動，北蠻後方的地平線上突然揚起漫天塵土，悶雷般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道道黑雲從遠處飛來。
「殺啊，打死這些蠻夷。」
各路勤王義軍宛如神兵天降，呼嘯而來，最前頭的先鋒部隊，身著鮮亮鎧甲，高舉著各路地方軍的旗幟，爭先恐後沖向北蠻軍隊後方。
聽著後方那震天動地的喊殺，耶律阿保如夢初醒，臉上大驚失色，「這是哪裡來的部隊，快給朕攔下！」
他趕緊督促將領反擊，如此緊要關頭，馬上就要拿下大莽京都，他決不能容忍有人破壞自己的戰果。
瞬間大莽軍隊和北蠻一方衝撞到一起，刀劍砍殺聲響徹。
「大汗，似乎是那些勤王部隊，但是又有些不同，其氣勢十分兇猛，不像是原先那些廢物。」
看著這些大莽軍隊氣勢洶洶，並非一觸即潰，北蠻一邊的將領臉色凝重。
「不可能，那些勤王軍隊，不過老弱病殘，給我攔住，這些人不過是徒有其表，只要稍有傷亡就立馬逃命，他們既然敢出來就給我留下。」
耶律阿保根本不信，潛意識還認為眼前兵馬是原先自己的大莽義軍，因此打算全部殺死。
可是很快，他的臉色變了，隨著兩軍交戰一炷香，他發現這些士兵武力竟然不比自己手下差多少，而且毫無逃命的打算，這讓他有些疑惑。
眼看著這些部隊有已經衝破己方陣型，他趕緊讓人派遣精兵擋住。
「陛下，情況有些不妙，據探子匯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大批大莽軍隊趕來，少說也有幾十萬，怕是只能放棄攻城。」
北蠻大將臉色凝重。
「什麼，放棄攻城，這……」
耶律阿保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城牆，一臉不甘，但是礙於後方的趨勢，前方攻城士兵怕也無心攻城，只能下令全力打擊來犯敵人。
隨著他的命令，一陣撤退號聲響起，城牆下的北蠻士兵迅速後退，大莽這邊趁機偷襲補刀，也砍殺了不少敵人。
「那是我們的援軍嗎，真的到了？」
「援軍到了，京都有救了……」
此時，章京的城樓上，那些已經精疲力盡、瀕臨崩潰的士兵們，看到與北蠻打成一片的人馬一臉歡喜，有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皇帝陛下果然沒有騙自己，真的有援軍，而且還如此多，大莽這邊必定能守住了。
「援軍真的到了，那是東平、青州的軍旗，連他們這麼遠的地方守軍都到了，朕的江山保住了。」
秦霄賢看著遠處的援軍一臉驚喜，多日來的疲憊和無助一掃而空，連忙下令，「傳朕命令，彎弓搭箭，配合義軍勤王，將北蠻趕出京師之地。」
「是陛下。」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援軍已到，我大莽江山已守住。」
「陛下英明神武，各路義軍忠心可嘉，必成一段君臣佳話。」
幾名大莽官員這時也探出腦袋，神情激動，並乘機恭維皇帝，特別是劉有成等一眾大臣內心更是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升來的官保住了。
「這都是楚先生料事如神，對了……楚先生呢？」
秦霄賢一臉笑容，這才注意到楚放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他一臉遺憾，「傳朕命令，賞賜楚放良田萬畝，黃金萬兩，宮女百名……」
既然對方不要官，他決定就從物質上表達感謝。
「是陛下！」
官員自然不敢有異議，反正這位楚先生不重名利，並非自己的競爭對手，獎勵豐厚點也無所謂。
此刻，兩軍戰場上風雲變幻，勤王義軍與北蠻撕殺在一起，雖然這些義軍不擅長軍陣，實力更比不上北蠻騎兵，但是卻是激情高漲，頗有死戰不退的氣勢，讓北蠻一眾疲於應對。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各軍統帥為了皇帝許諾的獎勵都是拼了，不僅許以金錢官位鼓勵，就連自己也親自上陣，底下士兵不得不賣力。
「天啊，怎會如此，難道這是上天的旨意，讓我北蠻只能屈居於蠻荒之地？」
北蠻大汗無語望天，滿是不甘，原本大莽江山將要收入囊中，卻沒料到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硬生生地將他的美夢擊碎。
這些原本在周圍打秋風的義軍竟然今日如此勇猛，似乎後面還有重兵，他不得不下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