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箭雙鵰(求好評、必讀票、催更)


  「呵呵,死,那就太便宜他了。」

  野雞一聽,眼珠一轉,開口說道。

  「大哥,不行把他也整成太監算球。」

  柴榮聞聽,雙腿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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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太明白太監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一旦成為了太監,不單單是不能行人倫之事。

  而且還有丟官的風險。

  試想一下,

  大順朝廷會讓一個太監主管一方百姓嗎?

  這也太有損朝廷、皇家的臉面。

  正在柴榮胡思亂想之時。

  就聽柳小龍說道。

  「此法可行,把他拉到一旁閹割了吧。」

  「好嘞。」

  野雞答應一聲,衝著手下一揮手。

  「別,別,我說,我說。」

  柴榮急忙開口求饒,完全沒有了縣太爺往日的風度。

  猶如一個喪家之犬。

  「說吧,他是誰?」

  「他……他就是亓四海,也是我的表弟。」

  「很好,昨晚襲擊我們的是不是亓四海的人?」

  「是的。」

  柴榮聲若蚊蠅,幾無可聞。

  「你個王八蛋,給我大點聲兒。」

  「是的。」

  柴榮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嗓音,只是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妣。

  「放開他。」

  隨著柳小龍的聲音響起,緊抓著柴榮雙臂的兩隻大手同時鬆開。

  失去支撐的柴榮,

  身體一軟,

  倒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底地輸了。

  柳小龍走到他的近前,蹲下身子。

  「柴榮,城南的事兒也是你派人幹的吧。」

  「嗚,不,哦,是的。」

  「大哥,我要宰了這孫子。」

  野雞一聽,頓時義憤填膺,舉槍就要對柴榮扣動扳機。

  「野雞,你先退下。」

  「大哥,他是殺害岳震的兇手,我要弄死他。」

  柳小龍手臂一揮,阻止了野雞下一步的動作。

  「柴榮,你這樣三番五次地想置我於死地,現在落在我的手裡,我該怎麼處理你好呢。」

  此刻柴榮嚇得體如篩糠,嘴裡已經說不話來。

  「姓柴的,我問你,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大哥,快整死他,給岳震他們報仇。」

  野雞站在一旁叫喊著。

  柳小龍沒有理會,沉默地看向柴榮。

  「柳大爺,我想活,求你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

  「活命可以,你給我立下血誓。

  你這一生,只效忠我柳小龍一人。

  如若違背,

  神魔共誅之。」

  柴榮略作沉吟,

  撕下自己的一塊衣襟,又用牙齒咬破手指。

  用鮮血在上面寫下誓言。

  最後恭恭敬敬簽上自己的名字。

  「柳爺,小的求你放過我的表弟。

  待他醒來,我一定勸他改邪歸正,從此不再與你為敵。」

  「大哥,殺了他,這個鱉孫決不能讓他活。」

  野雞說著,抬手舉起步槍就要扣動扳機。

  「野雞,且慢。」

  「大哥,我們死去的兄弟,都是此人所為,絕不能讓他活下去。」

  柴榮聞聽一臉的恐懼,忽然想到了什麼。

  急忙開口說道。

  「柳爺,求您千萬留我表弟一命。」

  「留下你的命,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

  再留下他,你讓我如何面對我那些死去的兄弟?」

  柳小龍說完,一揮手。

  野雞見狀,舉起步槍衝著昏迷中的亓四海,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槍。

  隨著一股蚯蚓似的鮮血流淌出來。

  亓四海再無生命跡象。

  生離死別,

  天人永隔。

  柴榮頹然地坐在地板上,

  愣怔著說不出話來。

  「柴榮,你永遠記住今天發下的誓言,千萬不要違背,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

  柳小龍說著,晃了晃手裡的那塊衣襟。

  一揮手,

  帶著野雞等人轉身離開。

  縣衙大堂的前方,

  很多閒人擁擠在那裡等待精彩節目上演。

  哪知等了兩個多小時,除了看到柳小龍一行人快步離開之外。

  再無任何消息。

  人群之中不由得議論紛紛。

  紛紛猜測今天縣府大人為什麼沒來升堂問案。

  半個小時之後,

  擁擠的人群漸漸散去。

  柳小龍回到醉春樓便去了喜鳳的房間再沒出來。

  大廳內。

  眾人聽著野雞講述整個事情的經過。

  紛紛驚訝柳小龍處理事情的方式。

  孰對孰錯,

  爭論不休。

  李秀才聽完野雞的講述,沉吟半晌方才開口。

  「東家此舉甚為高明。

  殺亓四海,實為殺雞儆猴,同時也有以絕後患的意思。

  留下柴榮一命,

  為的是不引起朝廷的注意,

  郡守柴寧的報復。

  一箭雙鵰,實在是高明至極。」

  眾人聽完李秀才的分析,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房間內,

  柳小龍舒坦地斜靠在床榻上,向喜鳳說出了自己未來的打算。

  「喜鳳姐,過段時間我要陪著十娘去趟滄州尋找親人。

  此外還會陪石虎到草原上走一走,回一趟他的家鄉,考察一下那裡有沒有賺錢的機會。」

  「相公,城南房子的收購,鏢局的籌備才剛剛開始,你現在走合適嗎?」

  喜鳳從心裡不願柳小龍離開,

  尋找各種理由試圖拖住他的行程。

  只是柳小龍早已定好的計劃,無法更改。

  「鏢局的事情,再有十天時間基本可以結束。

  至於城南房屋的收購,緩上一段時間,對我們接下來的收購會更有利。」

  柳小龍話音剛落,喜鳳整個身體撲了上來。

  扒拉著柳小龍的腦袋,說是要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能耐。

  「喜鳳姐,你說我去草原的話帶點什麼東西去好呢?

  我總不能空手去,空手回吧。」

  「可帶的東西多了,像是瓷器,茶葉、鐵器,食鹽、布匹,這些都是草原上稀缺的物品。

  回來的時候,再帶上些草原上的毛皮。

  這樣一來一回,相公不就能賺到大筆的銀子了嗎?

  只是你要在滄州盤桓些時日,這些物品的存放保管是個大問題。」

  聽到喜鳳的擔心,柳小龍呵呵一笑。

  「喜鳳姐,相對於這些物品,我更擔心的是你這裡的安全。」

  「相公,你把楊沖、黑狗給我留下,再加上大寶哥和葉天他們這些人,我這裡的安全你就不需擔心了。

  只是十娘妹妹走後,響水灣村的那一大攤子事情,你該交給誰處理呢?」

  「帳目交給李秀才,安全交給阿楠,你覺得這樣安排可行不?」

  喜鳳聽後,眉頭微蹙。

  「相公,我總感覺阿楠此人不簡單,讓人看不透。」

  「那是自然,沒看看他是誰的徒弟?」

  柳小龍很自豪的說道。

  「相公,你誤會啦,我的意思是說,阿楠此人應該是個女人,他應該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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