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敢對他的女人動手,他可不是吃素的
她怎麼會在這?
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廖南星連忙上前把人拉到了通往洗手間的連廊里。
看著眼前的古典韻味十足的女人,廖南星有那麼一瞬的失神。
精緻的暗花旗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
高高的立領,讓她的天鵝頸更顯高貴。
斜切的V領,讓白淨的鎖骨若隱若現,不禁引人浮想聯翩。
高及大腿的開叉,透著無盡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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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盡顯高貴。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就是形容這樣的女人吧!
「放手!」周春花一把將人推開,退出身來。
回過神的廖南星,尷尬的拉了拉了領口。
「你在這做什麼?」他質問道。
「我在哪,關你什麼事?」
廖南星冷笑。
「我知道你想挽回我,不然也不會想出淨身出戶這種噁心的損招強行把我和你拴在一起。如今我執意和你把離婚了,你又打扮成這樣,引起我的注意。
你別費心思了!我但凡對你還有那麼一點意思,也不至於寧願淨身出戶,也和你把婚離了。請你以後別再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我……你……」周春花都無語到不知道該從哪裡罵起。
「幾十歲的人了,穿的這都是什麼!丟人現眼!這可是我的大學同學會,你別在這晃了,趕緊走!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
「自戀狂!除了蘇木那個撿垃圾的,誰會對你這個老渣男有興趣?」周春花控制著想要揍人的手,轉身要走。
「你瘋了!門在這邊!」廖南星就把人拽了回來。
他神色冰冷的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趕緊走。你要敢在這鬧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嗎?來!對我不客氣試試!」周春花向前一步,早握成拳的手,慢慢舉起。
「我、我警告你,再上前,我可就真不客氣了。」廖南星退後一步。
「來啊!」周春花又前一步。
「你……別過來。」廖南星又退後一步。
「哼!慫貨!」周春花冷笑著再次上前。
「你!你跟我出來!」廖南星上前一把握住周春花的手。
被觸碰的周春花,也再也克制不住噁心的厭惡感,空著的那隻手,直接就往廖南星臉上甩去。
清脆的耳光聲,迴蕩在輕柔典雅的音樂聲中。
連廊那邊,已經有人在這往這邊看。
廖南星不敢再耽誤,拉著周春花就往大門那邊走。
「住手!」清洌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廖南星拉著周春花的手,就被人握住。
手腕吃疼,廖南星一聲悶吭,被抵到了牆邊。
顧耀!他怎麼也會在這裡?
顧耀、周春花……所以,他們會一起在這?
等等!他們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會在一起?
顧耀卻是看都沒看廖南星一眼。
「沒事吧?手疼嗎?」
周春花搖頭。
顧耀心疼的看著周春花手腕上的紅痕,如寒冰的眸子,轉向廖南星。
正當顧耀舉起手時,周春花把他的手給拉了回來。
「沒必要在這裡鬧得不愉快,別掃了你恩師的面子。」
顧耀這才收回手。
「廖南星,你要是再敢動她一下,我不會再對你客氣了。」
話音剛落,就有個人朝這邊走來。
「顧師弟……咦?老廖你來了!快快快,老師剛剛還在說就差你了。」
劉志文熱情的走過來。
「咦?老廖,你的臉……」
廖南星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尷尬道:「剛才不小心碰了一下。走吧,見見老師去。」
「這是碰哪了?還碰了個巴掌印。」劉志文樂呵呵的說完,又轉頭客氣的對顧耀說:「顧師弟,走,開席了。」
顧耀禮貌點頭,把周春花的手,很自然的往胳膊里一挽,就向劉志文那邊走去。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周春花克制著不自在,緊隨顧耀身邊。
廖南星則是尷尬的揉著臉,免得一會兒再被人看出巴掌印來。
路上,廖南星問了劉志文,才知道顧耀也曾是恩師的學生。
周春花跟著顧耀來到主桌的主位旁。
廖南星率先恭敬上前:「恩師,許久不見,身體可還安康。」
主位上的老人,一頭白髮,面容慈祥,一身中山裝,書卷氣息濃重。
一看就是那種很有學識的人。
「好,都還好。」說完,轉頭先安排起了顧耀:「小耀啊,坐這。」
顧耀點頭,卻是先拉主賓旁的空位,讓她坐了下來。
入座的周春花客氣的向主位上的老人微笑點頭。
老人也客氣回以她微笑。
然後,顧耀坐在老人的右手邊,他的師兄劉老師坐在了老人的左手邊,而廖南星則是坐在了劉老師的旁邊。
服務員分酒的功夫,廖南星和其他們都打過了招呼。
眾人舉過杯,各自邊交談,氣氛很是活躍。
主位上的老人和廖南星交談著,目光卻時不時的往她這邊瞟。
顧耀突然給她夾菜過來。
「哎呦,真沒想到平時冷情冷性的顧師弟,也有這麼熱情的一面。不知道顧師弟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周春花自想開口解釋,卻被顧耀搶了先。
「劉師兄放心,到時候一定會親自送上請柬。不過,邵老師和劉師兄倒是可以先吃廖師兄的喜酒。對吧?廖老師?」
敢對他的女人動手,他可不是吃素的。
在座的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唰唰的看向廖南星。
「老廖的喜酒?老廖不是早就結婚了嗎?那時候沒有現在這麼方便,我們都沒能喝上老廖的喜酒。一眨眼,都二十多年了。怎麼?老廖這是打算把當年欠大家的喜酒給補上?」
「是該補上!」主位上的老人笑吟吟道:「這些年,你每年來看我,都沒有帶你太太來過。這些年,你事業順遂,想必你太太定為你付出不少。
別看家小,這瑣事向來無數。就如你們師母,幾十年來為這個家操碎了心。最終卻落得一身病痛,先離我而去。
悔卻晚矣。你以前經濟條件不好,如今你也高就教授之位,是該給人家補償回來。別像我一樣,留下遺憾。」
廖南星面色難看。
他今天之所以沒法帶蘇木來,一是沒有辦法給老師解釋蘇木的身份。二是,如果他們知道蘇木和他是二婚,只看蘇木的孕肚,立馬就會知道他婚內出軌的醜事。
恩師向來重情重義,哪裡會容得下這些。
只怕,以後都不會再認他這個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