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人造謠怎麼辦?


  周春花看向坐在客廳里看著桌上蝴蝶蘭發呆的陸懷安。

  雖然不知道陸懷安為什麼一直看著那盆蝴蝶蘭,但是她並沒有打算窺探別人的秘密。

  人與人相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相互尊重。

  看了眼沙發上方的時鐘,還有兩小時就到飯點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冰箱裡什麼都沒有,一會兒她拿什麼做飯?

  於是拿上包,轉身出了門。

  而且別小看菜場,那才是收集信息最高效的地方。

  電梯門一打開,四雙眼睛就都向她看來。

  看到她們手上提著的菜籃子,周春花當即就禮貌笑道:「你們也是去菜場嗎?真是太好了,我今天第一天上工,還不知道菜場在哪呢。那個……我能和你們一起去菜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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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友善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這一路,周春花不僅和她們混了個臉熟,還打聽到了張波家的一些情況。

  之前她在網上找張波的資料的時候,她就試著直接聯繫張家人,想和張波見面了解一下當時客運站的事。

  可電話里張家人不留餘地的說,張波病得很重,不易與外人見面。

  她才不得已,以這種方法接近張波。

  17棟1樓。

  周春花拎著菜進電梯的時候,張大姐神秘兮兮的說:「小周啊,我記得前不久,陸老頭的兩個兒子就把你之前的那個保姆小劉打了。

  最後還鬧到了派出所。17棟的人都知道,陸家那兩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勸你啊,還是重新找一家吧。」

  話音落下時,電梯剛好停下。

  電梯門打開,周春花點頭道謝,出了電梯。

  陸家人怎麼樣,和她沒什麼關係。她只以陸家保姆的身份為切入口,和張波見一面弄清楚妮妮的事情。

  敲響門,開門的陸懷安一臉驚訝。

  「怎麼了?」她進門後,開始忙活起午飯。

  「我……以為你不幹了。」

  「陸叔真會說笑。我要是不幹了,會和你說的。你有什麼忌口的嗎?」她隨口問道。

  陸懷安搖了搖頭。

  沒有忌口的東西,周春花發揮起來就更自如了。

  畢竟徐繡珍那麼難侍候的人,她都侍候了二十多年,陸懷安在她看來,真的就是小菜一碟。

  果然,她隨便炒的家常菜,陸懷安都很滿意。

  這一天下來,一切都很順利。

  唯獨她回到家的時候,朱麗娜黑著臉。

  「花花,你要見那個姓張的,直接去他家敲門不就好了嗎?幹嘛去那做保姆啊?那些家務你都做了二十多年了,不膩嗎?」

  周春花只好實話實說:「不去那做保姆,我就沒法見張波……」

  把實情一說,朱麗娜的臉也就沒那麼黑了。

  「可為什麼是保姆?不行我們也去那買套房。」

  周春花笑了,挽著袖子進廚房做晚飯。

  「你知道什麼?在碧波園那樣的地方,誰家保姆做得好,整個小區的人都想挖牆腳。所以,保姆這個身份在那才是硬通貨。」

  朱麗娜這才沒說什麼。

  之後的幾天裡,一切都很順利。

  陸家那點事,比起她以前侍候徐繡珍時過的二十多年,簡直就是毛毛雨。

  日子一晃就是七天。

  直到周三的時候,周春花像往常一樣,6點出門,7點到的陸家門口。

  只不過,一出電梯,樓道里站了不少人。

  她從電梯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到了她身上。

  周春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好奇的往陸家大門走去。

  耳邊,竊竊私語聲不斷。

  「陸知武說的就是她。」

  「是嗎?哎呦,真不要臉。」

  「最近這種專挑獨居老男人下手的女人,是真的挺多的。」

  「……」

  聽到這,周春花才意識到她怕不是被人造謠了?還是有顏色的那種謠言。

  「你就是我爸請的保姆?」

  門前開口說話的,是個比她小不了幾歲的中年男人。

  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那種港風的背頭,髮膠抹得光亮光亮的。

  身上西裝筆挺,黑色皮鞋擦得噌亮。

  雖說五官輪廓發福腫脹得不怎麼清晰,可是依稀可見陸懷安的影子。

  「你是?」周春花歪頭往裡看去,只見陸懷安坐在蝴蝶蘭面前,臉色難看。

  「你別管我是誰!鑰匙給我,你可以走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糾纏我父親,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說了可不算。我的僱主是你父親陸懷安先生,即使是解聘,也要你父親說了才算。」周春花把鑰匙串往包里一丟。

  「你……你姓周是吧?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不就是覺得我父親是個獨居老人才故意接近,靠爬床來繼承他們這種老年人的退休金嗎?

  我告訴你,你做夢都別想!趕緊滾聽到沒有?不然,別怪我說話難聽!」

  周春花直接從挎包里拿出手機,攝像頭一開,直接就懟到了男人臉上。

  冷靜的質問道:「如果你保證你剛才所說的,關於我的一切都是事實。那就請你原封不動的對著攝像頭再說一遍。

  但如果你現在一句話都不說,那就證明你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對我的造謠和誹謗。

  來!把我來之前,你在這說的那些話都說一遍!你要是沉默了,那這個視頻就是你今天進局子的證據。」她好歹也是在君合摸爬滾打一個月出來的。

  在這種時候,她要做的就是快速的把自己摘出去,再把他架上來。讓他繼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她都不用在這跟他說造謠誹謗有什麼法律後果。

  只要給他無盡的想像和焦慮的空間,他的表現,就足以破除他造的那些謠言。

  「陸知武是吧?怎麼?啞巴了?剛才背著我的時候,不是沒少說嗎?來啊,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麼爬上你父親的床的?又是怎麼預謀想要繼承你父親的退休金的?」

  話音一落,陸知武就揮手試圖打開她的手機。

  周春花也不慣著,起腳就往他噌亮的皮鞋尖尖踩了上去。

  「啊!」

  尖叫響起,陸知武揮過來的手,也瞬間收了回去。

  此刻陸知武兩手捂著腳尖,痛苦的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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