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麼多年……還能遇見她


  顧耀點頭,周春花才鬆開陸鳴把髮簪給簪了回去。

  被她壓在沙發上的陸鳴,目光來回在她和顧耀身上打轉。

  顧耀說了聲三天後再來,喊著她和張波就走了。

  一出了足浴城的大門,張波突然開口說道:「對不起,原本說好的事情……我食言了。」

  走在前面的顧耀就像是沒有聽見,周春花連忙說了聲:「沒事。你也盡力了。但是別忘了,你承諾過,會彌補曾經做過的那些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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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波點頭:「交代了,我犯的那些錯,都全部交代了的。希望能還能找回那些被拐的孩子。」

  看了眼張波,周春花沒再說什麼。

  她還有像她一樣的父母,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張波。

  張波應有的懲罰,等到專案小姐調查清楚以後,也會另有判罰。

  上了車,他們原路返回。

  可是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顧耀臉色陰沉,看起來,心情不是太好。

  張波一直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景物,滿眼悔恨,一臉惆悵。

  而她,一路上都在考慮,如果陸鳴那裡得不到滿意的結果,那她該怎麼對蘇木下手。

  這麼多年過去了,蘇木肯定是不可能承認的。

  那到時候,她是直接對蘇木下手?還是對蘇木的孩子……也讓她體會一下,自己這麼多年的痛苦。

  可是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矛盾的心情,伴隨一路。

  ……

  另一邊,周春花走了以後,陸鳴摸著自己的脖子沉思許久。

  好一會兒後,拿出手機。

  電話接通……

  「鳴哥。」

  「給我查兩個人。一個周春花,一個顧耀。」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久,才又有聲音。

  「鳴哥要查的方向是?」

  陸鳴眉頭一挑:「給我查查,他們兩是什麼關係。」

  「啊?」

  「耳朵不好就去醫院。」

  說完,他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鼻息間,還留有那股淡淡的陽光的香味。

  陸鳴的思緒,也隨著這似有似無的氣息,飄向遠方……

  他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見到周春花那天,他騎自行車,摔得滿臉的血。

  因為自己在那塊名聲不好,所以根本沒人對他伸出援手。

  而那個唯一幫助他的人,就是周春花。

  在那之後,他就一直在找一個還她人情的機會。

  可是周春花和大多數女生不一樣,她性格堅韌,陽光開朗。

  不僅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連帶著把她身邊的人,都照顧得很周全。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遠的看著她。

  直到張老七喊著他們兄弟幾個一起,堵那個俄羅斯小妞的時候,他才再一次和她面對面。

  於是那天,他任她連打帶踹的,硬是把讓她把自己揍成了豬頭。

  為此,張老七死之前,都還一直拿這個事取笑他。

  他是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再遇見她……

  ……

  這邊,他們先是把張波送回了文宇家,然後顧耀和她回了公寓。

  只是一進門,顧耀就一聲不吭的扎進房間,就連晚飯顧耀都沒出來吃。

  周春花感受到顧耀的不尋常,但是顧耀不願意開口,她也就沒多問。

  畢竟,別人不願意開口的事情,她就該保有最起碼的尊重。

  接下來的三天,是漫長又煎熬的。

  所以,她好抽有空,去處理雲溪澗那處房產。

  為了能儘快把這處房產賣出去,她拿了兩天時間,把附近的房產中介都跑了個遍。

  回到家,還在網上把別墅掛了出去。

  就期望能早點把這裡賣出去,好把借顧耀的錢還上。

  然而這個事情,遠比她想的要難。

  口罩病過後,整個市場經濟都不景氣。

  房價更是出現攔腰折斷的現象。

  連房產中介都說,像這種大戶型的房子,想要近期賣出去的機會,非常的小。

  很多像這樣的別墅,都在他們那裡掛了四年了,別說賣了,就是看的人都非常的少。

  還說現在的人,都把荷包捂得緊得很,能不花就不花,能多存多就多存。

  年輕人為了不當房奴,寧願不結婚,不生孩子,直接躺平了。

  於是周春花開始盤算,如果這房子在妮妮有消息之後還是賣不出去,那就和顧耀商量拿房產抵債。

  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至少比欠著人家的錢好。

  直到第二天晚上。

  周春花激動得幾乎一整夜都睡不著。

  天一亮,她就起來了。

  8點30,他們就出發去找陸鳴。

  只是這次,他們沒帶張波。

  接近10點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陸鳴的足浴城。

  一進門,前台什麼都沒問,就把他們帶去了陸鳴的辦公室。

  再次見面,陸鳴把一個文件袋,放到她面前。

  「你女兒的去向,我倒是弄清楚了。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在哪裡,還是個未知數。」

  周春花心尖一顫,打開那個文件袋。

  印入眼帘的,是蘇木牽著妮妮,和一個模糊人影面對面的照片。

  只能依稀可見,那是個染了一頭黃毛的小年輕。

  再往後,牽著妮妮的,就變成了小黃毛。

  第三張照片是他牽著妮妮上車。

  第四張照片則是小黃毛和妮妮並排而坐的照片。

  還有小黃毛揪妮妮的臉的照片。

  最後則是小黃毛抱著妮妮下車的照片。

  看著模糊看不清表情的照片,周春花依舊能清晰感知妮妮當時哭得有多厲害。

  翻看後面,是一張車票的複印件,和一個男人的身份證複印件。

  身份證上的名字叫將天成。

  戶籍地是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地方。

  「什麼意思?不是你的人嗎?」周春花連忙問道。

  陸鳴搖了搖頭。

  「這事要出在我手上,那不就簡單了嗎!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讓人找將天成了。」

  周春花根本不在乎這個,她只是盯著小黃毛抱著妮妮下車的那張照片問:「你知道,他在哪裡下的車嗎?」

  「我找到了當時的車載監控。將天城買的是到馬場的票,可是他在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就抱著孩子下車了。

  我找過當時開那趟車的司機。可惜,那司機一年前剛剛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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