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沒什麼道理可講了


  「咳咳、咳咳咳……」一看到李安然,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火氣,瞬間就又上了頭。

  「我告訴你,諒解書什麼,她想都別想!讓她乖乖待著坐牢吧!」說完,廖南星冷笑兩聲,直接把頭扭開了。

  明顯是連話都不想和他講的意思。

  李安然握緊了拳頭。

  「廖南星,你們家以前以她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還是說,你真的以為,你不說,就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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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木和你好歹夫妻一場,還懷胎十月給你生了個兒子,你不但沒有感激她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家延續血脈,還一家人欺負她,她說什麼了?

  她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對她的傷害,她就這麼一次因為發病不能自控,才對你造成了傷害,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她了?

  更何況她還是你兒子的媽媽!她要是真的坐牢了,對孩子有什麼好處?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我管你這麼多!」廖南星厭煩的吼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面前來對我說教?李安然,你現在都一窮二白了,有個麼資本敢在我面前叫囂?

  沒有喊你滾,已經是我曾經作為你的老師的素養不允許我丟了體面!你最好識趣的走開,別自討沒趣!」

  話音未落,李安然就一把揪住了廖南星的衣領。

  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想要殺一個人。

  第一次的時候,正是在群里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

  廖南星是怎麼能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的?

  他憑什麼敢這麼對木木,甚至還這麼貶低他!

  不知不覺間,李安然已經舉起了拳頭。

  「哈哈哈哈,打啊!打我啊!只要你今天敢碰我一下,你就和蘇木一起去監獄呆著吧!」

  話一出口,廖南星就看到李安然拳頭上的青筋跳了又跳,那早就舉起的拳頭,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為此,他不由的更得意了。

  這……就是現實。

  他懂,一路打拼過來才有今天的李安然更懂。

  只可惜,這小子雖有點做生意的天賦,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他這種人,註定了這輩子一事無成。倒是可惜了他那點為數不多的天賦。

  李安然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為此,廖南星就更高興了。

  「後悔了嗎?哈哈哈哈,為一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塵。李安然,你說你怎麼就蠢到同樣的錯誤,犯了兩次呢?」

  說完,廖南星就一陣大笑。

  笑聲充滿的嘲諷的意味。

  即便紗布纏滿了除了眼睛鼻子以外的所有地方,李安然依舊能看到廖南星奸計得逞的笑臉。

  其實從廖南星給他打電話開始,他就知道,廖南星是有預謀的接近他的。

  他也知道,自己送上門去,無異於是給黃鼠狼拜年,有去無回。

  可那是他這一生唯一深愛的女人啊!

  即便這些年,他找了無數個和她相似的女人,但那些都只是她的替身而已。

  他的心,從始到終都掛念著她,只掛念她。

  或放廖南星說得對,他真的是個戀愛腦。

  但是,他相信,有蘇木相伴的他,絕對可以重新開始!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想要給蘇木最好的生活。

  讓她不必現為了僅僅是活下去,就把自己當作貢品,獻祭給廖南星這種老男人。

  李安然鬆開了手。

  「所以,沒得談了是嗎?」

  「沒錯!蘇木必須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安然默默起身,往門外走去。

  停在門邊,他看了眼牆壁上寫著的床位號。

  就像顧耀說的,談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不用講什麼道理了。

  一邊往電梯那邊走,他一邊撥打電話。

  進了電梯,他按下了數字8。

  8樓,是卒中中心。

  「事情要儘快。」李安然說完,掛了電話,走出電梯。

  處理好廖南星那邊,他還要處理蘇木的婆婆徐繡珍這邊。

  在護士站問到床位號後,他繞到好一會兒,才在一個三四人間的病房門前,找到徐繡珍的名字。

  他之前和徐繡珍見這一面,現在倒是省力氣了。

  進了門,李安然就看到了徐繡珍。

  與此同時,徐繡珍也看到了李安然。

  「你……來這裡做什麼?」徐繡珍的語氣很不好。

  李安然也沒當回事,拉過椅子,坐在床尾的地方。

  剛和見廖南星的時候,他還客套的說了幾句廢話。

  現在,李安然覺得廢話都可以省了。

  他直接把紙和筆往徐繡珍面前一放。

  冷聲道:「諒解書。」

  「洗麼?」徐繡珍本就皺巴巴的臉,此刻皺得像只沙皮狗一樣。

  「給蘇木的諒解書,你寫不寫?」他上接問。

  「洗!勿洗禮啊大椅!豬木噶勿打怎自樣,我涼幾以媽了噶屁啊……」各種芬芳的詞語,被徐繡珍含糊的口齒,做出複雜的組合。

  長達數分鐘裡,徐繡珍都沒有重複這相同的句子。

  無數簡單直言的詞,被她重組成複雜的句子。但是每個句子的意思,都意在問候他和木木的親戚,以及上上下下數十代的血親。

  可以說,她真的很擅長口吐芬芳的問候別人。

  李安然不自覺的,把目光停留在徐繡珍的嘴角上。

  原本咬緊的牙關,也因為徐繡珍角落的口水,而咧成了一字型。

  終於,李安然看不下去了。

  「不寫是吧?」他起身問道。

  徐繡珍又說了一通他一個字都聽不懂的小作文。

  李安然揮手打斷:「徐繡珍,你兒子還在重症區住著,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了,你哪來這麼囂張的底氣?」

  徐繡珍漲紅了臉,指著他的手,抖個不停。

  「以、以、以……邀節勿!」

  李安然也懶得廢話。

  畢竟這個老太婆不僅從面相上看,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還從木木那裡聽到不少關於她這個惡婆婆苛待前兒媳婦和木木的光榮事跡。

  當時他就覺得這母子兩個,真的只適合自己過。

  為什麼還要恬不知恥的出來禍害別人呢!

  「好。那我明天再來。「丟下這麼一句話後,李安然嫌棄的出了病房。

  剛才徐繡珍忙著問候他的家人的時候,他倒是把病房的情況,看了個仔細。

  靠在牆壁上,他靜靜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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