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們啊,可別跟他一樣喔。
周春花看向顧耀,顧耀卻看著徐三。
「所以,圍追堵截她的,是你?」顧耀問到。
徐三尷尬笑笑:「這、這不是誤會嗎?如果知道是顧律師您的助理,我、我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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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花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砰」的一聲,話還沒說完的徐三,直接被一拳打翻在地。
徐三手裡的茶水灑了自己一臉,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些圍著他們的彪形大漢似有動作,就像是在等一個衝上來的命令。
可顧耀就像沒有看到一樣,伸手把揪著徐三的衣領,把人了提起來。緊接著,又是一拳,砸在徐三腮幫子上。
徐三就像個失重的沙包,再次重重的倒在地上。
顧耀幾步過去,對著徐三的臉,就是一頓猛踢。
徐三抱著頭,嘴裡哀嚎求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有下次!」
然而顧耀就像沒聽倒,腳上的力道,一次更比一次重。
也不知道是腳踢累了,還是覺得用腳不解氣,他再次把徐三揪起來,拳頭對準徐三的正臉,就狠狠的砸了上去。
一拳、兩拳、三拳、四拳……
不僅力道重,落點還是同一處。
顧耀的拳頭也不知不覺的沾染了一片腥紅。
徐三一直哀求認錯,也許是見求顧耀沒用,這迴轉頭求上了王林,還說再這麼打下去,他要被打死了。
「打死也是活該!誰叫你小子不長眼?」王林說到。
滿臉是血的徐三,猛的抱住顧耀的大腿,哀求道:「我錯了!還請顧律師手下留情。」
然而顧耀就像沒聽見似的,順手揪住徐三的衣領,再次把人提了起來。
砰的一聲,拳頭再一次砸在了徐三的臉上。
徐三整個人直接從他手裡被砸飛出去,重重的仰面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該不會是死了吧?周春花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探頭看過去,此時的徐三隻能用血肉模糊四個字來形容。
他的臉就像沒了鼻子似的,平平整整的一片紅。
那樣子看上去,就像快不行了似的。
顧耀拿起桌上餐布,動作優雅的拭去手上的血漬。
對面的王林,卻道:「怎麼樣?顧律師出了氣了,是不是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顧耀還沒開口,徐三就被人抬走了。
「那就談談看吧。」顧耀把染紅了的餐布往桌上一丟,坐了回來。
王林一抬手,就有人畢恭畢敬的往他手指間,放上一根雪茄。
他勾了勾手指,那人就往顧耀面前遞來一根。
顧耀沒接,只說:「戒了,再說,這裡有孩子。」
剛剛按下打火機的王林,神情一愣,鬆手,火滅了,轉手,就把雪茄丟在了桌上。
「戒了好。只是沒想到短短時日不見,顧律師的變化這麼大。畢竟,顧律你以前,可是很少管閒事的。」
「我一直都很少管閒事的,是你看錯了。」顧耀回了句。
王林眉眼一抬,目光來回在她身上打量。
「哦,原來不是閒事。倒是我看走眼了。」
周春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你來我往的兩個人。
他們明明在說她,可她為什麼聽不懂呢?
「好了,王總興師動眾的把我們弄到這來,不會只為了和我聊戒菸吧?」顧耀問道。
「當然不是了。這不是聽說顧律手上,有幾張寫得有我名字的匯票,這才來找顧律師商量一下,把它們還給我嘛。」
王林皮笑肉不笑的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後,手指一晃,之前遞煙的那個人,就把連杯帶茶的端到了顧耀面前。
「顧律應該也知道,我現在可是個正經商人。那幾張匯票要是落到有心人手裡,雖然不能把我怎麼樣,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影響到我公司的聲譽。」
周春花眉頭一挑,只覺得王林真夠不要臉的。
明明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結果就這麼輕輕的一筆帶過。
那話里的意思,更是叫她作嘔!
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要是真不能把他怎麼樣,那還把他們弄到這裡來做什麼?
面對這個臉不要命不要的玩意,周春花直接氣到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呵呵……」顧耀突然笑道:「真要像王總說的這樣,王總又怎麼可能從江市追到這裡來呢?至於那幾張匯票能不能把你怎麼樣,那也得上了法庭才知道,是不是?」
周春花不由的轉頭看向顧耀。
她是真沒想到,顧耀居然不留餘地的硬懟啊!
解氣也是真的解氣。
「顧耀!」王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顧耀,別以為,你拿著點東西,就能要挾我了!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我告訴你,今天把你們弄到這來,可不是那幾張複印件的事。這麼說吧,識相的,把原件交出來!老子興許還會念及你的那點影響力,放你們離開。
你今天要是不識抬舉,那就別怪老子讓你出不了慶安!」
「是嗎?」顧耀冷笑一聲:「我只有複印件,你要不要?」
「放屁!」王林砰的一下,拍在了桌上。
「陳德明那老東西,可沒你骨頭硬,他可是什麼都說了。顧耀,你也不想想,老子要是沒把事情弄明白,怎麼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找你的麻煩?
你最好識趣點,把東西交出來。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要不然,別怪老子,把你們做成肥料拿去種花。」
「你……你把陳大叔怎麼了?」周春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
王林呵呵一笑,點燃雪茄,吐出一個煙圈。
「托你們的福,他終於和他的家人團圓了。」
「你!你、你殺了他?」
這一刻,周春花手心裡,全是冷汗。
王林卻是抖了抖雪茄的菸灰。
「別說得這麼難聽,就他,還配不上我動手。要怪,就怪他明知自己那把老骨頭不頂事,還非要嘴硬。
可最後呢?還不是軟骨病一個,該說的不該說的,不都說個清清楚楚了嘛!這人啊,就是賤!
明明結果都一樣,還非得嘴硬。你們啊,可別跟他一樣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