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當眾撩撥
沈淮序的語氣帶著警告和命令的意味，殷未商果真不動了，但心裡卻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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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開我，這裡是外面，會被別人看到的！」
雖然他們是名義上的祖孫，可到底是一對年輕男女，男女授受不親，他們現在的舉動實在不合規矩，若是被旁人看見可就壞了！外頭不知會鬧出什麼風言風語，到時候等著她的就只有沉塘！
沈淮序卻滿不在乎，依舊緊貼著她的耳邊：「我只是在教你射箭而已，被看到又如何？」
「教射箭也不是這麼教的啊，你直接同我講解便是。」
再怎麼樣也犯不著直接貼身來吧！
看著殷未商慌亂的樣子，沈淮序唇角微揚，不經意間浮現出一絲笑意。
「你這麼笨，若不手把手教，如何能學得會？」
殷未商氣得牙痒痒。
教就教，怎麼還損人啊！誰笨了！
殷未商拗不過他，只能老老實實被他圈著。
見她聽話了，沈淮序這才滿意，握住對方的手調整著動作。
原本他是真的想教對方射箭的，可佳人在懷，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些心猿意馬。
好小的手，女子的手都是這般大小嗎？
摸著有些微涼，很舒服，軟軟的，揉起來手感不錯。
也不知其它地方的觸感是怎樣的。
他發病的那天，明明是觸碰過這個人的，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呢？
那時的他是如何觸碰對方的？碰到了哪些地方？對方又是怎樣的表情？
漸漸地，沈淮序的眼眸染上了一縷不可言喻的暗色。
殷未商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又不是什麼天真單純的少女，自然感覺出了身後這人的變化。
對方離得越來越近，還一直撫摸著她的手，耳邊也一直是他粗喘的呼吸聲，又熱又癢。
他現在是什麼心思，傻子都看得出來。
「沈淮序，你別這樣……姜懷寧還在。」
沈淮序帶著情慾的嗓音飄入耳邊：「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在教你練箭而已。」
殷未商快急瘋了，尤其是她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這人就好像故意的一般，總是借著練箭的藉口，有意無意地觸碰她敏感的地方，她又不是木頭做的，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即便是她也會……
這時，她感覺到一股濕熱從耳垂處傳來。
剎那間，殷未商大驚失色，幾乎是本能地掙脫了對方的束縛。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這傢伙！居然咬她？
耳垂處涼颼颼的，還伴隨著一縷細微的刺痛。
殷未商的臉瞬間紅了，慌張得視線都不知該落到哪裡。
偏偏沈淮序這個罪魁禍首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一旁的姜懷寧滿臉疑惑：「你怎麼了？不練箭了嗎？」
姜懷寧被保護得太好，像是一張白紙，純真得可怕。
再加上沈淮序一直用身體阻擋著她的視線，因此對方並未看到他剛才的舉動。
沈淮序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看來小祖母不喜歡練箭，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懷寧，隨我去打獵。」
他還算有點良心，撩撥完了人，便想著讓對方單獨冷靜一會兒。
僅僅是淺顯的觸碰，這人的臉就跟煮熟了似的，他若是再待下去，這人怕是要暈過去。
等人走遠後，殷未商都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慕雲擔憂地問：「商兒？你沒事吧？」
殷未商深吸一口氣，立馬蹲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
「我看上去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她的臉好熱，身體好燙，整個人都冒著熱氣。
沈淮序這個混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撩撥她！
說好的冷心冷情不近女色呢？這分明就是一個禽獸！
看來她還是得跟那傢伙保持距離，不然她的心臟早晚會炸掉。
「讓我瞧瞧，我們的好商兒這是在做什麼？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突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殷未商回頭一看，正對上了秦十三那張調笑的臉。
「十三姐？你怎麼在這兒？」
秦十三笑道：「我受勤王之邀，作為舞姬來此處獻藝。」
她走到殷未商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還真想到辦法來皇家圍獵了，梅姨果真沒說錯，你有的是小聰明。」
殷未商不解地問：「為何梅姨一定要我參加皇家圍獵？她需要我做什麼？」
秦十三沒有回答，只是溫柔地笑著，讓後撿起一旁的弓箭遞給對方。
「離開霜華樓後，你便再沒碰過弓箭了吧？箭術可有退步？」
殷未商眉頭微蹙，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接過弓箭，嫻熟利落地拉弓，瞄準，射箭。
下一秒，一隻隼被射中的脖子，不等它落地，殷未商再次抽出兩根箭矢，精準地射中了相同的地方。
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不帶半點拖沓，和剛才連姿勢都不會的模樣大相逕庭。
殷未商將弓扔到一旁，直勾勾地盯著秦十三：「十三姐覺得我退步了嗎？」
秦十三鼓起了掌，臉上的笑意更深。
「不愧是霜華樓箭術最強的人，你的本領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驚嘆。」
殷未商皺眉：「所以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何梅姨一定要我來皇家圍獵了嗎？」
秦十三不答反問：「你的箭術是何人所教？」
這話問得毫無道理。
「一位姓溫的老前輩，我不知他的身份，只知道是梅姨的舊友，十三姐你不是知道嗎？」
秦十三道：「教你箭術的人叫溫悉，出自有名的箭術世家，乃溫家第三十五代傳人，如今是溫家閒雲在外的老祖宗，而溫家有訓，溫氏箭術除溫氏血脈外，絕不外傳。」
殷未商怔了一瞬，秀眉微蹙。
秦十三繼續道：「無論是你也好，我乃至霜華樓的其它姐妹也好，都被傳授了兩種本領，第一種，是在人前展示的，是我們吃飯的東西，你學的是琴，我學的是舞，而第二種，則是不能顯露於人前的，用來保命的東西，你學的是箭，我學的是刀。」
「你已經察覺出來了吧？霜華樓，從來就不是什麼普通的青樓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