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過問嫁妝


  「什麼?!」夫妻倆一聽,震驚得身子都抖了起來。

  「侯爺、夫人,恕草民醫術不精,無法看出大公子中的是什麼毒,也無法替大公子醫治,還請侯爺和夫人另請高明,草民告退。」老夫人說完,提起藥箱快速離去。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無法人道』這消息對游建彬和溫氏來說,不僅僅是晴天霹靂,簡直就是無法接受的噩耗!

  溫氏再次撲到床上,抱著痛苦不已的兒子崩潰大哭,「波兒啊……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快告訴母親……是哪個天殺的把你害成這樣……」

  大夫的話游清波自然也聽到了,原本痛苦的臉上布滿了驚恐和絕望,差一點都吐血暈死過去了。聽到溫氏哭聲,他猛地抓住溫氏的手,嘶啞著嗓子說道,「母親,兒子不想做廢物!你快把那個人請來,他一定有辦法救兒子的!」

  對於自己中毒的過程,其實他也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從亂葬崗抱著女屍醒來,而醒來後發生的事實在羞恥和難堪,他也實在說不出口。

  游建彬經兒子一提醒,也趕緊催促溫氏,「對啊,夫人,快把那個人找來,他不是能醫擅毒嗎,他一定有辦法救治波兒!」

  溫氏臉上露出一抹憂愁,「我已經好些年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在京城……不過他還欠我一個心愿,只要找到他,他一定會救波兒的!」

  說著話她已起身,拔腿就往門外跑——

  ……

  將軍府。

  聽說溫氏獨自去了城郊的一家小酒館,夜時舒從睡夢中清醒,叫上九姑便偷偷離開將軍府,直奔那家小酒館。

  在小酒館附近蹲守的探子見她親自前來,上前稟道,「三小姐,游夫人進酒館已近一個時辰,小的一直守著,並未見其出來。」

  夜時舒道,「我們在此守著,你進去查探,看看她今晚與何人見面?」

  「是!」

  隨後探子大搖大擺地現身往酒館去。

  敲了許久的門,酒館的門才被人打開,一夥計模樣的人很是不耐煩地道,「打烊了,客官請去別處!」

  探子裝作雲遊客,討好地說道,「小二哥,我是外鄉來的,趕了好幾天的路,就想找個地兒借住一晚,勞煩您行個方便。」

  「我都說了,打烊了……」

  「小二哥,我身上就這點銀子了,還請你行行好給個方便吧。」探子不等他拒絕,拿出兩粒碎銀塞到他手上。

  夥計掂了掂碎銀,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後院還有一間空房,你要是不嫌棄,就去將就一夜吧。」

  「多謝小二哥!多謝小二哥!」探子哈腰謝道。

  約莫兩刻鐘後。

  探子現身,著急的對夜時舒說道,「三小姐,游夫人不在酒館中!」

  「怎會?」夜時舒忍不住驚訝,「不是說看著她進了這家小酒館嗎?」

  「三小姐,小的同阿原看著她進酒館的,阿原去向您報信後,小的一直守在酒館外不曾離開半步,小的敢用項上人頭髮誓,是真的沒有看到游夫人離開酒館!」探子很是鄭重地保證。

  夜時舒望著那間打了烊緊閉店門的酒館,眸光變得陰沉起來。

  片刻之後,她吩咐探子,「這家酒館有問題,你可繼續喬裝路人住在酒館中查探!若有什麼可疑之人,務必及時稟報!」

  「是!」

  夜時舒也沒多留,很快帶著九姑離開了。

  但她們沒回將軍府,而是趁夜去了裕豐侯府。

  裕豐侯府別的地方都很安靜,唯獨游清波的院子,下人一會兒送水、一會兒送藥,很是忙碌。

  房間裡,游清波痛苦的呻喚聲時大時小,但幾乎沒停過。

  對游清波的情況,夜時舒不了解詳情,但從夜時竣嘴裡得知,游清波是鐵定廢了。

  此時讓她震驚的不是游清波呻喚聲有多痛苦,而是游清波房裡竟傳出溫氏的聲音——

  「波兒,你再忍忍,大夫說只要喝了藥很快就沒事了!」

  ……

  雞鳴時分,夜時舒和九姑回到將軍府。

  看著夜時舒咬牙切齒的樣子,九姑忍不住安慰她,「王妃,說不定是探子看錯了,溫氏並沒有去那間酒館。」

  夜時舒搖了搖頭,「他們是二哥的人,能力不差,不會看錯人的。華湘閣本就是一個神秘幫派,如果他們連掩人耳目的能耐都沒有,那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可惜,她沒能抓到溫氏與華湘閣來往的證據,甚至在侯府蹲守了兩個時辰,看著游建彬和溫氏離開游清波的院子,也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現。

  九姑不解地問道,「王妃,是裕豐侯府屢次想用毒藥對付您,您直接把他們除掉就行。何況憑您的能耐,要除掉他們並非難事,為何您非要找到華湘閣的人呢?那些江湖門派多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說到底還是買方的過錯。」

  夜時舒垂下眸子。

  按常理來說,九姑說的的確沒錯,買方才是最可恨的。

  可上一世,華湘閣的人在她面前現過身,這就不是簡單的買賣了,而是實打實的幫凶!

  而她通過上一世的遭遇,嚴重懷疑母親的病逝也非同尋常。

  偏偏這兩件事,前者她沒法向人訴說,後者她沒有證據,只能暗中搜尋線索。

  「九姑,我只是好奇,我大舅母不過是普普通通一內宅婦人,為何能與華湘閣有交集。」

  九姑道,「王妃,如果您真的想找華湘閣的人,不妨告訴王爺,說不定王爺有辦法。」

  夜時舒驚訝地抬起頭,「王爺與華湘閣有往來?」

  九姑微微一笑,「奴婢的意思是您可告訴王爺,讓王爺派人去打聽。」

  夜時舒乾笑,「還是算了吧,我不過就是好奇心作祟,這種事哪能麻煩王爺?」隨即她轉移話題,「九姑,時候不早了,你跟著我跑了一晚上,快回房歇息去。」

  九姑張了張嘴,似還有話想說。

  但見她臉上難掩疲色,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退了出去。

  晌午時分。

  夜時舒就被門外爭執聲吵醒。

  「九姑!」她忍不住朝門外喚道。

  很快,九姑推門進來,到了床邊一臉自責地道,「王妃,是奴婢沒看好院子,讓人擾了您清夢。」

  夜時舒看著她臉上還未消退的怒氣,問道,「怎麼了?誰在鬧事?」

  九姑回道,「回王妃,您姑婆的侍女鳶尾來悅心院,說您姑婆受了將軍大人的託付要張羅您的婚事,於是派鳶尾來清點您的嫁妝,還問奴婢討要您私庫的鑰匙。」

  夜時舒瞬間黑了臉,「清點我的嫁妝?」

  不是她心眼子小,而是姑婆一來就要對她嫁妝下手,很難讓人有好感!

  短暫的沉默過後,她對九姑說道,「再有人問我的嫁妝,該罵則罵、該給難堪直接給對方難堪,不用留任何情面。我的嫁妝,都是我娘留給我的私產,我爹和我大哥、二哥都做不了主。」

  「是。」見她如此有主見,九姑露出了微笑。

  只是讓夜時舒沒想到的是,范老夫人傍晚時分親自來了悅心院。

  面對一臉慈眉善目的范老夫人,她強忍著心中那絲不喜,以小輩之態將她迎進了花廳。

  「姑婆在府上住的還習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