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是不是你們害死的?


  將軍府。

  女兒女婿入獄,夜庚新是真差點就衝去宮中質問帝王了。

  好在這次文岩和文墨在,一同把他攔下,加上九姑也安慰他,「王爺就算入獄也沒人能傷得了他,將軍切莫亂了陣腳。何況王爺被打入天牢的理由太過牽強,說不定是王爺故意而為,若將軍此時衝動,極有可能破壞王爺的計劃。」

  文岩連連點頭,「九姑說的是,王爺和瀾貴妃母子離心是眾所皆知的,以往都沒事,偏偏這一次被皇上打入天牢,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文墨接著道,「將軍,王妃讓我們回來,就是為了穩住您和兩位公子。咱們還是稍安勿躁,等著看看吧。」

  夜庚新揉著眉心,出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冷靜?

  「哎喲!」九姑突然捂著心口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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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姑,你怎麼了?」夜庚新趕緊上前將她扶住。

  「心口莫名發痛,估計是沒休息好引發了後遺症。」九姑虛弱地道。

  「郝福!快叫周錚過來!」夜庚新不疑有他,將九姑打橫抱起就往臥房去。

  目送他們離去,郝福也急著要去喊府醫周錚。

  文岩快一步將他抓住,笑著說道,「郝管家,九姑是裝的,你記得叫周先生配合一下。」

  郝福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應道,「是是……我知道該如何做!」

  既然王爺和三小姐不讓將軍插手,那只能先辦法拖住將軍了!

  ……

  翌日。

  尉遲晟免了早朝。

  在寢宮休息的他聽到吳鉞來報,「皇上,太子殿下昨夜染了風寒,聽御醫說挺嚴重的。追查華湘閣一事,怕是要耽擱了。」

  尉遲晟冷聲罵道,「貪生怕死的東西!不過是讓他去江湖走一趟,也沒讓他必須攻打華湘閣,他就找這種理由推脫。若哪日敵寇來犯,需要他帶兵親征,以他這般推三阻四的德行,能保得住我大鄴國多少疆土?」

  從昨日起,他就一直在回想這些年來瀾貴妃與太子、承王的關係。

  因為瀾貴妃早年與皇后確實親如姐妹,她們同時進宮,又是同期懷上龍嗣,就連分娩也是同一日。

  那些日子,後宮從未傳過她們有任何不和。

  所以皇后過世後,瀾貴妃將太子視如己出,沒有人懷疑絲毫。朝中大臣見她如此愛護儲君,更是對她讚美有加。

  在太子的事情上,瀾貴妃可以說仁德兼備,稱得上世間女子典範。

  可這樣一個仁德兼備的母親,卻對親生子的承王苛刻至極。早前她苛刻承王,他只當她是嚴厲,不願承王去搶太子的風頭,避免旁人說他們母子懷有野心。

  可後來,這樣的嚴厲越發過激。

  過激到身為父親的他都看不下去了!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能包容別人兒子的女人,為何卻不能和顏悅色地對待自己十月懷胎所生的親生子……

  而兩個兒子隨著時間成長,差異也越來越大。

  他回想這些年太子在朝中的作為,不能說平平無奇,幾乎是毫無作為!

  因為他是儲君,自小就深受群臣愛戴。明面上他是身兼數任,可他手上的事,哪一件不是他人去做的,太子親力親為了多少?

  就連議事時,看似他決策明斷。可是所有決策都是朝臣所薦,他只需要挑選最好的決策附議,便能讓人覺得他是可栽培的明君!

  如果這樣的他便能治國,那隨隨便便一個人坐在龍椅上,是不是也能統治江山社稷?

  反觀承王。

  自小獨立,從他屢獲戰績就可以看出,他有勇有謀。

  能被華湘閣老閣主挑選成為繼承人,也可以看出他心性純善,不然以華湘閣在江湖中的地位,隨隨便便找個人繼承閣主之位,那美名能傳揚至今?

  「皇上,您一早都沒用過吃的,可是哪裡不適?」齊綏見他一個勁兒的發呆,忍不住關心他。

  尉遲晟搖了搖頭,「朕沒胃口。」想到什麼,他目光突然有了焦距,冷聲吩咐吳鉞,「你假借追查華湘閣之名,去外面跑一趟,務必把當年從鳳棲宮放出去的人找到,秘密給朕帶回來!」

  吳鉞皺了皺眉,「皇上,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當年在鳳棲宮當差的嬤嬤們怕是早已不再人世。」

  「不管你想什麼辦法,都要找到他們的下落,若是離世,也務必查明其死因!」尉遲晟咬著牙道。

  現在回想起來,他是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兒!

  當年皇后過世不久,鳳棲宮的人不論年紀大小,全部請旨離宮。瀾貴妃還幫著她們說話,說她們繼續留在宮中,會睹物思人,與其看著他們終日以淚洗面,不如放她們離去為好。

  他當時陷入悲痛中,根本沒多加思考便允了。

  吳鉞雖不知他要做什麼,但他的命令不敢不從,「是,微臣定竭盡全力去查!」

  這一日,尉遲晟的心情都很低落。

  期間他向齊綏問過天牢的情況。

  齊綏道,「妍妃娘娘讓人做了不少好吃的給承王和承王妃送去,皇上您就放心吧,承王和承王妃在天牢中沒有受到苛待。不過,昨日太子和太子妃去過天牢,同承王和承王妃起了一些口角。」

  昨日?

  尉遲晟怒道,「為何昨日不報?」

  齊綏立馬跪下,解釋道,「皇上,昨日奴才是想稟報的,但您夜深召見太子,隨後瀾貴妃又來了,奴才便把這事給忘了。」

  正在這時,一名宮人匆匆前來。

  「何事如此慌張?」尉遲晟沒好氣地問道。

  「啟稟皇上,丞相夫人南宮氏病逝了!」宮人稟道。

  「……!」

  對此消息,尉遲晟說不吃驚是假的。

  他以為承王只是小小地教訓一下那南宮氏,沒想到竟是這般厲害!

  ……

  天牢中。

  尉遲凌和夜時舒正用著錦福宮送來的食物,夫妻倆正吃的歡呢,就迎來了一個煞風景的人物。

  「你們還有臉在這裡吃吃喝喝!」瀾貴妃一來,看著地上豐盛的飯菜及參湯,火氣直接噴發,「你們可知,你們闖了多大的禍?」

  「闖禍?」尉遲凌盤腿坐在地上,一點起身的跡象都沒有,只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反問,「兒臣和舒兒一直在天牢中,何時闖禍了?」

  「丞相夫人是不是你們害死的?為何你們昨日離去她就突然惡疾,這才一日而已,就不治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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