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必須生母的血作藥引
面具男抬頭看了一眼,本來架在尉遲凌脖子上的長劍又轉到尉遲睿脖子上,沖瀾貴妃笑道,「我還以為你會選擇承王,沒想到你竟會放棄親生子選擇太子?也難怪夜大將軍會說你不配為人母,還真是啊!」
瀾貴妃端莊的容顏已徹底扭曲。
面具男前一刻還在笑,下一瞬嗓音陡然變得兇狠,「既然太子更重要,那我就把承王放了!瀾貴妃,你想要太子性命,拿一萬兩黃金來換!我現在被追捕,全是因為幫你和太子做事造成的,我不好過,你和太子也休想好過!」
瀾貴妃一聽他要求,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如同潑婦附體,指著他大罵,「本宮現在去哪裡給你拿萬兩黃金?你要膽敢傷害太子,本宮定叫你碎屍萬段!」
「哈哈!」面具男狂笑,用劍挑了尉遲睿頭頂的玉冠,待那一頭墨發如楊柳倒垂時,他手中的利劍猛地一划拉,只見尉遲睿的墨發瞬間短了一半。
「住手!本宮不許你傷他——」瀾貴妃激動地吼著,並要朝他撲過去。
只是她剛跑出一步,一名身著戎裝的副將就將她抓住,緊張喊道,「貴妃娘娘,您可別衝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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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貴妃非但沒感激他,反而回頭惡狠狠地罵他,「你們這些廢物,還杵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救太子!」
副將沉著臉。
夜庚新忍不住開口,「放她去!看她是否能救下人!」
聞言,副將鬆手。
瀾貴妃臉色青白交錯,轉頭指著夜庚新怒罵,「你這該死的東西,罔顧太子性命不說,還想讓本宮去送死,你給本宮等著,待救下太子後,本宮定要讓你好看!」
夜庚新不服氣地道,「他答應放了承王,也同你談了條件,只要萬兩黃金便放了太子。瀾貴妃若是真想救人,那就趕緊去準備黃金!」
瀾貴妃微愣,再瞪向面具男時,怒火不由地收小,「華平,你等著,我這就讓人準備黃金!」
面具男手中的劍抵緊了尉遲睿的脖子,滿眼殺氣地瞪著他,惡狠狠地道,「我現在不要黃金了,我只要他的命!」
瀾貴妃臉色唰白,就在她怒火飈得比之前更盛時,只見夜時珽和夜時竣兄弟倆從懸崖邊的草叢裡探出頭。
不止她看到了,夜庚新和將士們也都看到了。
兄弟二人是順著崖邊一點點靠近面具男的。
避免面具男發現,夜庚新假裝和他談條件,「華平,有什麼事咱好好說,你若真殺了太子對你也沒有一點好處,還不如平心靜氣地談談,該和解和解,你說是不?」
面具男立馬扯開嗓門怒吼,「誰要跟他們和解?他們倆卑鄙下作,利用我去皇陵刺殺皇上和承王,得知我沒有得手後,連我的死活都沒問一句,害得我被追捕,過得連喪家之犬都不如!這口惡氣,我若不報,我死都不瞑目!」
瀾貴妃氣急敗壞地吼道,「你血口噴人!你到底是誰的人?誰指使你如此污衊本宮和太子的?」
就在面具男情緒越發激動時,一道破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驚恐不易地回頭——
「唔!」
夜時珽手中射出的飛鏢刺進他手臂,痛得他一下子拋掉了手中的利劍。
眼見兄弟要對他出手,面具男捂著受傷的手臂,不甘心地沖他們嘶吼,「你們兩個渾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吼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飛身躍下山崖——
瀾貴妃氣急地跑過去,指著崖下對夜時珽和夜時竣吼道,「你們還不趕緊追下去!」
夜時珽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尉遲凌,先倒掛在樹上的他解救下來。
夜時竣瞥了一眼深不見底的崖下,回她,「貴妃娘娘如此護著太子,理應先跳下去替太子報仇才是。」
「你!」瀾貴妃怒目圓瞪。
夜庚新和將士們也紛紛圍上來,把尉遲睿解救了。
瀾貴妃見狀,奔到尉遲睿身旁,焦急不已地喚道,「太子!太子醒醒!」
至於旁邊在夜時珽懷中的尉遲凌,她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尉遲凌和尉遲睿都沒有一絲反應,好在二人還有呼吸,夜庚新立即下令,「快把太子和承王送回營帳!」
……
因為華平出沒的原因,尉遲晟下令讓所有人安分地待在營帳里,不許任何人跑出去添亂。
尉遲睿和尉遲凌被送回營帳後,隨行的御醫第一時間為他們檢查身體。
只是把了許久的脈,他都沒把出任何異樣,「皇上,太子和承王脈象正常,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甦醒。」
夜庚新皺著眉道,「只是簡單的昏迷嗎?從西山坡回營帳,路途顛簸,如果他們只是普通的昏迷,應該早就甦醒了!」
御醫道,「將軍,下官仔細瞧過,真沒有看出太子和承王有何異樣。」
尉遲晟沉著臉道,「據華神醫說那華平曾是華湘閣的弟子,他雖被師門除名,但身懷異術,他能把太子和承王抓去,絕不會只讓他們暈迷!來人,傳華芯華神醫!」
不多時,顧思沫來到營帳中。
為尉遲睿和尉遲凌把完脈後,她向尉遲晟回話,「啟稟皇上,太子和承王看似無症狀,實則中了一種罕見的迷藥。如果此藥不解的話,他們會一直暈睡下去,直到虛餓而死。」
瀾貴妃急聲道,「那你還不趕緊拿解藥出來!」
顧思沫扭頭回她,「貴妃娘娘,華平曾是華湘閣弟子不假,但他早已被華湘閣除名,他在外的一切皆與我華湘閣無關。還請貴妃娘娘慎言,別把民女說的好似是他同夥。」
尉遲晟扭頭怒斥,「華神醫自有主張,你插什麼嘴?」
瀾貴妃被噎得有些難堪。
顧思沫不再理會她,又對尉遲晟說道,「皇上,實不相瞞,太子和承王所中的迷藥民女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解藥讓民女為難。特別是太子,民女無能為力。」
瀾貴妃一聽,又忍不住激動,「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既然你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何對太子無能為力?」
顧思沫不得不又看向她,頗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華平與太子有何過節,仿佛存了心要置太子與死地。那種迷藥雖然能解,可必須要他們生母的血作藥引,太子的生母閔皇后早已仙逝,自然就沒藥引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