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葛氏殺人了


  本來看著他們倆沒事已經夠她震驚的了,誰知道夜時竣醒來後,一桌的人全都坐起了身,然後紛紛怒瞪著她。

  特別是陳湛,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也不顧她此刻是多難堪和狼狽,猛地一腳狠狠踩在她手背上——

  「啊——」

  游清柔又是一聲慘叫。

  陳湛指著她腦門嫌惡地道,「見過陰險狠毒的,還沒見過濫用陰毒手段的!只因你自己過得不如意,便要毀掉堂妹容貌,甚至想毀她整個人生,你這樣的毒婦,將你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游清柔因為顧思沫那一腳本就傷得不輕,再被他下死腳的狠踩,幾乎是讓痛不欲生,整個人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

  聽著她指骨被踩斷的聲音,游宏馨忙跑到陳湛身側,拉住他的衣袖對他搖頭。

  陳湛扭頭,眯著眼問她,「你要為她求情?」

  游宏馨又搖了搖頭,「不是要為她求情,而是他們父女做的事已經是死罪,你沒必要為了她背上人命。」

  陳湛勾唇笑了。

  

  只是再扭回頭看游清柔時,他唇角的笑瞬間斂去,冷哼道,「看在馨兒第一次為我著想的份上,就讓你多喘幾口氣!」

  說完,他收了腳,握住游宏馨的手腕,帶她去了游建川和溫氏面前,說道,「侯爺、夫人,我需要回府找父親議事。正好我母親想見見馨兒,不如讓我帶她回陳府,讓我母親照料她。你們接下來興許要面臨許多事,馨兒不在你們身邊,你們也能少許多顧慮。」

  游建川和馬氏交換了一下眼神。

  前幾日女兒被駱麗嫻算計,想把他們女兒許給北藺國四皇子,要不是陳湛解圍,他們侯府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北藺國四皇子。

  今日女兒又險些遭游清柔毒手……

  如果有個地方能暫時保護她女兒,那自然再好不過。

  馬氏感激道,「那就有勞陳夫人了,待府中的事解決好之後,我們再去接馨兒。」

  游建川也道,「阿湛,馨兒就交給你了。」

  正在這時,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裡還抓著一個人。灰袍男子將手裡的人扔到游清柔身邊,轉身向夜庚新說道,「將軍,此人想刺殺宏澤公子。」

  夜庚新知道他的身份,這是華湘閣弟子,是專程來給游宏澤治傷的。

  不等夜庚新說話,游建川和馬氏便圍住中年男子,緊張不已地問道,「柳先生,我們家澤兒可還好?」

  柳墨沖他們微微一笑,「侯爺、夫人放心,宏澤公子一切安好。」

  顧思沫上前同他招呼,「柳師兄,辛苦你了。」

  柳墨含笑回道,「不辛苦,照顧宏澤公子可比在閣中清閒多了。」

  夜庚新起身,吩咐兒子,「時竣,把他倆帶下去,務必讓人嚴加看管,待梁王被拿下後,再交由皇上一併發落!」

  隨後他走到柳墨身前,溫聲道,「宏澤的事還需繼續麻煩柳先生,這孩子今年有望高中,可不能耽擱了。」

  柳墨拱手,「將軍放心,草民定竭盡全力讓宏澤公子及早痊癒。」

  他沒有多留,很快離開了。

  陳湛也帶著游宏馨離開了裕豐侯府。

  夜時竣和顧思沫把游清柔及那名殺手也帶走了。

  剩下夜庚新、游建川和馬氏。

  一想到游建彬偷了兵符,游建川便不解地問道,「將軍,為何不阻止我大哥?若是他拿著兵符造反,後果我們如何擔得起?」

  夜庚新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不用擔心,我們既然料到游建彬會盜取兵符,自然做好了應對之策。」

  馬氏問道,「將軍,那下一步我們需要做什麼?」

  夜庚新想了想,說道,「你們暫時去二嫂老家避一避。等我傳消息給你們,你們再回來。」

  游建川點頭道,「夫人,將軍說的是,我們就去你老家避一避,免得大哥又把我們盯上,給將軍他們添麻煩。」

  「好,我這就去收拾細軟。」馬氏也同意。

  ……

  別院中。

  看著手上的兵符,尉遲睿『哈哈』大笑,「夜庚新這狗東西,等我登上皇位,定第一個摘了他項上人頭!」

  游建彬諂媚地陪著笑,「殿下,您看兵符我已經為您拿到了,您許諾我的……」

  尉遲睿斜了他一眼,唇角勾起,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你立下如此功勞,若本王順利登基,定不會虧待你的,到時二品官階隨你挑選。」

  聞言,游建彬兩眼好比放出萬道光芒,「殿下,真的嗎?」

  尉遲睿點了點頭,溫聲道,「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你且先回去等好消息吧。」

  「好好好……那小的先回去,就不打擾殿下了!」游建彬躬著身退到門旁。

  就在他轉身提腳要跨出門檻時,門旁左右兩側的侍衛同時拔劍,同時刺向他——

  「唔!」

  看著從自己腹部破出的兩道劍頭,游建彬突睜的瞳孔中充滿了深深的震驚。

  然而,他已經沒有機會轉身去質問屋中的男人。

  在兩個侍衛又同時抽出劍身時,他身體劇烈地顫動,然後重重撲倒在地,再沒有半分動靜,只有那對眼珠子猙獰地瞪著,寫滿了痛苦和不甘。

  「把他扔去亂葬崗!」

  「是。」

  ……

  「王爺、王妃,如你們所料,尉遲睿真的把游建彬滅口了,還讓人把游建彬的屍體扔去了亂葬崗。」文岩稟道。

  「屍體撿回來了嗎?」夜時舒問道。

  「回王妃,撿回來了。」

  「那好,天黑後把屍體送去魏家,游建彬好歹和葛氏做了一陣子野鴛鴦,該讓葛氏見他最後一面。」

  「是。」

  ……

  魏家。

  魏廣徵死了,魏永淮入了大獄,現在魏家就剩葛氏和玉娘兩個女人。

  因為和游建彬偷情的緣故,葛氏擔心會被玉娘發現,加上玉娘早前勾引魏廣徵的事,她便決定新仇舊恨同玉娘一起算。

  可就在她準備下手時,玉娘傳來流產的消息。

  她一開始還不相信,跑去玉娘院中確定虛實,結果就見丫鬟婆子忙個不停,端著一盆盆血水從玉娘房中出來。

  管家見她還想進房去看,忙拉住她,小聲同她說道,「夫人,您還是別進去了。聽說玉姨娘懷的是個死胎,她現在產死胎,很容易血崩的,您這會兒去,萬一她出事,說不定會怪您頭上。」

  葛氏一聽,的確有道理。

  她雖然想弄死玉娘,可現在玉娘產死胎,是老天在替她報仇,她完全沒必要再去惹一身腥!

  於是她沒有再多留,果斷地回了自己院中,任由玉娘自生自滅。

  一轉眼,游建彬已經有好幾日沒來找她了。

  「這狗東西,說什麼讓我等他,要給我榮華富貴,結果卻不知道死哪去了!」

  從花園散步回房,看著清冷的房間,葛氏忍不住暗罵。

  可當她走近床邊時,突然發現薄被下鼓鼓地,一看就是個人躲在裡面。

  她隨即對丫鬟說道,「退下吧,今晚我想早點睡,不用伺候了。」

  「是。」

  等丫鬟退出房門後,她特意檢查了一下門窗,然後才又回到床邊,指著床上鼓鼓的薄被,沒好氣地罵道,「你這狗東西,這都幾日才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騙我,我定不饒你!」

  原本她是瞧不上游建彬的,可魏廣徵自從納了玉娘進府後,一直跟那些煙花妓子廝混,再沒有碰過她。

  更何況魏廣徵已死,她直接成了寡婦。

  游建彬雖然廢物,可到底是個男人,甚至在某些方面是個比魏廣徵還強的男人,她再看不上游建彬,但看在游建彬還能『用』的份上也默許了同他繼續下去。

  見床上沒動靜,她更是來氣了,一邊將薄被扯開一邊罵道,「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別以為我跟你睡了你就能蹬鼻子上臉——啊!」

  當一對猙獰的死人眼露出時,她失聲尖叫,一屁股嚇癱在地上。

  「死……死人了……」她驚恐無比地爬到門口,顫抖地打開房門。

  然而,房門一打開,看著門外從天而降的人群時,她直接石化了。

  房門外,不光有挺著肚子的玉娘,還有數名衙役。

  只聽玉娘激動地對衙役說道,「官爺,我家夫人時常與游家大爺偷情,今日她把游家大爺騙來家中殺害,游家大爺的屍體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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