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
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等待釋放的蘇銘,並沒有等到釋放自己的消息,反而等到了另一個邀請。
一個長相清秀,儀態大方的女性工作人員快步走到跟前,笑盈盈地說道:
「蘇先生,請你移步。」
「?」
蘇銘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這華夏聯邦的手段果真是不簡單。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在進入了密室之後,蘇銘那原本應該緊繃起來的,情緒反而鬆弛了下來。
「你就是蘇銘?」
「是我,不知道二位是……」
「我叫安凌,旁邊這位叫楚辛墨。」
國字臉中年人露出了一抹官方化的笑容,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聯邦調查局專項組成員。」
「負責調查覺醒者被殺的案子,這次的一級探索中有超過兩位數的覺醒者受害。」
「聯邦高層對此非常重視,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用再多說了。」
「你剛才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裡了,不知道蘇先生有什麼想對我們說的嗎?」
蘇銘表情依舊是風輕雲淡,他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麼年輕。
重活兩世的他,心性的堅韌程度甚至要比坐在他面前的這兩位都要高。
「我沒什麼要說的,因為我什麼都沒有做,還能交代什麼?難道要憑空捏造嗎?」
「我想兩位所需要的是真相,而不是我在這裡胡言亂語,給某些人的定罪。」
「而且,屈打成招的把戲,也不應該出現在華夏聯邦的審訊室當中,我說得對吧?」
安凌啞然失笑道:「蘇先生說笑了,華夏聯邦一直都以證據為重。」
「我們之所以叫你請過來,只是覺得你是目前在審的三人中最聰明的一個。」
「和聰明人打交道,會事倍功半。」
「我可以看一下那枚四階魔獸晶核嗎?」
對於對方提出來的這個要求,蘇銘也是非常配合的照做了。
「當然可以。」
當安凌的時候拿到四階魔核的那一刻,懸著的心也在此刻終於是死了。
「不錯,是四階魔核不假。」
「而且從這顆魔核當中所蘊含的力量判斷,應該是死亡不久才拿到的。」
楚辛墨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這個案件截止到此處,似乎真的走到了一個死胡同。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三人中有存在作案動機和作案能力的。
雖然從雲鷹學院那邊反饋的消息,已經得知那名叫宋子發的學生,和那些已經失蹤的學生有過節。
可是……
這些過節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以宋子發的個人實力,能在一對一的單挑中獲勝都很艱難,更別提是殺這麼多人。
而蘇銘手裡拿著的這枚魔核,又無一不在印證他剛才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人會說謊,可東西不會。
魔化從魔獸體內剝離出來的時間越久,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流失就會越嚴重。
哪怕是放在儲物戒指里,也不可能會延緩磨合的力量流逝,所以這可以作為判定時間的依據。
至於最後一個叫張繼的小子,那就更不可能會有任何的作案能力了。
因為他的戰鬥力,是在審的這三名學生當中最為弱小的一個。
「蘇先生,如果你能夠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華夏聯邦一定會給予你豐厚的報酬。」
「這件事有太多人關注了,不只是華夏聯邦的高層,那些學生的家長都是各方精英。」
「你對我們的破案提供幫助,也就等於是讓他們間接性地欠了你一個人情。」
「能夠讓這麼多的精英欠你人情,這筆買賣可是世間少有的划算!」
「兩位長官就不要再誘惑我了,我只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學生罷了。」
蘇銘眼神中閃爍過一絲茫然:「莫非兩位是讓我幫忙做偽證,指認外面的兩個人?」
「我懂了,這個案件需要替罪羊來平息那些所謂精英的怒火,以及堵住悠悠眾口。」
「閉嘴!」
楚辛墨聽完這話直接汗毛倒豎,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密室角落中的監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這句話,幾乎是從楚辛墨的牙縫裡擠出來的,所以見到此刻的他有多麼憤怒。
就連一向說話比較大膽的安凌,也是一臉見鬼地看著蘇銘。
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東西!
這些雖然都是心知肚明的潛規則,可若是一旦將這些暗中的東西擺到明面上來,那問題可就大了。
有些東西註定只能在暗處,一旦見光,那麼便只有死路一條。
「這只是我的猜測,長官不要激動,我可是一個非常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蘇銘滿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可是在場的兩人卻沒有把他當成那種無害的綿羊。
甚至。
在懷疑他是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這個世界的黑暗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嚴重,或許我所描述的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我的立場非常簡單清晰,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院學生罷了。」
「我能進入遺蹟,是因為我在學院當中的天賦和戰力都能排得上號,而不是靠某些特殊的手段。」
「因此我進入遺蹟後首先要做的,並不是跟在大部隊身後去混那所謂的功績。」
「我真正需要的是機緣,能夠提升自己境界和實力的機遇。」
「從我來這裡的那一刻起,有關我的所有資料應該都已經被兩位長官看過了。」
「那你們應該也能看到,我沒有強大的家世背景作為支撐,一切就只能靠自己這一雙手。」
「這就是為什麼我沒有跟大傢伙一起走,人越多,能分到的蛋糕就越少。」
「再者說了,我和雲鷹學院的人沒有任何關係,甚至連他們的人都沒見過。」
「莫名其妙的去殺這麼多人,我瘋了?」
「兩位大人也著實有點看得起我,憑藉我一己之力,能殺這麼多人,那我豈不是絕世天才?」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如果兩位大人需要我幫忙指認做偽證的話,我不介意昧著良心去做。」
「你……」
楚辛墨額頭上輕輕跳動,恨不得手撕了這個嘴沒個把門的傢伙!
這是污衊。
赤裸裸的污衊!
但凡是被一些有心之人聽到了,指不定會鬧出怎樣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