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紅蓮之威!徹底服了!
司徒星面色微變卻並未慌亂,掌法突變,化為綿綿不絕的柔波!
每一掌都恰到好處地落在空處,看似無力,實則暗藏玄機,試圖擾亂蘇銘分身的節奏,以此來尋找反擊的契機。
戰鬥愈發激烈,擂台上雷光與柔波交織,兩人身影快若鬼魅,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能量漣漪,仿佛連空間都在顫抖!
圍觀的人群直接懵了。
這還是中級覺醒者之間的戰鬥嗎?
這種級別的碰撞,哪怕是在一些高級覺醒者的戰鬥當中都是不多見的!
「我嘞個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一個中級三階的覺醒者和一個中級巔峰的覺醒者打個你來我往?」
「比起眼前關注著的這一切,其實我更願意相信耗子會給貓當伴娘……」
「不是鴿悶,蘇銘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天賦竟然恐怖如斯!」
「他那個拳套看上去好值錢,不說別的,起碼夠我幾年不吃不喝了!」
「看不出來啊,這小子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背地裡竟然是個富二代!」
「你們不要亂猜測,蘇銘作為學院舉辦的擂台賽冠軍,院長能不給獎勵嗎?」
「說得對哦!他現在使用的拳套沒準就是院長獎勵的!」
外行看熱鬧,行家看門道。
新生和老生們只是看個熱鬧,但觀戰的老師們可都是在看路數!
「不愧是司徒世家的人,這打法確實有夠大膽的,就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樣!」
「沒錯,看似司徒星遊刃有餘,但實際上他若是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
「蘇銘的打法實在是太兇了,但凡現在和他對戰的不是司徒世家的人,怕是早就敗下陣來了!」
「難道他的技能是什麼變種技能嗎?一個法師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強成這樣!」
法師職業是一個典型的後期職業,至少在達到宗師級之前,都要比同級的其他覺醒者職業更弱。
但這種眾所周知的事情,卻在蘇銘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一丁點的應驗,讓一眾老師百思不得其解!
戰鬥僵持不下,蘇銘在又一次轟出一拳後,主動拉開了距離。
「累了?」
「不是,覺得這樣打沒意思?」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蘇銘猛然間將右手上的震雷拳套取下,任由它化作一道電光,重新融入儲物戒指。
這一舉動,讓司徒星和在場的所有觀眾都為之一愣,不明白蘇銘此舉究竟有何深意。
「怎麼打著打著把武器收起來?勝負這不是還沒有分曉嗎?」
「看不懂,明明只是兩個中級覺醒者的戰鬥,竟然讓我看得津津有味!」
「我感覺八成是蘇銘體力要耗盡了,不管怎麼說,他都只是一個法師職業!」
「司徒星可是戰士職業,在體力方面本身就是司徒星,要更加占據優勢一些!」
「我也覺得老何的這個說法靠譜,一個法師能和戰士對轟這麼長時間,已經足以自傲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司之星不用技能嗎?他可是個戰士啊!」
「戰士得到了buff技能的加持後,手撕一個法師職業的覺醒者不是輕輕鬆鬆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司徒家族的習俗是不到高級境界,不允許學習技能!」
「據說是為了更加純粹地磨鍊柔術,以及他們家族獨特的手法!」
「斯國一!還有這種說法呢?」
就在眾人激烈討論之際,蘇銘並未給眾人太多思考的時間。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全身肌肉緊繃,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涌動。
以火為形,以意為神!
天衍拳法第一層,紅蓮!
司徒星的瞳孔驟然一縮,作為距離蘇銘最近的當事人,他能最直觀的感受到蘇銘此刻的氣勢變化!
到底是什麼樣的技能,能夠讓一個人的氣勢在短時間之內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刻的司徒星有一種錯覺!
剛才蘇銘所使用的那一副拳套,並不是助長站立的反而是一種限制!
沒有了這種限制的蘇銘,更加恐怖!
已經開始施展天衍拳法的蘇銘沒有多說一句話,拳頭便直勾勾的轟了過去!
這不是他高冷,而是形勢所迫!
前期的戰鬥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加上魔化技能和共鳴技能的法力消耗,他的狀態已經十不存一!
終歸還是境界太低了的緣故,若是雙方的境界差距再少一點,這場戰鬥不用天衍拳法也可以結束!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點燃!
擂台上瀰漫起一股熾熱的氣息。每一拳轟出都伴隨著一朵紅蓮綻放,絢爛而致命!
天衍拳法的玄妙程度,可不像是蘇銘之前那個單純的靠速度和力量的戰鬥風格!
連綿不絕的攻勢配上招招致命的轟擊,讓司徒星一時之間難以招架!
拳與掌對轟之時,所逸散出來的熾熱氣息更是讓司徒星的皮膚有點灼傷!
那種火辣辣的灼痛感,讓司徒星有好幾次都差點因為意識恍惚而被擊中!
在司徒星又一次試圖以柔術化解蘇銘攻勢的瞬間,蘇銘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找到破綻了!
早已消失的共鳴buff在此刻陡然加身!
藉助暴漲的速度和力量,蘇銘猛然間一拳轟出,直接轟擊在司徒星的護體罡風之上!
這一拳,凝聚了蘇銘全身的力量!
司徒星的護體罡風在天衍拳法的轟擊下轟然破碎,整個人如受重創,被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震飛出擂台!
倒飛出去的司徒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重重摔落在地!
而被他放在胸口處的古樸羅盤,也因為這等驚人的力量而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痕!
呼……
一擊得手,蘇銘渾身的氣勢瞬間萎靡。
他能撐到現在,純粹是靠著一口氣!
雖然還有克萊斯特的底牌沒有出,但能把他逼成這樣,司徒星已經很強了!
即使被轟下了擂台,可是在司徒星的眼中卻看不到絲毫羞恥之意。
因為在他看來,此事無需羞恥。
光明正大的戰敗,而並非是當逃兵,自身不敵,那又有什麼辦法?
與強者切磋,不論輸贏,只要有這份昂揚的戰意便已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