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屋子裡沒有燈,黑乎乎的,看東西,只能看一個大概的輪廓,陸凌川大聲道:「猴子,你帶著大家先回去,在縣醫院裡請個值班的醫生過來。」
這裡離縣城不遠,應該來得及。
陸凌川頓了頓,看了眼阮香雲,「裡面有個病人,病人的情況應該是誤食了興奮劑一類的藥物。」
猴子聽著音,走進了屋。
雖然屋裡的情況,猴子看得不怎麼真切,但他一看到那個被隊長死死地控制住的那個女人,他還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隊長口中的興奮劑是個什麼東西了,他忍不住擔心道:「那隊長,你不會有事吧?要不,我讓幾個兄弟過來救你……」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滾!快去!」陸凌川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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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猴子腰背一挺,沖陸凌川敬了個軍禮,轉身便跑了出去。
阮香雲身體原本就難受,兩隻手被拽著手,身體像似被一雙大手死死地壓在炕上。
她只覺得都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過了一會兒,阮香雲才感覺到摁著她的那隻手上的勁兒鬆了幾分。
阮香雲下意識抬起腳,往站在炕邊的人身上踹。
哪曉得剛一伸腿,腳就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阮香雲腳上的鞋子,早就不翼而飛了,她光著腳丫,那炙熱的大手往她腳心一貼,阮香雲口中沒忍住溢出一道嬌喘聲。
這一聲嬌喘,在陸凌川的耳中,如同那滴入油鍋里的水珠子,剛一落下,便在他腦子裡炸開了花。
陸凌川目光幽深地看著躺在他面前的女人。
他的眼睛早已經適應了屋裡那昏暗的光線,他直愣愣地看著在躺在他面前,扭動著腰肢的阮香雲,眼神越發幽暗。
阮香雲絲毫沒發現自己在做什麼。
她感覺到那隻拽著她右腳的大手越發滾燙,她的腳下意識往回抽了抽,可那隻手感覺到她的動作,立即一緊,她沒收回來。
阮香雲忍不住心裡委屈,她帶著一絲哭腔,道:「你鬆手啊!」
陸凌川聽到阮香雲的聲音,他沒忍住,大手又是一握,便立即感覺到手心裡那團柔軟越發嬌小。
「啊!痛!」阮香雲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陸凌川忙從那細膩柔軟的觸感中回過神來,他慌忙鬆開手,「對不起。」
阮香雲得了自由,立馬收回腳,本能地往對方身上一撲。
陸凌川拿手擋住阮香雲,一個用力,又把人按在了炕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阮香雲,「你知道我是誰嗎?」
阮香雲在陸凌川手裡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可對方力氣實在不是她能撼動的,阮香雲拿對方無可奈何,心裡那叫一個委屈。
她不就拒絕過他一次嗎?
她現在都這麼主動了,這人還把她當犯人似的壓著她,阮香雲都要氣死了!
在認出陸凌川後,在剛才第一次往他身上撲後,阮香雲想清楚了,要是她真把人給撲了,大不了嫁了就是了。
反正這人也對她胃口。
雖然這人命短,過不了幾年就掛了。
可男人一旦到了三十就不行了,早點死也不錯,以後不用她伺候。
至於養孩子,上輩子她養得起,這輩子就更不成問題了。
而且,陸凌川還是個軍人,常年不在家,她不用伺候,還有錢花,以後要是犧牲了,她還有補償。
阮香雲現在是慾火焚身,滿了腦子都在說服自己這人能撲。
可現在,當聽到陸凌川的話時,她有幾分氣惱,幾分急切道:「陸凌川,我都快難受死了,你還在這囉嗦個沒完,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阮香雲以為自己在沖他怒吼,實則聲音嬌媚得不行了。
陸凌川被氣笑了,若是他身上沒穿這身衣服,他說什麼也要讓這個女人見識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可既然他穿著這身軍裝,他就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
哪怕他跟阮香雲是相熟的,但也不能在任務期間做這樣的事。
阮香雲可不管,她覺得自己再不做些什麼,身體都要爆炸了,她抬頭,一口咬在對方的手腕上。
阮香雲倒是想使出吃奶的勁兒,狠狠地咬掉對方一塊肉下來。
可她那點兒力氣對陸凌川來說不痛不癢的。
阮香雲咬著咬著,在陸凌川眼裡儼然變了個味道,陸凌川感受到那柔軟的唇貼在他手腕上,他終是忍不住變了臉色。
阮香雲撐著對方愣神之際,一把掀開抓著她的手,手臂一伸,抱住陸凌川的胳膊貼了上去。
陸凌川腦袋一懵,瞬間忘了反應。
就在這一瞬間,阮香雲便緊緊地纏住了陸凌川。
陸凌川僵著身體,感受到對方那柔軟的身體,太陽穴鼓了鼓,只覺得渾身如同一把火在燒。
只見他喉結上下滾動著,仿佛在極力壓抑著身體某一處的衝動。
而伴隨著喉結的每一次滑動,他目光越發深邃,幽深的眸子仿佛能將面前的人吞噬。
阮香雲在徹底貼上他的那一刻,腦子轟地一下變得混亂了起來,一時間再也無法保持清醒。
她一雙手腳緊緊地纏著陸凌川,此時,陸凌川在她眼裡,儼然成了那能降暑解渴的甘泉。
阮香雲抓著陸凌川身上硬邦邦的軍裝,她下意識扯了扯,折騰了半天,都沒扯開。
「解開啊!」阮香雲急了,忍不住委屈道。
陸凌川知道阮香雲現在情況特殊,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他僵硬地抬起手,遲疑了片刻,一把拽住那雙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聲音嘶啞吼道:
「別亂動!」
阮香雲一愣,睜大了眼睛望著陸凌川,「你凶我?」
說著,豆大的淚珠滾落了下來。
陸凌川見狀有一瞬慌亂。
阮香雲趁著這一瞬,再次沖他撲了上來。
這次她一口就叼住了那個她肖想已久的地方——那張薄唇。
阮香雲可一直都惦記著剛才嘗到的味道,她對著那塊兒,胡亂地啃了起來。
阮香雲啃得毫無章法,陸凌川卻還是沒忍住心跳加速。
陸凌川沒想到,他自詡身手一向不錯,可幾次被這女人偷襲成功,要是被戰友們知道了,還不得被笑掉大牙。
不知過了多久,一滴滾燙的汗水,從他額頭滑至鬢角,最後滾落至脖頸,浸入那直挺的衣領之中,留下一顆印跡。
陸凌川只覺得嘴巴又麻又疼,他忍不住動了動僵硬的胳膊,猶豫了片刻,一把托住阮香雲的後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一眨眼,阮香雲倒成了被吃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