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就對我沒一點兒感覺?
阮香雲沒勁兒,可身體還是很難受,難受得她只想找個發泄口,阮香雲最終在藥物的作用下,還是屈服了本能。
她看著炕邊那個高大的人影,沙啞著嗓子,微微喘息道:「你們軍人是不是一向提倡以為人民服務?」
陸凌川有些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傻傻地點了點頭,「對,我們是人民子弟兵,一切以為人民服務為主。」
阮香雲深呼一口氣,「那我是不是人民群眾?」
陸凌川呼吸一滯,艱難道:「是。」
阮香雲深呼一口氣,說出一句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話,「我現在需要你為我這個人民服務。」
這為人民服務還能這樣用?
他可真是長見識了。
陸凌川沉默著。
阮香雲見他半天不吱聲,悶哼一聲,「怎麼,你不願意?」
陸凌川沒有回答,他死死地抿著唇,他怕自己一松力,願意兩個字就會脫口而出。
阮香雲見他不回答,此時特別後悔自己不該喝那麼多靈泉,從藥效發作到現在,她一直都在清醒地承受著身體那一波又一波摧毀人理智的情慾。
她清醒地看著陸凌川一遍又一遍地拒絕自己,這說明是什麼?
說明陸凌川壓根就不喜歡她!
但凡他對自己有一絲喜歡和好感,他今天晚上絕不會這樣無動於衷,看著她如此煎熬。
房間裡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兒,阮香雲徹底死心,她眼角噙著淚,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好熱……我感覺我快死了……我還有好多事沒做……」
不等陸凌川問,她自說自話,「我昨晚跟蹤陳芳,被馬小樂發現後,打暈了,醒來就到了這裡……」
陸凌川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陳芳這個人他知道,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是那個前段時間在苞米地被抓姦的那個女人。
「你為什麼跟蹤陳芳?」
「我之前掉河裡就是她推的,可惜我沒有證據……我想……嗯……」阮香雲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化作一聲悶哼,身體再次扭動了起來。
她知道,陸凌川是鐵了心的不會幫她了。
阮香雲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會不會有事,趁著現在還能說話,便一股腦將自己被害的事給說了出來。
後面的話她雖沒有說出來,但陸凌川懂她話里未盡之意。
難怪阮香雲會跟蹤馬小樂,她發現了陳芳和馬小樂的事,所以,才會半夜跟蹤想找機會給自己報仇,可惜她被發現了,還被打暈賣給了這夥人。
陸凌川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這次要不是碰巧遇到他,他簡直不敢想,阮香雲會遭遇什麼。
不過,他想到他們行動提前的原因,那時那伙人在找人,現在想來,他們找的人只怕就是阮香雲。
陸凌川又忍不住佩服阮香雲,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把自己藏得那麼嚴實。
「你感覺怎麼樣?」陸凌川有些不自在。
「我好熱……」阮香雲帶著哭腔道。
陸凌川聽到這話,心裡很是難受,想到後院有口井,道:「你等一會兒,我去打些水進來。」
阮香雲胡亂地應了聲。
不一會兒,陸凌川一手提著桶,一手拿著一個澡盆走了進來。
他將木盆放在地上,把桶里的水倒在了盆里,然後上了炕,一把將阮香雲抱起來,準備放進盆里。
阮香雲知道那點兒涼水對她壓根就沒用。
在陸凌川抱住她那一刻,阮香雲的身體不自覺往對方懷裡貼,這一貼,她就本能地想要更多,她雙手環上陸凌川的脖子,眼神迷離地看著抱著她的人,不甘心道:「你就對我沒一點兒感覺?」
陸凌川的喉結微微滾動,他沒有回答阮香雲的話,「我把你放水裡,這樣你也能好受一些。」
阮香雲看不清陸凌川的臉,但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那熱氣噴在耳邊,直叫她身子發軟,整個人空蕩得更加難受了。
阮香雲壓根就沒來得及思考,右手本能地往下滑。
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後,呼吸一滯,腦子愣是做不出反應,手放在那兒,久久沒移開。
陸凌川呼吸一沉,猛地抓住那隻作亂的手,「不許亂動!」
阮香雲慢半拍的腦子終於反應了過來,但此時被藥物控制的她,不是羞怯,而是興奮。
陸凌川對她有感覺。
那是不是……
阮香雲一隻手被抓著,另一隻手快速滑了下去,結果還沒等到她碰到那塊地方,手再次被拽住了。
「啊,好疼!」阮香雲在陸凌川懷裡扭動著。
陸凌川一手托著她,一手抓著她兩隻手腕,「你先泡一會兒,乖,別動,醫生很快就來了。」
陸凌川一邊哄著阮香雲,一邊輕輕地將人放進木盆里。
阮香雲一碰到那冷冰冰的涼水,身體果然沒那麼熱了,可那盆水對阮香雲來說,始終沒有面前這個人來得有效。
陸凌川為了讓她老實地呆在澡盆里,半蹲在一旁,手用力地鉗制著她,因此,二人靠得很近,一不小心,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藥效發作太久了,當陸凌川那炙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側時,阮香雲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難受,腦子也越來越遲鈍。
滿腦子都是靠近他,再靠近他一些。
可惜,她被人按著,費勁力氣掙扎,也沒達到目的。
陸凌川仿佛沒什麼感覺,一手壓著阮香雲,一手往她身上澆水。
阮香雲身上的衣服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身體曲線必露。
不過,屋裡沒有燈,雙方看不清對方的情況,不然,陸凌川絕不會這麼幹。
涓涓的流水聲在屋裡響起,陸凌川只覺得手邊的水越來越燙手。
他好像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就在陸凌川愣神之際,阮香雲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突然,她兩隻手猛地用力,將面前之人的脖子往下一拉,半蹲著的陸凌川沒保持住平衡,兩隻手往木盆里一撐。
「砰!」的一聲,盆里水花四濺。
陸凌川還來不及直起身,阮香雲四肢便緊緊地纏住了他,薄唇再次被人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