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忙看向病房的門。
這個時候進來會敲門的人,肯定不會是她媽,那只有大夫或者是……
想到那個可能,阮香雲心中一緊,臉止不住地發燙。
她努力調整了一番臉上的表情後,才道:「請進。」
門被推開,陸凌川走了進來。
阮香雲深呼一口氣,忙對他露出個笑容,一臉感激道:「陸同志,我媽剛才跟我說昨天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陸凌川記著昨晚的事,剛跨進病房時,臉上還有些不自在,可看到阮香雲那明媚的笑臉後,下意識就忘了心裡那點兒不自在,可當他聽阮香雲說了什麼後,便忍不住有些驚訝。
她這是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陸凌川心裡也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她忘了他昨晚對她做的事。
「你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陸凌川一想到昨晚,耳根子就微微發紅。
阮香雲臉色不變,強迫自己眼神不要閃躲對方,看著陸凌川,心裡默念:我不記得了,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給自己洗腦了一番後,再次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笑容,「我身體沒事兒,就是昨晚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你能跟我說說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阮香雲倒不是真的想聽陸凌川的說辭,只是想再次跟他強調一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清楚昨晚的事,陸凌川最多會大概提一下,具體的事,肯定不好意思說。
陸凌川看著阮香雲那明媚的笑容,和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他張了張嘴巴,半天沒發出聲音。
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把人抱了,也把她親了,甚至差點兒……
他們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他一時間還真開不了口。
「事關任務,無可奉告。」陸凌川語氣硬邦邦的,藉此來掩飾心裡的不自在。
阮香雲一愣,想起他昨晚對她的冷酷無情,頓時又能理解他會這麼回答了。
不過,看陸凌川看她時,表情和眼神,並沒有什麼異樣,看來她這裝失憶的一關算是過去了。
最起碼,她不用尷尬難堪,剛不用看陸凌川異樣的表情了。
陸凌川此時也很糾結。
阮香雲的「失憶」打得陸凌川措手不及。
原本他聽到羅君蘭說香雲醒了,他是過來跟阮香雲商議兩人接下來結婚的事,可是,現在阮香雲都不記得昨晚的事,他突然提出結婚,香雲會不會覺得他是在挾恩圖報?
可要是就這麼過去,那他成了什麼了?
占女同志便宜的臭流氓?
陸凌川看著阮香雲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張口。
阮香雲絲毫不知道陸凌川的心思,還在為矇混過關而暗自沾沾自喜。
陸凌川思索了一番,最後決定,哪怕阮香雲不記得昨晚的事,但他還是要將昨晚二人發生了什麼事說一下。
「昨晚我找到你時,你已經中了那種藥,我不放心,一直守著你,直到等來了醫生。」
陸凌川頓了頓,語氣認真,「阮香雲同志,昨晚的情況有些複雜,當時我們倆的行為有些超過了普通男女之間的界限,我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阮香雲同志,我想娶你為妻。」
阮香雲聞言,臉色頓時一冷,又是負責,明明不喜歡她,為了他那所謂的狗屁責任,讓他賠上自己一輩子。
這才是最大的不負責!
阮香雲都有些反感陸凌川口中的責任了。
「陸同志,抱歉,我不記得昨晚的事了,而且,我們也沒發生什麼事,結婚就不必了。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更不能因此讓你賠上一輩子的幸福。」
怎麼能說他娶她,是賠上他一輩子的幸福呢?
陸凌川想大聲告訴阮香雲,能娶到她,才是他一輩子的幸福。
陸凌川看著阮香雲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當即明白,阮香雲是真的不想嫁給自己。
他藏起心裡的失落,語氣三分乞求,七分賭氣,「我們親也親了,抱了抱了,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阮香雲見他直接把昨晚的事給說穿了,一張臉漲得通紅,她惱羞成怒,「閉嘴!昨晚的事,我什麼都不記得,你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陸凌川面不改色,「你不記得,不代表事情就沒有發生。」
阮香雲一噎,硬著頭皮,「可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這件事,就這麼讓他過去,到此為止!」
陸凌川來之前,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他仍舊不死心,「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結婚?」
陸凌川那張臉,此時在阮香雲眼裡,無疑是俊朗帥氣的。
若是以前,這樣的一個大帥哥,幾次向她求婚,她定會心動不已。
可是,對已經死過一回的阮香雲來說,兩個人過日子,那一身皮囊是最不重要的。
陸凌川哪怕再帥,他現在也不符合她挑對象的標準。
阮香雲她撇過頭,眼睛看向一旁的窗戶,就是不看陸凌川,「你雖幾次救了我,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勉強湊在一起,對誰都不好。
你幾次救了我,我現在沒什麼好感謝你的,就更不能因為所謂的名聲,讓你搭上一輩子的幸福。」
阮香雲心裡自然是感激陸凌川的,當然,她的感謝也不是嘴上說說的。
她心裡早已經決定,以後只要陸凌川兄妹用得上她的,她一定不會拒絕,哪怕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這已經是阮香雲最大的誠意了。
陸凌川看著阮香雲這樣的態度,將她的話自動理解成,她對他一點兒好感都沒有,更不願意跟他這樣沒接觸過幾次的人結婚過一輩子。
他心裡忍不住一陣失落。
陸凌川深吸一口氣,「行,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也不能勉強你。」
阮香雲聽陸凌川的話,心裡也不知是高興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
要說她對一個幾次救了她性命的人,沒有丁點兒好感,那也說不過去。
可那點兒好感,對阮香雲來說,完全不值得她賭上自己好不容易撿來的一生。
兩人各自沉默著,一時間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就在阮香雲要說些什麼,打破這種尷尬的境況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羅君蘭和醫生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