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高盧人的驕傲
如此的思緒,令他向系統發問了一條問題。
「系統,到底什麼是守護旗幟?」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守護旗幟,就是和它的名字一樣,可以守護你。】
「你能不能說人話?」
【不會吧不會吧,沒想到你的理解能力這麼差。】系統莫名陰陽了一下,又道:【簡單而言就是,當你在副本出現問題的時候,可以使用這個守護旗幟。】
【然後,系統將會隨機召喚一個玩家,來幫助你,有點像是紅眼珠的反轉版,召喚過來的玩家也和你一樣,擁有3條命,如果你通關了,他也會獲得相應的獎勵。】
【但要注意的是,它的使用次數同樣也是只有一,所以最好在你覺得快要通關,卻又差一點點的時候,才用出來。】
【懂了嗎?】
「懂了。」這次的系統,給的解釋十分充分,所以宋應昇也直接無視掉它一開始的陰陽了。
而所謂的守護旗幟,正如系統所說,用得好的話,應該能幫他通關,但也只能用一次,還是先存下來,等待以後再用吧。
這也沒辦法,本質而言還是窮,也不是窮的問題,這些紅眼珠之類的玩意,根本就不能用劇情幣來獲得,而是要通過像銀行事件那樣的任務來觸發,所以他應該說什麼呢?希望多點人去犯罪,然後他去阻止?他可不會這麼想。
畢竟,要是有人受傷了,那就不是好事了,他一方面希望獲得這些道具,一方面又希望這些事件不要發生,算是利益和價值觀的衝突吧。
回到正題,明白到自己需要把守護旗幟存起來的宋應昇,很快就重新把關注點,放到敦刻爾克副本上。
自己的船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被魚雷炸壞的。
之後的事情,便是水入船艙,他被淹死,也沒什麼好說的。
重點在於,應該怎麼阻止這件事情。
嗯,要不我直接不坐這艘船?然後等下一艘?這樣的話,自己應該就不會死了吧!宋應昇在心裡想道,乃就在如此的想法之下,在二戰展廳前點了點頭,回到了八十年之前的世界。
目光所見,有一大雁從天空飛過,嘶長叫聲,讓宋應昇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重新看到了身上包紮的傷口,自己依舊是傷病,也繼承了之前的一些勞累。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居然位於已經出航的船隻上,也就是那塊甲板旁邊,已經沒有回頭路,讓他去坐另外一艘船了!
艹!他忍不住說了下植物的名稱,系統這是存心讓他再面對魚雷,迫他在這裡讀檔啊!
那就沒辦法了,抱怨是沒用的,這一點宋應昇已經在眾多副本內體驗過,故而很快就重整起思緒,分析目前的走勢。
情況是,有人會叫他們下船艙吃東西,並在某個時間段,出現魚雷炸毀船艙的情況。
那麼,按照正常思路來講的話,無非就兩個辦法。
一,嘗試阻止魚雷炸毀船隻。
二,在魚雷炸毀船隻以後,找到逃生的路線。
或者還有三吧,就是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他現在直接游到水裡,游回敦刻爾克
要知道,船也就離開了一會,距離肯定不遠,故而在正常情況下,這還是有可能的,但問題在於,宋應昇害怕他現在身上的傷口,會因為入海水而受到多重感染,怕是就算游到,也會因為疾病而死亡。
只能說,這真是該死,那怕那個入侵者劉慶之已經死了,他留下來的玩意,依舊在阻止宋應昇通關副本。
坐在甲板上的宋應昇嘆了口氣,繼續開始他的思考。
並且,很快他就否決了一的提案。
原因依舊很簡單,他太菜了,沒有阻止魚雷的工具。
在對人方面,他確實是有很多寶具,但當談到要保護什麼,摧毀什麼,他也就歇逼了。
本質上還是道具的缺乏。
不過,在意識到自己無能為力以後,他又覺得,自己無法阻止魚雷,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
要是他提醒了一下船長,會不會,就不會被魚雷炸到呢?
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叮的一聲,宋應昇恍然大悟,並決定立馬去將其實現。
也就來到了船長的駕駛艙,說是有重要情報要告訴船長,裡面的人也就讓他進去了。
「說吧,我時間很少。」身穿海軍制服的船長,看到宋應昇以後,便一邊控制船隻,一邊問了一句。
「好的,尊敬的船長。」宋應昇沒有太多廢話,直接對著穿著合身制服的船長說道:「在陸地時,長官們似乎提醒過我,第三帝國,想要用魚雷把我們這些撤離船隻炸沉。」
「然後呢?」聽到這個消息的船長表示一點都不驚訝。
「然後」宋應昇突然覺得沒什麼好說了,因為他發現,船長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些事情發生,「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而已,船長。」
「呵,你是新兵吧,我也不怪你。」船長笑了一下,「但是啊新兵,你要知道一件事,意識到,和做不做得到,是不一樣的。」
「我們當然明白會有魚雷來炸我們,但我們根本沒有手段去阻止它們,也只能拼運氣,希望上帝保佑我們了。」
「你明白了嗎?這就是我們的人生,很多時候,不是你想,就能做到的。我感激於你的提醒,但說實話,這並沒有什麼用。」
「這樣嗎那謝謝船長了。」宋應昇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也沒想過,NPC們可不是傻瓜啊,他能想到的,人家會想不到嗎?
歸根究底,還是沒有阻止魚雷的辦法,船長自己也很無奈啊。
他說的拼運氣方法,也算是一場賭博了,只不過最後的結果,是賭輸而已。
而知道這個結果的宋應昇,顯然依舊是要嘗試自救的,並也只能去實行最後一個辦法,試圖在魚雷炸毀船隻之後,找到逃生的路線了。
他向船長敬了敬禮,便重新回到了甲板,發現甲板之上,已經人去板空。
所有日不落國士兵,如同上周目一樣,陸續回到了船艙,除了一個人以外。
那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男子,但宋應昇隱約覺得,他似乎有點眼熟,因為在上次,他似乎也看到,只有他留在甲板之上。
難道說,他是意識到了什麼嗎?莫名有這種想法的他,最終決定去問一下那個男子。
「你好,晚上好。」第一次見面,宋應昇便露出笑容,伸了伸手,似乎要和他握手。
男子面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和他握手了。
「你為什麼不下去?」宋應昇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男子卻沒有回答,而是左右望了幾眼之後,才低聲問道:「你也是高盧人?」
宋應昇也就頓時一臉懵逼了。
「什麼高盧人?我不是很明白?」他反問道。
「別裝了,你也是和我一樣,偽裝成日不落人的高盧人吧。」男子似乎覺得自己知道了真相,「不然的話,為什麼你和我說話的時候,用的是高盧語,而不是日不落語?」
呃,宋應昇起初有些懵逼,但現在開始明白他的意思了,因為按照系統的翻譯功能,會自動把將宋應昇說的中文,變成對方能聽懂的語言。
同時,宋應昇本人,也能對此,作出微調,比如讓對方聽到,自己說的是曼徹斯特的口音。
這就是為何,之前那個年輕人,會對宋應昇的口音作出反應。
也是為何,眼前的高盧人如此覺得的原因,他坐在那裡,直接就聽到有人在用高盧語在問他,那他自然是很高興的,在這艘船上,居然找到第二個高盧人。
他目睹了宋應昇閉口無語的情況,繼續說道:「你這是默認了吧,也沒什麼可恥的,我們法蘭西的海軍,都不知道去那了」
「我又不甘心,在前線白白死去,所以就偽裝成日不落國的傷兵,來這裡了,只要我能逃到不列顛,一切就能重新開始了。」他用著輕快的話語,描繪著自己希望的未來。
「但你也不會日不落語吧。」宋應昇質疑道。
「那你就會了嗎?」男子不屑地反問了一句,「只要我到了,就自然能學會的,高盧語是世界上最優美的語言,能學會它的我,怎麼可能會學不會日不落語!」
「行行行。」宋應昇沒興趣和他爭論這些,都逃到大英的船了,居然還有法蘭西的驕傲,真是有夠好笑的:「比起這個,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不下去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