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雲家的日常二更哦~
【有時候,你覺得會發生的事情,只是你覺得而已。】
【你已完成電車難題結局二: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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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劇情幣為: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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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紛擾,宋應昇今天的三次機會到此結束。
他無語瞬間,接著竟然是苦笑起來。
這司機真就直接開走了啊,就不怕以後有人追究什麼的嗎?
這令他完全無法理解人家的腦迴路,但當他回想起之前一件事件以後,他又好像明白了一點點。
那是在一個小鎮裡發生的,一個女孩子沒有控制好她牽的狗,從而導致一名老人被狗鏈重傷,之後不治身亡。
而那位女孩弄傷人的第一反應,也不是負責任,而是立馬跑了,這就令宋應昇懷疑,這司機是不是一模一樣,因為害怕自己做錯事了,故而第一時間選擇逃避。
可有一說一,是他主動自殺的啊,和那司機有什麼關係?這才是令他最無語的地方,實在是太憨批了。
算了算了,又是卡關的一天,起碼也通關了敦刻爾克副本,還試用了一下斯圖卡,沒必要讓這種壞情緒,干擾今天的好心情。
想到這裡的他,自己把臉頰兩邊拉了一下,露出一個笑容,之後便跟上在那等待的雲護安,一同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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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落下,暮色登場的時候。
雲護安的母親今天也是沒有加班,在家熬製著飯菜,邀請宋應昇前來。
面對這種格局,幾天前的他,也許還會有些許尷尬,可此時此刻,他只會微笑點頭,表示:「打擾了,打擾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呢?是因為他和雲父雲母接觸多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我們無從得知,只知道宋應昇已經沒有了那種侷促感,能夠坦然地坐在雲家的沙發上,和旁邊的少女一起看著電視機。
裡面所播放的,乃是一些肥皂劇,對於宋應昇,乃至大多數他這一代的人而言,自從網際網路興起以後,他就沒怎麼試過在電視機前,和家人一同欣賞電視劇了。
就算他想看,也多半會選擇充點錢,去b站,去外網的netflix,乃至於271等,乖乖地觀賞著,並不存在說,幾個人一起,在電視機前坐著的這種情況。
如果硬要說的話,上一次有這樣的機會,估計都是小學的時候了,那時候他還沒過來這邊讀書,還會和家人一起共同看看春晚,吃著餃子,喝著湯水。
但那差不多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現在的他連春晚都不看了,更不用談其他了。
只能說,歲月催人啊。
坐在沙發上的宋應昇,莫名想到了這些,苦笑一聲,然後望了一下旁邊的雲護安。
卻發現,少女同樣把臉轉過來,好奇地詢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少年搖搖頭:「只是想到一些回憶而已。」
「哦」雲護安的語氣頓時變得輕佻:「什麼回憶?」
「一些小故事而已,不值得一談。」宋應昇沒有正面回答。
「那為什麼不說呢?」雲護安繼續追問,大有一種,就是要聽到答案的執著。
「不想說就不說唄。」面對連連追問,宋應昇有點無奈,難道要他在雲護安面前,大哭一場,說老子回憶起了自己的青春,甚至想家了嗎?也只能這樣推脫下去,讓她不要問了。
可這終究會讓少女她感到不滿意,只見她開始露出不滿的表情,表示道:「隱瞞!這是隱瞞!」
宋應昇的頭也就大了起來了。
幸好的是,就在此刻,雲家的門突然出現了開門聲音,回來的是雲父,小桓姑娘也就暫時把宋應昇放下,去迎接他爹了。
作為大學教授的雲父,今天還是準時地下班,宋應昇以前經常以為他是996群體的一份子--
然而事實上,人家只是早上班,晚下班而已,工作時間也許有12個小時,但其實下班時間極其穩定,中途那些時間,到底他有沒有摸魚,也說不準,只能說,不算是特別辛苦的工種--
這從他的髮際線就能看出,之前說過,雲父並沒有禿頭,就代表,他的工種至少沒有程式設計師辛苦,人家三十歲就沒有頭髮了,但他卻依然還有,還不用面對什麼三十五歲失業的危機,可以算是鐵飯碗了。
回到正題,到家的雲父,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露出寵愛的眼神,接著又突然注意到了宋應昇,沒有說出什麼,而是先去洗澡。
洗完澡以後,便是開飯的時間了,雲母今天熬了一碗骨頭湯,按南粵人的說法,那叫『老火靚湯』,不需要懂什麼意思,反正好喝就對了。
且據說,這些湯水,往往擁有滋補的效果,可以補鈣,補X,補什麼,總之吹得很厲害。
那這些說法,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呢?首先,好喝肯定是真的,南粵人熬湯永遠會比較好喝,但是健康嘛,咳咳,那就要見仁見智了。
起碼對宋應昇而言,他不覺得有著一堆油脂的玩意能有多健康,但反正好喝就是了,就像是你吃垃圾食品一樣,吃了,爽了,那就足夠了。
也沒必要和長輩對著幹,說什麼不健康之類的,除非人家迫你喝茅台,喝其他烈酒,說你們年輕人不喝就是沒長大,這時候你就應該反抗了,畢竟酒精是致癌物,傷肝,人家要去送死,你可不能陪人家去死。
更不用說抽菸什麼的,這個懂得都懂,菸民可是國家的大恩人啊,不停繳稅給國家,讓華國可以造軍械,造飛機,你應該尊敬他們,但是不要加入就好。
扯遠了,宋應昇此時的想法可沒有散發得這麼廣,他只是單純地喝了碗湯而已,接著又多吃了點可口的飯菜,雲母所煮的一切,也就在今晚被一掃而空了。
且和以往一樣,宋應昇還是提出讓他洗碗,但云母肯定是搖頭的,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讓他幫忙收拾一下飯桌,可也沒有做什麼。
畢竟,在某程度上,他依舊是客人,就算他感到不好意思也好,雲家也依舊不能讓客人做太多的事情,這可是待客之道。
但若是以後真的『熟絡』了,比如宋應昇成為了雲家的一份子,這就有點不同了,他就不再是『客人』,而是另外一種身份了。
到時候,洗個碗什麼的,雖然應該也是不會發生,但至少,情況會有一點不同。
至於現在的他,還是安心在旁邊坐著就行,他重新坐到了沙發之上,陪伴著雲護安,看著電視機。
按照平常時間而言,接下來應該是和雲父的象棋time才對,但是雲父今天的興致並不是那麼大,只是坐在宋應昇的右側,和宋應昇,來了一個長輩和晚輩之間的交談,那宋應昇,也只能被迫回答了。
首先發問的是雲父,他看了眼自己女兒,之後又轉向宋應昇,問道:「應昇啊,小桓最近,是要陪你出去旅遊一趟,對吧?」
「呃。」面對這個問題,宋應昇懵逼了一下,還好得到了雲護安在耳邊的提醒,這才回應道:「是的,要去西莞四天。」
原來,雲父所指的旅遊,是指之前宋應昇和雲護安約好的,帶她回去家鄉去見爹娘,宋應昇總感覺,雲護安隱藏了一些細節,不然當初雲父雲母不可能這麼爽快地答應,但此刻的他,也沒時間思考太多了,只能繼續選擇,專心地回答著雲父的問題。
「這樣啊。」雲父輕輕頷首:「但我聽說,西莞最近不是很太平,對吧?」
「這個,有嗎」宋應昇第一時間想反駁,但又在轉瞬之間想起了之前那個銀行劫案:「好像確實有,如果伯父指的是那個銀行劫案的話,但那只是個例而已,請您放心。」
「我當然放心你。」雲父頓了一頓,又用比較慢的語速說道:「我不放心的是外面,你要知道,小桓她從小到大,都沒有怎麼離開過深港,到過外面的地方。」
「這就導致了,我會害怕她在外面遇到危險,你懂我意思吧,不是各地都像深港這麼安全的。」他認真地說道,就像是託付一般。
宋應昇乃就頓了一下,斟酌下該怎麼回復。
其實,要是對面不是雲父的話,作為老鍵盤俠的他,可能就罵過去了。
因為作為雲護安的父親,雲父其實是帶點深港人的傲慢,就像瀘都人一樣,覺得除了瀘都,全華國的地方都是鄉下。
而雲父,雖然他有隱藏這種傾向,但他或多或少,也將其隱隱表露了,故而對此,宋應昇其實想反駁一下,深港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安全』,其他地方也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危險。
不過斟酌一下以後,他又覺得,這不是應有的回覆,偏見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消除,特別是對中年人而言,他還不如表表忠心,立個承諾這類的,也就令他,迅速擬定答案了。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之時,先回復的卻是雲護安,她似乎是在替宋應昇說話:「爸,你想太多了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了,那有那麼容易出意外啊!」
「這個啊,小桓,你還是太天真了,你必須明白這一點,法治社會歸法治社會,那只是保證,犯罪的人能受到懲罰而已,但卻不代表,你不會遭受犯罪。」雲父開始了講道理模式:
「所以我才會和應昇他提出一些可能性,我想他應該會明白。」
「對的伯父,我明白您的意思。」宋應昇此時適當地插了下嘴,讓雲護安不要說話:「無非就是,您擔心,萬一出意外的話,我能不能保護好護安,是這樣對吧?但我相信,之前在博物館裡,我已經證明過我有這樣的能力了--
「並不會出現,我保護不力的情況,所以我可以向你承諾,若是真的出現意外,我只會擋在她面前,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害,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他帶著尊敬,而又自信的態度,說完了這句話,聽得對面的雲父,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也聽得旁邊的雲護安,臉頰稍稍紅了一點。
「好,我欣賞你的承諾。」雲父最終拍了拍宋應昇的肩膀,「那小桓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吧。」宋應昇露出認真的表情,不知情的吃瓜群眾,甚至可能還以為這是在嫁女兒了。
當然,也有人其實是處於茫然狀態,比如旁邊的雲母,就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只見她切了點木瓜以後,便分成三碟,放到他們的面前,適時地打斷了這個氣氛,且說道:
「是在說什麼認真的話題嗎,怎麼氣氛如此沉重?」
「只是長輩和晚輩之間的對談罷了。」雲父隨口應了一句,接著又露出微笑:「比起這個,應昇,我們很久沒下棋了,要不,今天再來幾場?」
「當然可以。」宋應昇也微笑應道,雖然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什麼很久,不就昨天,還是前天才下完嗎?
但他也沒有吐槽太多,輕笑一聲便坐落在棋盤對面了。
就這樣,兩位年齡差了20多歲的教授和無業游民開始了下棋,雲護安則在一邊,用牙籤吃著木瓜,吃完了,就去偷吃宋應昇的那一份。
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如此愛吃木瓜,宋應昇總感覺甜的水果她都喜歡,故而雖然發現她偷吃了,自己也是不會說話,專心輸棋。
這應該叫作紳士的讓步吧,而這個讓步,也體驗在了棋盤的戰場上,今天的雲父,依舊是贏得很開心,很可惜的是,快樂時間又要over,只能等到明天了,噢不,要下個星期了。
因為明天晚上的宋應昇,要出席一個重要的場合。
那就是謝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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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7日,早上。
宋應昇起床以後,先強行拉上雲護安陪他跑步,說是要鍛鍊,其實是要看看,自己的心肺功能,到底提高了多少。
比較奇怪的是,這次不情願的,從宋應昇變成了雲護安,小桓姑娘表示,不是很想去跑步,但還是看在宋應昇的面子份上,換上運動裝出門了。
兩人也就開始跑步,展開了這次的跑步實驗。
且這次的實驗結果證明了,宋應昇確實是持久了不少,從那個會跑一公里都會喘氣的死宅,變成了一個可以輕鬆跑幾公里的男人。
雲護安好幾次,都表示跟不上他的速度,到後來,都是宋應昇拉著她,才勉強跑完的。
這令最終坐在一邊長椅上的她,忍不住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應昇哥,怎麼今天的你這麼持久」
「我明明感覺,你平時沒做什麼運動的啊。」
「這叫天賦。」宋應昇又開始隨口忽悠了一下,並順手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水:「有些人,不需要鍛鍊,體能也能不錯。」
「我信你的鬼。」雲護安沒有打破他的謊言,只是白了他一眼:「話說回來,你要用止汗劑嗎?」
「止汗劑是什麼鬼。」聽到這個名詞的宋應昇,本能地有點反感:「男孩子都不用的。」
「啊,為什麼不用,你這樣不就很臭嗎?噫,你聞聞你自己。」雲護安故意露出一種厭棄的表情,手指捏了捏鼻子,並將身位和宋應昇離遠了一點點,也就令聞言的宋應昇,有點尷尬了。
「什麼。」宋應昇連忙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又反問道:「也不是很臭吧,就算是,那你就不臭了嗎?」
「我沒有你臭啊!」雲護安嗔了一下:「所以你還是用一下止汗劑吧。」
「真的假的?我不信,讓我聞聞。」宋應昇開始好奇止汗劑是不是真的有用,也就在雲護安的極其不情願之下,強行坐到她的旁邊,鼻子靠近了她一下:「貌似還真沒那麼臭。」
也令他忍不住懷疑起了一件事,難道說,美少女的汗,是真的香的!
不過很快,他的想像又被無情地打回了現實,因為他發現,他聞到的只是洗髮露的味道而已,美少女的汗當然不會是香的,屁也肯定是臭的,但止汗劑,無疑能對此有一定的幫助。
所以宋應昇也沒有執著下去了,很快就聽從了雲護安的指示,到處胡亂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