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一覽無餘
「那你讓本王怎麼樣?離你越遠越好,讓太子的人看出端倪,識破你的身份,到時候皇兄怪罪起來,你我一起受罰?」
「好!就算我們要演戲,那你也沒必要……沒必要……反正你適可而止!」
蘇闌音沒好氣地衝著他低吼,身體也一直努力往前挪動,不想靠他太近。
可即便如此,男人一用力還是能輕而易舉將她攬入懷中。
溫熱的水流在空氣中漸漸蒸騰,兩人緊緊挨著的身體也愈發滾燙炙熱。
蘇闌音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只覺得口乾舌燥。
「我……我想喝水!」
她轉身去抓岸邊的茶杯,男人卻已經先一步拿走。
趁著她轉身之際用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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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她面紅耳赤。
「本王餵你喝。」
「不用……」
她伸手去抓,他卻高高舉起,讓她難以碰到。
「有意思嗎?」她像只河豚,氣鼓鼓地瞪著她。
「很有意思。」
男人大臂一揮將她腰身攬入懷中,另一隻手捏著茶杯送到她唇邊。
「喝吧。」
蘇闌音咽了咽口水,狠狠瞪他一眼,還是低頭喝了起來。
男人薄唇輕勾,笑得眉眼深沉。
「好喝嗎?」
「想知道不會自己嘗嘗嗎?」
「好啊。」
傅無漾欣然點頭,而後直接俯身壓下去,似乎要將她剛剛沾過茶水的唇瓣吸進腹中。
「唔……你走開!」蘇闌音生氣地推開他,一臉嫌棄的擦著嘴,「你這是得寸進尺!」
「是你讓本王嘗嘗。」
「我讓你喝茶!」她轉身又背對他,一副懶得理他的架勢。
「哦……那是本王會錯意了。」
他的下巴撐在她肩膀處,滑嫩還散發著芬芳。
蘇闌音心頭一緊,只覺得心裡痒痒的。
「你別鬧了!」
「好,不鬧。」
「那你放開。」
「不行,萬一被發現會被懷疑。」
「那你消停會兒。」
「做不到,怎麼辦?」
「你……你無恥!」
蘇闌音特別想轉身給他一耳光,卻又礙於對方身份。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眼底閃著憤怒,可在他看來,卻像一隻被惹毛的小野貓,如此有性格,顯得更可愛了。
傅無漾輕笑:「那你讓本王怎麼辦呢?」
「你不能老實點兒?」
「咱們現在什麼關係?本王要真老實了,你猜那些偷看的會不會發現?」
他長而有力的臂膀將她整個人鎖在懷裡,兩人就這樣泡在水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闌音打了個哈欠。
「困了?」男人沉聲問。
「嗯。」她眯著眼靠在他懷裡低聲哼著,也沒了剛開始的緊張。
「再一會兒……本王抱你回去。」
「嗯……好……」
蘇闌音含糊地回答著,慢慢地就靠在男人懷裡睡著了,模糊中,只覺得自己被人打撈抱起,身上一冷,緊接著又被柔軟的毯子包裹。
再之後……她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傅無漾抱著她朝營地走去,眸色閃爍著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他消失於盡頭後,一抹黑影落下,看了眼水池,這才又消失於夜幕之中。
然後,便是侍女們打開閥門更換溫泉中流動的泉水,收拾起一旁的物品。
……
東營。
傅溟珩正扶額靠在桌案上,面前擺放著的茶水已經變涼。
一道黑影走了進來,跪在地上稟報:「殿下,卑職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盯著逍遙王,他與那女子應當不是做戲。」
傅溟珩微微蹙眉,眼底閃過懷疑:「這麼說,那個女人真的不是蘇闌音?」
「應該不是,樣貌並不相同。」
「那個女人會易容。」
「可她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又怎麼會與逍遙王在溫泉中洗鴛鴦浴?」
「說得有道理……這麼看來,皇叔是真憋壞了,連武舉三日都忍不住,非要帶個女人來。」
「這樣不是更好嗎?逍遙王分心,咱們可以趁機做想做的事。」
「不行,這次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或許他是故意帶個女人進來,好讓我掉以輕心。」
「那咱們怎麼辦?」
「先觀察一番,反正三天的比賽,就算是最後一天再動手也不遲。」
「那個蘇晟言怎麼辦?」
「哼,就算他能行走又如何?到底是個瘸子,不死心想要彌補遺憾罷了,不值一提,不用管他,盯緊其他人。」
「遵命!」
……
翌日。
蘇闌音睜開眼時,身旁已經空無一人,她坐起身環顧四周,腦海中浮現出昨晚溫泉里的畫面。
一時間,臉頰在此迅速升溫。
她做了個深呼吸冷靜下來,趕緊起床穿衣服,然後往外走去。
結果一掀開帘子就被士兵的長矛交叉攔住去路。
「你們幹什麼?」
那兩個士兵面無表情道:「王爺吩咐,您不准離開帳篷半步。」
「憑什麼?」蘇闌音不服。
另一個士兵:「王爺吩咐,您只准待在帳篷里。」
「你們是在幫他看犯人嘛?」
「……」
兩個士兵不再說話。
「讓我出去……」
長矛交疊著,不讓半分。
蘇闌音破防道:「難不成我是來坐牢了嗎?讓開!」
她伸手想要推開,可兩個士兵怎麼也不肯退讓。
最後沒辦法,她只能轉身回到了帳篷。
剛坐下,一個侍女便端著早膳走了進來放在桌上。
她行禮道:「姑娘,該吃飯了。」
蘇闌音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而後衝著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侍女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了過去。
「姑娘有事嗎?」
「送你一樣東西,你聞聞。」
蘇闌音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藥瓶給她。
侍女接過毫無防備地打開聞了一下。
「香嗎?」
「嗯,香……但是……奴婢有些……暈……」
話音還沒落,侍女便渾身無力地暈倒在了地上。
得逞後蘇闌音趕緊將她抱上床,然後跟她換了衣服,端著托盤低著頭離開了帳篷。
這次,外面的兩個士兵終於沒有阻攔。
她一路通暢無阻地來到武舉賽場,站在一個角落裡遠遠看到中間的擂台上正在比第一場。
蘇晟言此時還在台下,沒有上去比賽,按照排序他應該在最後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