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縣令密謀,勾結邪修


  送走了劉老,李虎在和江若雨用過飯後,就一個人靜坐,開始梳理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線索,為後續的安排做個計劃。

  「首先,被封印的魔物有異動,郡城局勢不明朗,可能有人奸,即便是郡尉這等強者,也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能被封印的魔物,十有八九就是八百年前鎮邪司捉襟見肘,沒有能力擊殺才留下來的,最弱的也是先天境界,不是自己有資格去碰瓷的。

  眼下,還是趁著局勢尚且平穩,在青石縣這一畝三分地里努力變強,先踏入先天境界,再去郡城發展。

  「本來的話,不去郡城會拖慢我變強的速度,青石縣太偏僻了,一本後天武學都拿不出來。但現在……」

  李虎臉上露出了笑容。

  劉老雖然沒有求到後天武學回來,但鎮邪司百戶所的編制卻更有用!

  

  一頓飽和頓頓飽,李虎還是分得清楚的。

  情分總有用完的那一天,剛開始能求到後天武學,後面呢?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啊!劉老雖然沒有明說,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果真是有大智慧在身的!

  有了鎮邪司的渠道,原本妖魔遍地、鬼怪橫行而偏僻荒蕪的青石縣,直接就成了李虎可以肆意收割的農場。

  擊殺邪祟不僅可以獲得邪祟壽元,還可以得到鎮邪司的貢獻點,進而兌換各種武學武器丹藥!

  這叫什麼?

  妥妥的就是一魚兩吃,最大程度地榨乾邪祟的價值!

  在這種情況下,換一個安定而富裕的別的縣城,李虎自己反而還不願意!

  「只是,靠我自己白手起家,組建鎮邪司百戶所,未免力有不逮。我的目的是不斷變強,而不是沉溺於屁大點的權力,被瑣事纏身。」

  李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在武力至上的世界,一切權勢和財富都是過眼雲煙,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實打實的。

  不努力變強,西山的九子鬼母就是懸在頭頂上的鍘刀!隨時可能落下!

  青石縣鎮邪司百戶所的定義,是一個幫助自己變強,獲取各種資源的工具。而不是反過來,浪費自己的精力,影響自己變強!

  變強,很緊迫!

  因此,放權與合作就是必然的。

  可,和誰合作?

  偌大的青石縣,唯一信得過的就是劉家,因為江若雨的關係,世代經商的江家也能算半個。除此之外,李虎還真就沒有親近的人了。

  「縣令?」

  「算了,這老傢伙別給我添亂就不錯了。」

  李虎腦海里閃過一個人選,而後又哂笑著搖了搖頭。

  大夏王朝以武立國,以文治國。文武體系相互扯皮、推諉、攻訐,這是上千年養成的老傳統。

  沒有鎮邪司的地方,縣令就是天,就是土皇帝;

  可,有鎮邪司的地方,縣令的日子就難過了,頭上就跟懸了一把劍一樣。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虎可不相信,縣令那個滿腦子升官發財的老傢伙會眼巴巴看著百戶所建立起來,會甘心自己頭頂上懸起一把要命的利劍!

  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年頭,能當上縣令的,都是有背景有靠山的。

  「縣令啊縣令,接下來,你是選擇低頭認錯來保住烏紗帽,還是一不做二不休,垂死掙扎?」

  「青石縣邪祟遍地,這件事已經壓不下了。以百姓為代價,與邪祟合作,粉飾太平來平步青雲?呵……別站到我的對立面,否則管你是誰,通通碾碎!」

  「今天時間上有點來不及了,算了,明天一早就去滅了南谷邪修。」

  李虎腦中逐漸捋出一條清晰的主線,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就拉著江若雨切磋起了棍法。

  深入淺出,直搗黃龍,蛟龍出海,飛蝶繞柱……各種招式變化,靈活運用,自是不必多說。

  ……

  衙門,後院,書房。

  「娘嬉皮!一個泥腿子也想踩到本官頭上?豈有此理!」

  縣令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臉色那就一個難看。

  「老爺,這不是一件喜事嗎?小姐和李虎可是有婚約在身的!現在李虎踏入後天境界,還成了鎮邪司百戶,這不就是乘龍快婿嗎?」

  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人開口說道。

  縣令手無縛雞之力,但當年能進京趕考的,又怎麼可能沒有武者保護?真正的泥腿子,哪怕學富五車,沒有背景和靠山,走不掉京城就被路上的邪祟給吃了!

  這中年男子,正是和縣令一起長大的書童,如今已經四次煉骨成功,是一位一流巔峰的武者,算得上是後者真正的心腹親信。

  「哼!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本官當年是京城李家的家生子,靠著李家才走到今天的位置。這些,你是知道的。」

  「二十年前,李家一夜之間滿門失蹤,這,你也是知道的。」

  縣令一開口就說出了秘辛。

  「李虎從小就被抱養到這裡,二十年過去了……等等!老爺,你這些年不是在磨鍊他?你該不會真的背叛李家了吧?」

  管家臉色一變。

  臥槽,說好的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呢?說好的把小姐嫁給他呢?你特麼連我都騙?

  老爺,你該不會是看著李家沒落了,就要反悔吧?難怪啊,這些年一點修煉資源乃至錢財都沒有給過李虎!你特麼這是要噬主,要吃絕戶!

  說好聽點叫家生子,說難聽點不就是祖傳的奴僕嗎?

  到底誰才是泥腿子,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鷹視狼顧,腦生反骨!

  一時之間,管家心中也是暗怒。

  「你懂個屁!」

  「識時務者為俊傑,李家都沒了,本官不得為自己考慮?若不改換門庭,本官還能當這個縣令?」

  「別忘了,你是我兒的舅舅,如今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別想著去告密!」

  縣令冷笑一聲。

  「這……唉!」

  「老爺,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管家臉色變幻,最後頹然地搖了搖頭。

  身在局中,如之奈何?

  連我也被算計,也被親戚關係綁牢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李忠,你這就帶著本官的書信,連夜前往南谷,約定明晚動手,屆時裡應外合,必殺李虎小兒!」

  「他若是老老實實地當個三流捕快,看在你們的面子和往日的情分上,讓他活到老死也無妨。」

  「可他不老實啊!」

  明明根骨已經廢了一次,竟然還能再次覺醒特殊體質!此子,斷不可留!

  縣令眼中寒光閃爍,殺氣騰騰。

  書生不執刀,但殺心比武者還要重!

  算算來回的時間,今晚是來不及了。不過,李虎小兒剛剛得勢,現在相比還在享受權勢,明天晚上也完全來得及。

  只要李虎一絲死,就再也沒有所謂的「主子」了!

  ……

  次日,旭日東升,紫氣東來。

  「郎君,此去南谷,萬萬要小心。邪修的手段向來詭異莫測、防不勝防。」

  江若雨給情郎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嘴上碎碎念著。

  「放心吧,沒有九成八的把握,我可不會以身犯險。我會在日落前回來,到時候去劉家一起吃晚飯,還有事情要商討。」

  李虎摸了摸江若雨的腦袋,然後轉身就大步流星地離開家門。

  向城南,往南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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