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名聲


  隨著兩個人的積極競價,後面的人也開始爭先恐後的舉手出價格。

  最後,這塊翡翠以一億兩千萬的價格成交。

  拍到翡翠的人如獲至寶,臉上還掛著,心滿意足的笑。

  緊接著江一夢又拿出了第二塊翡翠。

  是一塊通體漆黑的墨玉,放在陽光下照射,黑綠色的光澤,讓人移不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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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玉的市場價格並沒有,其他類型的翡翠價格高。

  主要是黑色,並不是主流受歡迎的顏色,多數只有男士才會購買這類型的翡翠,顧客受眾群體比較小,價格也就偏低了一些。

  但這塊翡翠足夠大,比剛才的三彩翡翠,大了一倍還有餘。

  這一次的競拍並沒有上個三彩翡翠那麼激烈,卻也有幾個老闆興致勃勃的,抬高價格,將翡翠拿了下來。

  緊接著,江一夢又拿出了一塊比一塊驚艷的翡翠玉石,直看的人眼花繚亂。

  到最後,那兩箱子翡翠竟然沒夠拍,江一夢,又拖出了四箱子,才讓他們心滿意足的滿載而歸。

  這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購物和拍賣,賓主盡歡,一個個走的時候臉都笑出了不少褶子。

  終於把人送走,江一夢躺回到床上看到,銀行卡里的餘額,笑的前仰後合。

  好多錢啊,有這麼多的錢,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江一夢財大氣粗,直接先給趙錦程打了十個億過去。

  有金錢的支撐,想收購幾個藥廠,根本不成問題。

  沒辦法去買手續麻煩沒關係,用錢砸直接自己制。

  一次性脫手了那麼多的翡翠玉石,現階段肯定不能再賣了。

  江一夢將目光轉移到了那些古玩字畫上。

  武陵鶴給的古玩字畫並不多,但個個都是精品。

  所以說兩邊處於不同的時空,但歷史進程是差不多的,比較出名的歷史名人,有價值的古玩,相互相通。

  江一夢聯繫了教授,像他的拍賣行又出售了一批古玩字畫。

  上一次的競拍後,教授的拍賣行,打出名氣,這段時間生意不錯,賺了不少錢。

  老教授見到江一夢送來的東西,頓時蠢蠢欲動,這套腰包買了不少,連中間抽取的佣金都省了。

  剩下的慢慢賣,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那些愛收藏的收藏家,看見了一定會走不動道。

  武陵鶴想要的藥品和糧食,有了這批金錢的支持,肯定能準備好。

  現在最讓人發愁的就是武器了。

  繼續在熱武器上使勁?

  在現代搞這種東西,今天偷偷弄,明天就得進局子。

  江一夢可不想把自己送進去唱鐵窗淚,最後只能將目光放在了冷兵器身上。

  楚流雲已經研究出了煉鋼煉精鐵的方法,但這種工藝加工是秘密,在無法百分百保證能夠確定不泄露秘方之前,不能大批量生產。

  可在現代就不一樣了,精鐵和鋼的煉製方式,網上一搜一大把,沒人會閒著沒事去研究這玩意。

  批量生產的機器也好弄,只要造建廠房,購買機器再招幾個員工便能投入生產。

  不需要思考銷量就是這麼舒服,只要出售問題解決了,其他的都不是事。

  不過趙錦程已經夠忙的了,又要忙著籌備婚禮,又要收購製藥廠,很難再抽出時間,幫她解決武器製造的問題。

  江一夢之後苦哈哈的自己去尋。

  找來找去,最後也就只找到了一個經營不善的造船廠可用。

  這幾年經濟大環境不好,各行各業都有倒閉的趨勢,這家造船廠已經經營了二十幾年,裡面的師傅都是個頂個的好手,直接收購廠子,改換生產方向就能投入生產。

  交接都用不了多長時間,換一個法人,在簽訂合同,老闆就能更名改姓了。

  只是註冊商標,以及經營方向的營業許可證需要改,只是跑這一個手續,江一夢就跑了整整半個月。

  她沒有把目光只放在本市,造船廠處於一個臨海城市。

  每次運輸貨物路程大概需要三四天。

  把廠子賣出去的時候,前老闆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兩年廠子都快要賠個底兒掉了,要是再拖進去,他恐怕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江一夢的出現,就是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也是讓工廠里的工人有了一個出路。

  甭管是生產什麼,大家都是出來打工幹活的,有錢拿就行。

  江一夢看著五十多歲的老闆,哭的跟個孩子似的,尷尬又不知所措。

  承諾一定不會降工人的薪資,老闆這才依依不捨得離開。

  製藥廠那邊也有了動靜,趙錦程最後是在一個小縣城裡,找到一家生產設備還算齊全的廠子。

  是一家製藥大公司準備拋棄的廠子,原本那個廠子能夠建起來,是因為製藥公司上一任的總裁,為了回饋家鄉,欺上瞞下選擇的地址。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路也很難走,運輸就要增加一大筆的錢,後來那位總裁卸任,才有人查出這個廠子不對勁,一看帳目,因為運輸成本問題,利潤寥寥無幾,所以就想著乾脆把廠子賣了算了。

  正巧便宜了趙錦程。

  對方是低價賣,江一夢只是猶豫了一瞬,就待了下來。

  路不好走沒關係,鋪路就是了。

  她仔細研究了一下那邊的地圖,其實就是鄉間土路,大車運輸進去比較困難,所以才增加了運輸成本。

  就當是做好事人好事吧,把廠子前面的一條路重新修一下,運輸問題基本就可以解決,這種出錢修路的好事,無論是官方,還是當地人都不會反對。

  江一夢花錢如流水,進帳也特別快。

  中間還鬧出了一個哭笑不得把她嚇得膽戰心驚的笑話。

  因為銀行卡的流水過大,寫出圖特別頻繁,他的銀行帳戶被監控了,被查了好幾次的水錶,有人懷疑他在用自己的帳戶洗黑錢。

  後來拿出了各種憑據,確定這些錢都是來路正當,且沒有任何問題後,這件事才算過去。

  有了這個教訓,江一夢讓趙錦程的小助理跑上跑下,又註冊了一個運輸公司,以及出口公司。

  往後走帳都走公司帳戶,正常交稅,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晃眼的功夫,一個月就過去了。

  江一夢幾乎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去古代看看。

  等閒下來後,她終於開始向古代輸送物資。

  送之前她要確定蕭陌寒正在做什麼,免得人家正在打仗,身邊噼里啪啦的,落的全都是箱子。

  又一次回到古代,剛一進去就感覺周圍氣氛一片愁雲慘澹。

  再看環境,並不是在野外或戰場,身旁也沒有人受傷。

  偌大的廳堂內,一個個愁眉苦臉,幾個熟悉的面孔,全都是之前被一起流放過來的文官。

  這是怎麼了?

  江一夢有點不太敢突兀的開口打擾,那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當武陵鶴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他一身披麻戴孝的裝扮,才恍然大悟。

  能讓武陵鶴披麻戴孝的人,估計只有皇宮裡的老皇帝了。

  老皇帝死了?

  蕭陌寒餘光瞥見了江一夢,默默站起身,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輕輕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朝外面走去。

  等來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江一夢才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先皇駕崩,幼帝登基,三天前收到的消息。」

  蕭陌寒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江一夢直覺這事沒有那麼簡單,靜靜的等著他往下說。

  「先帝駕崩前,早有傳照書信送往這裡,要兄長回去,但也有一封密信同時傳來,是先帝手寫書信,要兄長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這裡,不可輕舉妄動,之後不到七日,先帝駕崩的消息就傳來了,除了兄長以外,先帝也有其他兒子,只是登基的幼帝並非先帝的任何一個孩子,而是從旁支過繼的一個三歲小兒。」

  「等等,我有點沒搞清楚狀況,既然皇帝有孩子,為什麼不讓皇帝的孩子登基,反而從旁支過繼一個小孩?這也太不合理了吧,他們就算是想要拉一個傀儡皇帝上位,也不能這麼囂張的展示自己的野心吧。」

  江一夢撓頭不解。

  親爹的家產不給親兒子,反而給了一個外人,古代人不都講究出師有名嗎,這看似合理又不合理的安排,是在鬧什麼。

  蕭陌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雙拳緊握,額頭青筋爆起,咬牙切齒:「他們說先帝遺詔,要後宮所有妃嬪子嗣在他死後一起陪葬皇陵,先帝前一秒駕崩,後一秒毒酒白綾送進後宮所有人手中。」

  江一夢:……

  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所謂的遺詔有問題。

  聽說過皇帝駕崩讓後宮的妃子殉葬的,卻沒聽說過皇帝家不讓自己兒子殉葬的。

  活人殉葬,早在安國開國皇帝那裡就已經廢掉了。

  老皇帝就算是再怎麼荒唐,也不可能違背祖宗的意志。

  站在外人眼中,老皇帝就是一個昏庸無能,腦子還不清楚的糊塗皇帝。

  可能平民百姓心理,他下達這樣的命令,一點都不奇怪。

  誰叫他是一個貪戀美色,他是練黃泉的人呢?

  就連他們心中安國之光武陵鶴和蕭陌寒,都能為他隨隨便便,貶為庶民扔到北地流放。

  前太子都有這樣的下場,那麼其他孩子,被強行要求殉葬,似乎也不那麼難以理解。

  可他們看過老皇帝親手書寫的另一封書信,知道老皇帝並非表現出來的那麼荒唐,他只是在用愚蠢掩蓋自己的真正面目。

  那麼另一封來自老皇帝的書信,要求武陵鶴,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北地,恐怕就有另一層意思了。

  老皇帝的死非常蹊蹺,估計是因為武陵鶴和蕭陌寒這邊動作太快,鬧出來的動靜太大,讓那些世家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把控,本想以孝道壓制武陵鶴,把人騙進京城裡殺,真沒想到武陵鶴根本不為所動。

  所以就乾脆弄死老皇帝,再扶持一個並不屬於老皇帝的血脈,先登上皇位。

  有傳照諭旨,有先帝的遺詔,還有之前流放的一出,種種結合下來,武陵鶴無論以什麼樣的由頭造反,都是離經叛道。

  說是為父報仇,撥亂反正?

  武陵鶴這位正統可老父親都要死了,連續下詔書讓你過來,見他最後一面你都不肯,等人死了再報仇,是不是有點晚了。

  他從前在百姓心中,在那些寒門子弟心中一直都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而如今武陵鶴親生父親死之前,他都不願意看最後一面,不願意盡一盡孝道,那麼曾經的君子形象,極有可能會碎裂一地。

  壞人名聲,在古代是極其嚴重的。

  名聲在古代就等同於公信力,一個人一旦失去公信力,那麼無論是誰想追隨他都會猶豫不決,尤其是信奉君子之風孝大於天的那群人,估計都恨不得用唾沫淹死武陵鶴。

  江一夢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蕭陌寒他們自然也不會看不出來,所以才把人氣成那樣。

  「那你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江一夢不知道該如何挽回武陵鶴的名聲,這種事兒她真心幫不了一點忙。

  「有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可能需要江姑娘和雲巧姑娘的配合。」

  蕭陌寒露出為難之色,糾結半晌還是說出了口。

  「我能配合什麼?你儘管說,如果我能做到,一定會全力幫忙。」

  「神女之說,只要坐實兄長天選之人的身份,那麼就算再多的流言蜚語,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江一夢忽然回想起,之前他們開壇獻祭,她配合著當眾顯靈的畫面。

  「你是說像上一次那樣當眾祭祀我再顯靈一回嗎。」

  「只是那樣還遠遠不夠,還需要一些看起來更為神奇的東西,民間不乏能人異士以及會一些障眼法的戲子,憑空變物雖然神奇,但也很容易被人想歪,必須要做到一些旁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才能真正證實兄長是天選之人。」

  都做不到的事情……

  現在有很多東西都是古代人想破頭都沒有辦法想像出來的。

  可真的能運送過來並且拿出來就能讓人奉為神跡的,江一夢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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