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總在洗澡,有事請留言
在溫言菲看來,顧徽音作為一個「完美但失敗的贗品」,謝青裁百分百看不上她。
但這不妨礙她防範於未然。
她必須在謝青裁見到顧徽音之前,把人處理掉。
目標明確的她,自然不會讓謝亦情的擔憂成真。
助攻是不可能助攻的。
她不僅要謝亦忱和顧徽音鬧掰,還要等塵埃落定,在謝青裁心底扎一根刺。
不讓謝青裁和顧徽音見面是一回事。
利用顧徽音的存在,讓謝青裁知道謝亦忱找了一個和他親媽像了個十足十的女人當替身,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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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其他男人覬覦自己的老婆。
哪怕是親兒子也不行。
只要父子倆因為顧徽音產生隔閡,他們本就薄弱的父子關係,只會徹底崩塌。
屆時她再吹吹耳旁風,確保謝青裁不會將財產分給不孝子,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溫言菲想得很美,卻被顧徽音潑了盆涼水。
「或許你們誤會了。」
顧徽音沖管家招招手,請他過來:「管家,你來告訴她們,我是誰。」
老管家愣了下,不確定地開口:「您是……謝太太?」
「嗯。」顧徽音應了聲,又指著謝亦情,問:「她呢?」
老管家不假思索:「二小姐。」
顧徽音又指向溫言菲:「這位,認識嗎?」
老管家猶豫兩秒,搖頭說:「不認識。」
溫言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老管家一板一眼回答:「這裡是謝家,認清楚謝家每一位主人,是我的職責。」
溫言菲真是要被他氣笑了,「老東西,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過是謝家聘請的一條看門狗而已,囂張什麼?
等她成功拿下謝青裁,第一個開除的就是他!
老管家像是察覺不到她沖自己散發的惡意,不卑不亢道:「我只是有自知之明。」
溫言菲呵呵冷笑:「好個有自知之明,我今天還就要看看,謝總是站在你那邊,還是聽我的把你趕出去!」
她說著,掏出手機撥通謝青裁的號碼。
響鈴三聲。
對面接通了。
「餵?」
溫言菲剛按下免提,就傳出一道嬌媚女聲:「謝總在洗澡,有事請留言~」
在場三人齊齊傻眼。
溫言菲比顧徽音這個原配更加激動,仿佛已經被戴了綠帽子似的,粗著嗓子質問:「你是誰?謝總呢?」
「都說了謝總在洗澡,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說。」
「如果是什麼重要內容,等我和謝總忙完,我會幫忙轉達的。」
女人這話明顯帶著幾分挑釁意味,「謝總答應最近要陪我,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們,麻煩咯~」
話落,電話「嘟」一聲掛了。
溫言菲氣不過回撥,卻發現被對方拉黑。
謝亦情也很氣,忍不住腹誹:「什麼人嘛,這也太囂張了!」
溫言菲乍然得知謝青裁身邊居然有了新人,連找顧徽音的茬兒都顧不上了,著急追問謝亦情,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沒聽我爸說過。」
謝亦情一問三不知。
她和親爸只有冰冷的金錢交易。
一年到頭說不到十句話。
不誇張的說,她對親爹的了解,大部分來源於國際新聞。
包括之前謝亦忱和顧徽音說的那些爛桃花。
謝青裁的近況,她當真一無所知。
溫言菲很想罵一句她真沒用,但還是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必須弄清楚,剛才接電話的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道理謝總在謝太太死後潔身自好了十二年,突然就轉性了。
絕對有貓膩!
溫言菲一陣頭腦風暴,最終得出個結論:「謝總絕對是被人算計了!」
說不定是接電話的那個女人,給謝青裁下了藥。
趁謝青裁不省人事的時候,故意用他的手機接電話。
或許對方認為她是謝青裁的幕後正宮,所以才故意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挑釁。
溫言菲這麼想著,卻並沒有感到安慰。
事實上,如果不是她沒那個本事越過重重阻礙給謝亦忱下藥。
她早就靠著仙人跳上位了。
她沒使出的陰暗小連招,被人捷足先登用上了,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菲姨,你說我爸該不會真的移情別戀了吧?」
謝亦情話落,就被溫言菲呵斥:「閉嘴!」
謝亦情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菲姨?」
溫言菲揉了揉頭,向她說抱歉:「對不起情寶,菲姨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太難過了……」
「沒關係的菲姨,我不怪你。」
謝亦情嘆了口氣,勸她看開點:「或許是有什麼誤會,回頭我問問我爸。」
溫言菲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沒事,我相信謝總不是那種人。」
顧徽音看著兩人的關注點全都被那個不知名的女人抓走,一時有些糾結。
她讓管家喊她「謝太太」,已經提示得很明顯了。
在謝家,謝亦忱是先生,作為他的妻子,傭人們對她的稱呼就是太太。
謝亦忱作為大少爺,他未來妻子應該被稱作少夫人。
奈何溫言菲和謝亦情都沒注意到這點細節。
老管家這會卻是似懂非懂地get到一點。
他之所以喊顧徽音「太太」,而非「少夫人」,是顧徽音要求的。
謝亦忱也默認了這個稱呼。
正如顧徽音說她是謝家女主人,以及她要住進主臥,都被謝亦忱默許的行為。
老管家原本還覺得奇怪。
兒媳婦住公公婆婆的房間算什麼?
仔細一想,無論是顧徽音還是謝亦忱,似乎從來沒有表露過他倆是一對的態度。
是他自己看了緋聞,先入為主,以為顧徽音真是謝亦忱的的新歡。
老管家越想越懷疑。
莫非他真的搞錯了?
顧徽音對上他震驚的目光,莞爾:「管家想到什麼了?」
老管家不經意掃了還在發瘋的溫言菲一眼,隱晦試探:「您真是謝……太太?」
顧徽音點頭:「如假包換。」
老管家不死心,繼續問:「那大少爺?」
顧徽音:「他是我兒子。」
老管家:「!!!」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溫言菲沉浸發瘋,神遊天外的謝亦情隨口八卦:「什麼兒子?」
」沒什麼。「顧徽音似是在聊什麼無關緊要的話題,「我在和管家說,謝亦忱是我兒子。」
「原來是這樣啊——」謝亦情瞬間清醒,音量飆升:「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