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嫣然的一石二鳥之計


  白嫣然得知謝亦忱和顧徽音「結婚」後,就一直在想辦法挽回。

  奈何謝亦忱鐵了心不見她。

  甄小任數次邀約,都只得到總助冷冰冰的一句「謝少沒空」給打發了。

  為此,白嫣然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玩個大的。

  謝亦忱不是把顧徽音當個寶,要和她徹底劃清界限嗎?

  她偏不!

  她不僅不會和謝亦忱劃清界限,還要徹底和他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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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白嫣然認真反思過。

  之前是她太過想當然了,認為謝亦忱是她的舔狗,就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沒成想被憑空出現的顧徽音打了臉。

  這下她長記性了。

  再怎麼好聽的承諾,都是虛無縹緲的。

  她只有掌握實在的好處,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為此,她和甄小任布置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只要計劃成功,她不僅能和謝亦忱鎖死,掌握他所有財產,還能讓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成為眾人同情的受害者。

  至於顧徽音……

  真不好意思,她向來是不將失敗者放眼裡的。

  ……

  入夜。

  顧徽音剛要睡下,就收到一條匿名簡訊:【謝太太,明晚慈善晚宴小心提防白嫣然。】

  顧徽音對白嫣然自然是有防備的,比起白嫣然,她更好奇是誰給她會發簡訊提醒她。

  正好奇呢,對面就又發來一條。

  【我是受僱於謝先生的私家偵探,白嫣然花錢雇凶想讓人打掉你肚子裡的孩子……】

  顧徽音有些驚訝。

  如果簡訊內容屬實,白嫣然還真是有夠倒霉的。

  花錢找人想打她的胎,不說她壓根就沒懷孕,就說她找的「殺手」,也不是什么正經殺手。

  沒看人轉頭就跑來提醒她這個受害者了嗎?

  不對……

  顧徽音仔細琢磨了下,這才發現這位偵探先生的真實用意。

  他擺明了是想兩頭吃啊。

  一方面配合白嫣然,做好「打胎」的任務。

  私下將白嫣然的算計告訴她,博了她好感還能讓她心甘情願的配合。

  簡直是一石二鳥的典範。

  以對方的聰明才智,當個偵探……似乎也不屈才。

  想著,她直接給對方發了消息,表示她已經知曉了對方的計劃,且願意配合。

  「哈哈哈哈我贏了!」

  偵探先生看著顧徽音發來的簡訊,興高采烈的衝著對面的安保團隊成員伸出手,要他們給錢。

  安保團隊成員懊惱地掏出身上所有值錢的家當,願賭服輸。

  「沒想到這位顧小姐那麼聰明。」

  「她是怎麼知道你的計劃了?明明你的簡訊里也沒提過讓她配合啊?」

  「她還真是謝太太?」

  「謝太太死而復生的消息可不能外傳,萬一被那位知道了,趁著謝總不在去找謝太太麻煩就不好了。」

  安保成員關注點各不相同,偵探先生等他們七嘴八舌叭叭完了,才說:「以謝太太的聰明才智,就算我不說白嫣然也算計不了她。」

  他之所以主動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因為——謝總出事了。

  這事兒他死死瞞著,就連眼前這幫人都沒透露半點消息。

  以往謝青裁孤身涉險的次數也不少,卻沒有哪次像這次一樣,失聯得如此徹底。

  偵探先生順著過往的蛛絲馬跡探查了一番,得出了一個不太好的結果。

  謝總很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必須在外界的人察覺之前,妥善安排好善後工作。

  確保謝總的親人不會因為謝總的死,產生什麼動亂。

  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那就和他的幕後身份有關了。

  不過現在不是坦白的時機。

  偵探先生只想先幫顧徽音站穩腳跟。

  要不是抱著這個目的,偵探先生肯定不會主動暴露自己。

  區區一個白嫣然,他壓根就不放在眼裡。

  也就是顧徽音不了解偵探先生,否則一定會通過他違和的舉措猜到什麼。

  她這會兒正思考明晚的慈善晚宴該怎麼做呢。

  白嫣然想借慈善晚宴坑她和謝亦忱,她自然要想辦法反擊。

  戰場對方都搭建好了,她若是不能利用好這個機會給敵人一次重創,豈不是很可惜?

  她沒糾結多久,就接到莊婉瑩女士的電話。

  她之前救了莊婉瑩的兒子,對方這會兒是來投桃報李的。

  她通過監視「碾莊」的動向,連白嫣然準備在慈善晚宴上做什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白嫣然已經買通了人,在慈善晚宴上對你動手腳,讓你和別人媾和敗壞你的名譽,讓你落胎傷身再也不能生育。」

  白嫣然找的人,還是「碾莊」介紹的。

  原來她除了讓偵探先生打胎之外,還另外找了人,營造顧徽音婚內出軌的假象。

  到時候,她再帶人去捉姦。

  不僅會讓顧徽音名譽掃地,還會讓她一輩子都抬不了頭。

  到那個時候,別說顧徽音懷了謝亦忱的兒子。

  就算是懷了天王老子的孩子都沒用。

  大家的關注點自然而然會落在顧徽音婚內出軌上,根本就不會在意顧徽音和謝亦忱的關係。

  彼時。

  白嫣然也會被人捉姦在床。

  只不過,和她滾床單的人是她主動選擇的。

  不用多想,那個人只會是謝亦忱。

  她給謝亦忱寫的劇本和顧徽音正相反。

  顧徽音是主動選擇出軌,在孕期追求刺激和姦夫做愛的蕩婦。

  而她,是被強迫的可憐人。

  身為被迫害的一方,她不僅不會被人質疑插足別人的婚姻,還會成為眾人同情的對象。

  試想一下。

  一個婚姻失意的男人,在酒精的控制下強迫了曾經的白月光。

  而她這個被舔狗強上了的可憐人,就算被捉姦在床,大家也不會毫無理智地抨擊她,怪她插足別人的婚姻,只會可憐她。

  白嫣然連被捉姦在床之後,怎麼哭泣控訴都想好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半場開香檳的嘴臉,全都通過莊婉瑩,傳到了顧徽音耳朵里。

  得知她的惡毒算計後,顧徽音沒有絲毫詫異。

  在她印象里,白嫣然就是這種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又愛粉飾太平。

  原劇情里她就是這樣,只不過作者描寫的筆觸較為隱晦,乍一看她似乎真就是朵純良無害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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