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和他酒後亂性過
「我懷了謝亦忱的孩子,你不能動我!」
白嫣然抱著肚子,防備地瞪著顧徽音。
顧徽音沉默了兩秒,對她的智商表示懷疑:「你是不是忘了你剛才說過的話?」
「什麼?」白嫣然還真沒注意自己說過什麼。
顧徽音只好將她說只要謝亦忱還沒得到她,她就永遠是謝亦忱白月光內容複述一遍。
白嫣然:「……」
情急之下,她還真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
話都放出去了,她只好隨機應變:「我之前是騙你的!」
「我真的懷了謝亦忱的孩子!」
白嫣然的小故事張口就來:「我說謝亦忱沒得到過我的話是假的,其實我跟他酒後亂性過,只不過他自己不記得了。」
「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
白嫣然越說越順口,看顧徽音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譴責:「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破壞了我們的感情,我又怎麼會故意隱瞞真相?」
顧徽音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平坦的肚子,意有所指:「既然你堅稱自己懷孕了,那我就當你懷孕了。」
白嫣然鬆了口氣。
顧徽音願意相信就好。
諒她也不敢對自己一個孕婦下手。
剛這麼想,就聽顧徽音問:「還記得你今晚原本的打算嗎?」
白嫣然心頭一跳,裝傻充愣:「我沒什麼打算啊,遺憾與草莓女神獎盃失之交臂,我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收拾心情再戰下一屆。」
「我說的可不是草莓女神的事。」
顧徽音側身,掃了眼還縮在牆角裝死的小流氓:「白小姐交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小流氓也想裝傻充愣,卻被顧徽音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到,慫噠噠地說:「我,我也是拿錢辦事……」
「說!」
顧徽音懶得聽他廢話。
小流氓閉著眼睛,把白嫣然讓她做的事喊了出來:「她想讓人把我們倆捉姦在床,還要我用暴力把你的肚子裡的孩子流掉!」
顧徽音收回目光,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看來我借花獻佛的想法是對的。」
白嫣然一聽更慌了,「你,你想對我做什麼?」
她之前和顧徽音打交道的時候,對方氣場分明還沒有這麼恐怖。
怎麼今天的她這麼恐怖?
顧徽音倒不知道白嫣然已經快被她散發出來的兇悍氣場嚇破膽了。
她滿心惦記著失蹤在外的謝青裁,自然沒心情和白嫣然磨蹭。
沒將眼珠亂撞的白嫣然放眼裡,她嘆了聲:「速戰速決吧。」
白嫣然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
不。
準確來說是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連彈動手指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和她同樣有異常反應的,還有小流氓。
甄小任找到小流氓之後,就讓對方提前吃了藥。
別看小流氓自己吹噓金槍不倒本事過人,誰知道他是不是吹的?
為了保證效果,甄小任給他吃的是超超超強特效藥。
一顆藥下肚確保他龍精虎猛一夜七次到天亮,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接下來大半年都提不起槍。
顧徽音和白嫣然對峙的功夫,小流氓吃的特效藥也發作了。
要不是礙於顧徽音展現出的武力值,他早就控制不住撲上去了。
顧徽音沒管兩個藥效即將發作的,淡淡瞥了眼假服務生:「你要留下來觀戰嗎?」
假服務生瘋狂擺手:「不不不,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顧徽音略有些遺憾:「那算了。」
假服務生鬆了口氣,不用顧徽音交代什麼,主動鎖好門窗確定小流氓和白嫣然跑不出去,這才殷勤地幫顧徽音開門。
「我發誓絕對不會對外透露我看見的一切,不,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我馬上就去找經理辭職!」
假服務生說著,小心翼翼覷著她的面色:「我,可以走了吧?」
顧徽音故作疑惑:「你的身份不是假的嗎?找哪個經理辭職?」
假服務生:「……」
他還以為自己僥倖能逃過一劫,沒想到顧徽音看破不說破,在這兒等著他。
顧徽音假裝沒看見他控訴的表情,開門見山地問:「你是誰的人?」
假服務生這下是真震驚了。
顧徽音能察覺他有問題不奇怪。
正常思維下,她應該直接認定他是白嫣然的人才對。
她那麼一問,明顯是察覺了什麼。
顧徽音之所以篤定假服務生的身份有問題,是因為那杯本該加料的酒。
她在主動喝下那杯酒之前,就已經提前做好了完全準備。
那杯酒沒問題屬實在她意料之外。
白嫣然一開始應該是做了兩手準備。
一方面叮囑小流氓暴力對待,一方面在酒里下了滑胎藥做雙重保障。
假服務生陽奉陰違,表面答應實則偷偷調換了加料的酒。
嚴格來說,顧徽音當時喝的連酒都不是。
白嫣然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行不通。
假服務生沒如實按照白嫣然的要求給她送有問題的酒,也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問題的酒被人掉包了。
二是他不僅知道他送來的酒被掉包了,還是他自己動的手。
顧徽音之所以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是結合他後續表現故意詐的。
事實證明,她的猜測沒錯。
假服務生的身份並不只是表面上被白嫣然收買那麼簡單,背後指使他的顯然還另有其人。
假服務生沒能隱瞞住身份,乾脆破罐子破摔承認了。
「我是來保護您的。」
他一句話,給顧徽音整不會了。
什麼叫是來保護她的?
假服務生解釋:「我是謝總僱傭的安保團隊中的一員,叫丁一。」
他三言兩語將他背後的安保團隊,是如何通過主臥被闖想找罪魁禍首,又在私家偵探的幫助下猜到她的身份的過程坦白。
隨後又說明己方團隊的態度表忠心:「您是謝總最在乎的人,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您。」
「真的?」
顧徽音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身份沒有過明路,你們恐怕也沒有百分百的辦法確認我就是謝太太吧?」
丁一以為她是真不信任自己,果斷出賣私家偵探跟她交底:「實不相瞞,我們已經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您謝太太的身份了。」
「隊長之所以派我來當臥底,其實是想試探您對謝總的態度。」
顧徽音沒想到丁一這麼實誠,她都還沒上強度呢,就主動把老底交代了:「你試探出結果了嗎?」